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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160-170(第8/14页)
小姐帮他画两幅像,还让他去找圣上要了圣旨。
当然,杨子壬肯定是要不来的。
他让杨子壬去求袁澄。
不过他也没想到,圣上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甚至八百里加急送了个圣旨来。
看来是真的很想他们赶紧去应天了。
开审之前还是要请李县令一顿的,不然人家才是一县之长,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抢了公堂实在不好。
这一顿由林与闻来请客,但沈宏博掏钱。
李县令总算是见全了这几位京中官员,尤其见到林与闻的时候嘴都张大了,“你不是,你不是?”
微服私访的劣势体现无疑。
林与闻叹气,给沈宏博装小厮和给苑景装小吏的事情可能得被官场谈上一阵了,不过他心里豁达,跟李县令一直笑。
“林大人,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抓错人了?”笑归笑,李县令得问清楚。
林与闻知道李县令在担心什么,“李大人放心,您做的事情一点都没有错,这事就是太子上心了,不然靠您也一样很快破案的。”
李县令舔了下嘴唇,“那太子殿下对我是——”
李承毓摆摆手,“殿下认为李县令能第一时间处理命案,并且全力抓捕凶手的态度是父母官应用所为。”
没想到太子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见识啊。
李县令这样感叹的时候,太子已经躺在床上呼呼睡着了。
……
林与闻好久没有坐堂审案,对眼前的一切都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太子殿下和李承毓他们几人都摆了椅子在两边旁观,衙门外则是乌泱泱围上来的百姓,一些可能是为了案子,但更多的人是为了为瞧一瞧储君。
“先带证人卢二上来。”林与闻说。
卢二低着头走进来,连忙跪下,“拜见大人。”
他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大人,但是刚刚带他进来的衙差说这个大人要比他们县太爷还要厉害。
他抬起头,愣住了。
林与闻抿了抿嘴唇,他可不能自己先破功了,“你就是卢二?”
“大人问话呢。”陈嵩敲了一下手上的文武棍。
卢二眨着眼睛点头,“是,小的就是卢二。”
“你是绫罗绣庄的门房?”
“是。”
“二月二十九那天申时你在做什么?”林与闻觉得现下这个场合自然多了,之前遮遮掩掩地总觉得什么都问不出来。
“酉时小的就在绣庄里。”
“那时候绣工们已经下工了?”
“是的。”
“所以你看到了一男一女从绣庄里走出来,男的穿绿衣,女的是绣庄里的绣工。”
“是。”
“但你怎么确定的那一男一女就是赵一河和周花姑呢?”
卢二噎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我,”他试图解释,“这个赵一河经常会来接周花姑下工的。”
“那他们的关系不应该很不错,为什么赵一河会想杀掉她呢?”
“这,我怎么知道啊。”
林与闻点头,“确实,你肯定不知道,不过你只凭‘赵一河经常来接周花姑’下工这件事来确认当天所见到的就是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有点草率呢?”
“就本官了解到的,酉时太阳已经快落下了,绣工们的衣服又都相似,你真的分得出来哪个对哪个吗?”林与闻两次都在这个时候见过那一群绣工,他也算是个眼神不错的人,他其实分不出来。
卢二吸了口气,“但是,我能认出那个男人,绿色衣服了。”
“这就更是问题了,”林与闻说,“我想你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你其实是分不清绿色和灰色的。”
“……”
这事实在震惊了卢二。
但是他想到林与闻那天一直在问他衣服的颜色的事情,恍然大悟,“所以大人你那天,你那天……”
林与闻用眼神向他示意,“所以本官再问你一遍,此事涉及周花姑和赵一河两个人的性命,你能肯定地说,你那天看到的那一男一女真的就是他们两个吗?”
“……”卢二沉默下来,他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几位红衣官员和那个稚嫩的小孩,知道自己必须慎重,他摇了摇头,“我不确定。”
林与闻对一边的陈嵩打了下手势,“把他带下去吧。”
“关键证言不可用,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从头开始了,”林与闻看向李县令,“从发现尸体的那天开始。”
李县令握紧了拳,不能从这开始就是错的吧。
“带证人张氏楚秀上来。”
张楚秀看林与闻也像见了鬼。
但有了之前的经验,林与闻淡定多了,“张氏楚秀,是你认的尸对吗?”
“是。”张楚秀答。
“你是怎么确认的尸体就是周花姑本人呢?”
张楚秀回答过很多遍这个问题,举起手说,“花姑的手上有道伤疤,所以我因此确定的尸体是她。”
林与闻问,“那你知道周花姑手上的伤从何而来吗?”
“是凌雪娘,”张楚秀说道,“凌雪娘伤的她。”
“凌雪娘也是你们绣工?”
“是,但是她是东家的远房侄女,所以总是欺负我们。”大概是程悦有跟张楚秀提前说过林与闻的事迹,所以张楚秀也不像之前吞吞吐吐不说出凌雪娘的名字了,“尤其是跟工头姜横有暧昧的女工,她总要把人家教训一顿。”
“周花姑跟姜横有暧昧?”
“不是花姑,是花姑的朋友,白春雨。”
“白春雨和姜横有暧昧?”
“是的大人。”张楚秀接着林与闻的话,“白春雨和姜横有暧昧,凌雪娘就想教训白春雨,她拿她的剪子想要划白春雨,花姑就替白春雨挡了一下,所以手上受了伤,留下了疤。”
林与闻点头,问,“凌雪娘是第一次用剪刀伤人吗?”
张楚秀不知道林与闻问这个做什么,但老实答,“不是。”
“那她是第一次这样划别人的手吗?”
“啊,”张楚秀低下头想了想,“也不是。”
她给林与闻解释道,“因为我们是绣工,就靠一双手吃饭,所以要是手受伤了就得需要时间恢复,有时候挑破筋膜,可能还恢复不到之前的程度,做不了细致的绣品。”
“那样我们就必须得辞工了,”张楚秀有些难过,“所以我一开始就不同意花姑跟那个白春雨走得太近,漂亮的女人总是会惹出很多祸端来的。”
她大概是想到了枉死的周花姑,还流下了眼泪。
“但既然周花姑不是唯一一个被凌雪娘划破了手的绣工,你为什么就认为尸体是她呢?”
张楚秀瞪大了眼睛。
“因为,因为花姑下落不明,衙门,衙门又……”
“衙门又逮捕了赵一河,”林与闻说道,“所以理所当然的,这时候要是有个手上有伤疤的女尸,那必定就是周花姑了。”
李县令在沈宏博边上捂住了脸,这和昨天太子詹事说得也不一样啊,这不都是自己的错了吗?
张楚秀这边泪眼朦胧的,“那,那要是尸体不是花姑,花姑现在,现在在哪?”
“来人,”林与闻招呼,“把周花姑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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