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160-170(第3/14页)
后抬头左右看看张楚秀的脸,“你还挺适合桃色的。”
张楚秀微微张开嘴,“为什么这么说?”
“我姐姐没告诉你吗,我会看相的,你一看是就是面带桃花之人啊。”
“哪来什么桃花呀。”
林与闻不说话,但笑了。
“……”
别说张楚秀了,袁宇都惊了,林与闻竟然还会这套?
“开玩笑,不过我说真的,”林与闻的脸色沉下来,“你眉目间有股阴郁之色,最近可是做过与什么八字刑克相关之事?”
“刑?”张楚秀眨了眨眼,“我真的去过衙门!”
“是吗?”林与闻故作惊讶。
“我去衙门认尸了,”张楚秀低下头,“我有个好友,前些日子被她的未婚夫杀死了,”她恍然状,“你不是本地人,所以你不知道吧。”
林与闻点头,“你因为这件事很心烦吗?”
“当然了,我和花姑认识都好几年了,来绣庄之后我们两个就一直最好,”她垂着眼,眼中哀戚,“她的死状还很凄惨,实在让人难过。”
“怪不得,我一看你面相就觉得你心里郁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忧心之事使你夜不能寐?”
“这你也看得出来?”
当然了,你眼圈都是黑的。
最能使人敞开心扉的职业就是算命的,林与闻低在张楚秀的耳边,“我看你身上有怨气缠绕,如果你愿意跟我讲清楚,我也许能帮你破解一二。”
张楚秀真的信了这套,她小声道,“我这几天总是做噩梦,总想到花姑生前,”她叹气,“一想到她被人那样糟蹋,脸也被石头砸烂,我就从心眼里害怕。”
林与闻问,“你既然说她的脸被石头砸烂,你是怎么认出来她的呢?”
“这里,”张楚秀抬起手,“她手上有道伤疤。”
绣娘,手上却有伤疤?
张楚秀说,“我们这些做活的,最重要就是这双手,所以我看到她的手就知道是她了。”
林与闻皱了下眉,这时候程悦也走出来了,“我找到东西了。”
她看林与闻,想知道要不要再给林与闻一点时间。
林与闻摇头,他也不想和张楚秀聊得太多让对方忌惮,“这样,你晚上把鞋子倒过来,枕在枕头下面,五天之后,我想你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五天?”一般算命的人不都是会定三、六、九这样的人日子吗?
林与闻对她笑了一下,“没错,五天,你相信我。”
程悦和张楚秀拉着手离开了,林与闻则小跑回袁宇那边,“我跟她们说我临时有事,就不陪她们逛街了。”
袁宇简直想给林与闻鼓掌,“我都不知道你还挺会和女子相处的。”
“嗨呀,”林与闻摆摆手,“雕虫小技。”
袁宇斜着眼看林与闻,“那怎么到现在还孤家寡人的?”
“这种事装一会还行,谁能装一辈子啊,”林与闻摇头,“要是那个姑娘知道我成天拿缸吃饭肯定不会再理我了。”
那可不见得。
“不过就这么一会,你问出什么了?”
“我大概知道周花姑为什么要急着成婚了。”
“嗯?”
林与闻举起手,“她一个绣娘,手受伤了,没办法再继续做工,肯定就急着成婚了。”
“这样啊。”
“所以恩县衙门的方向就错了,周花姑着急结婚,怎么可能拒绝赵一河呢。”
袁宇点头,“那现在连动机都没有了,之后怎么查。”
林与闻仰起头来,“那就看程姑娘的了。”
“嗯?”
“我给张楚秀开了个头,她现在心里肯定都会是周花姑的事情,程姑娘肯定有办法能从她的嘴里打听到一些事情的。”林与闻仰头看了看天,“不过天快黑了,不知道程姑娘的时间够不够。”
袁宇笑了一下,林与闻手底下倒是没有一步废棋。
想到这个,袁宇忽然反应过来,“黑子去哪了,我感觉又好久没见着他了。”
林与闻眯眼一笑,“你会知道的。”
约是戌时,程悦就急匆匆赶回来了,“大人,我问过张楚秀了。”
林与闻这边正吃严玉送过来的点心,按照他写的膳食单子,太子爷今晚上的夜宵就是这个山楂糕,有助消化。
“怎么说?”
“她说周花姑是个热心肠的姑娘,因此不止她一个好友,还有一个,”对,林与闻想起来赵一河说的,周花姑还有个朋友叫春雨,“但是另一个姑娘,”程悦说,“我从未见过。”
“那张楚秀怎么说她?”
“说她长得很漂亮,但是经常被人欺负,周花姑手上的伤疤就是因为帮她才留下的,”程悦看林与闻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可能快要接近真相了,“她在周花姑遇害之前就辞工了,张楚秀也跟她失了联系。”
“嘶,”林与闻想了想又问,“怎么个被人欺负,被谁欺负说了吗?”
“没有,”程悦从来不乱做推测,更不会把自己的推测在未经证实的情况下说出来,“我问到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支支吾吾,应该是对方有什么背景。”
“那现在也没人知道那个春雨在哪?”
“是的,大人。”
那就不得不请出他们的陈捕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3章 微服私访(六)
162
“一个周花姑还不够, 现在又来个春雨,”李承毓估计也是因为跟严玉斗气, 所以整个人紧绷绷的,他一边给林与闻倒茶一边担心地问,“会不会被带偏啊?”
“说实话,一个毁了容的女尸,”林与闻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这要是我辖下,我肯定会把近些日子所有走失的女孩都查一遍。”
李承毓惊讶,“你是觉得死者——”
“可那个张楚秀应该也不会说谎吧。”
“你以为我平常怎么破案子啊?”林与闻反问李承毓。
李承毓不解地看着他。
林与闻叹气, “我又不是你们这样的天才, 我肯定要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 然后一个一个地去否定啊, 这样留到最后的才是真相。”
“所以, 现在看起来是绕了远道,但实际上这却是必经之路, ”林与闻努了一下嘴唇,“如果错漏一点,可能就会赔上一条无辜的人命。”
林与闻不是经纬天地之才,他也没办法像李承毓和严玉那样为了一人之下的地位斗心眼, 但不代表他做的事情不重要。
人命关天, 就是说的这样的事情。
“大人,我收拾好了。”陈嵩找了套恩县的衙差衣服, 他向来很会跟各路衙门的差吏处关系,他跟人家说互换衣服作纪念, 人家就真信了。
当然,这件事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陈嵩不说细节,林与闻自然也不问。
“走,”林与闻得跟着一起,这案子时间太紧,他可不能等陈嵩一来一回,而且万一落下了什么关键信息也没办法像在京里把人带进衙门里再审。
春雨的身份是沈宏博那边确认的。
他也是厉害,他先传出沈记要收购绫罗绣庄的消息,这当地的其他几家布庄立刻就坐不住了,把绫罗绣庄的丑闻一股脑全送过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