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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权臣重生,但做皇后》50-60(第8/16页)
闻兄不嫌弃,这几天就结个伴一同外出吧。”跟着闻同蒲一起行动,就不会显得过于特殊。
闻同蒲过来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他在书院向来是被欺负的那个,并不合群,被同窗们单独抛下,好容易到了汴京,既不敢接近同窗怕被欺负,又因为到了陌生的环境惴惴不安,所以才与同客栈的举子多多结交,想着能找个伴。
午后闻同蒲又来了,询问陆纪名要不要一同外出转转。
陆纪名答应下来,刚出门闻同蒲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在自己房间门口停了脚步:“胡兄你等我一下,我想起来忘带个东西,这就去拿。”
闻同蒲在屋里翻翻找找,最后拿出来一本小册子。
“离乡前,老师说让我们进京以后,记得把自己的文章随身带好,万一巧遇了达官显贵,可以随时呈上去。”闻同蒲说。
之后他又不好意思似的低了头,红着脸扭捏地跟陆纪名说:“蜀地偏远,念书不易,许多时兴的好文章,传到蜀地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多年,成了明日黄花。
“我们不比中原消息灵通,总要自己想办法扬名。若是得了大官赏识,即便未能考中,留在京中做个门客,也是条门路。”
陆纪名点头:“蜀地自古人杰地灵,只是蜀道难行,阻塞了不知多少消息往来,你这样做倒是个法子。”
闻同蒲羞涩笑笑:“这都是我一路上誊抄的旧作,也有一些半路所感作的诗词,在京中达官显贵面前兴许班门弄斧了。”
“不知闻兄的好文章,可否给我看看?”陆纪名问。
他记忆里官场上没有闻同蒲这个人,也从未听过此人名号,想来和自己感觉一样,不过是个略有才华的普通学子,因而只是随口意思意思。
闻同蒲本来不太好意思,可又想着,抄了这册子就是为了给人看的,总不能每次都扭扭捏捏……于是鼓起勇气,把册子给了陆纪名。
而后忐忑不安地等着陆纪名的评价。
在书院的时候老师总说自己有才华,但那也只是在锦城,大齐国土辽阔,有才学者辈出,自己的文章比起得到夸赞,更可能会贻笑大方。
自己丢人也不算太大的事,只是双亲辛苦多年供自己读书,若自己当真没什么才华,落了榜,岂不是辜负了他们?
想到这里,闻同蒲就更胆怯了,不敢抬头看陆纪名,只低着头瞧自己脚上的鞋。
陆纪名则看着这本册子,逐渐皱起了眉。
并非因为闻同蒲的文章不好,正相反,写得相当有水平,见解独到,用词朴实精准,毫无为了卖弄文采一味堆砌的弊病。
但问题是,这样的才华,不应当默默无闻,前世自己为何从未听说过此人?
闻同蒲见陆纪名脸上变了,更加紧张,一双眼睛像中了陷阱的幼鹿似的满是慌张:“怎么了胡兄……难道如此糟糕?”
“没有。”陆纪名回神笑起,“是难得的好文章,不知闻兄是否还有其他旧文,可以让我多多品读?”
“当真吗?”被人夸了,闻同蒲自然高兴,但仍担心是陆纪名怕驳了自己面子,为做人情才这样说。
宁知非开口道:“当真,我家少爷从来不扯谎。”
闻同蒲这才放心,喜笑颜开道:“我屋里有得是,如果胡兄不嫌弃,尽管进来就是。”
陆纪名便进了屋,与闻同蒲谈论了一下午的文章,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夜色都黑了。两人原本一同逛汴京的计划,也彻底泡汤了,只能约好明日再一起出去。
回到屋里,陆纪名还念着闻同蒲的好文章,心想过几日要抄录几篇,拿给韦焱和朝中同僚看,能写出这样文章的人不该被埋没。
宁知非端了晚膳过来,见陆纪名在想事,就没打扰,把饭放在了桌上。
腹中的阿栾又动弹了几下,陆纪名才想起该用晚膳,刚要坐下,就听见窗子被人敲响。
第55章 采花
大半夜的, 突然有人敲窗,陆纪名不由警觉起来,下意识与宁知非对视了一眼。
宁知非冲他点头,示意陆纪名不要担心, 自己警惕地走到窗边, 拿起了藏在了靴中的短刀,随时准备出击。
窗子又响了两声, 紧接着能看见一个人的轮廓冒了出来。
宁知非皱起眉, 刚想动手, 就听见耳边传来喊声:“是我是我!把窗子打开。”
是韦焱的声音。
“哎, 你们梯子扶好, 千万别松手,我这翻进去了。”
陆纪名扶额, 示意宁知非开窗。
宁知非打开窗子,只见韦焱身子立刻闪了上来, 跨上窗沿, 朝陆纪名露出了个灿烂笑容, 然后宁知非说道:“别愣着了乖儿子,先出去, 我跟你爹有话说。”
宁知非对这貌似不太靠谱也大不了自己几岁的父皇没话说, 临走前往窗外扫了一眼,只见燕淮和崔迟,一人扶着一边梯子,满脸生无可恋地站在地下。
“你过来也不走正门,怎么还翻窗子?”宁知非离开后,陆纪名低声问道。
韦焱见屋里没了旁人,才痞里痞气勾起唇角:“我听说这里住了个俊秀公子, 所以翻窗子来瞧瞧。”
“原来是个采花贼。”陆纪名瞧出来韦焱似乎想玩什么花样,就配合起来,“还不快出去,否则我报官了。”
韦焱从窗沿上跳下来,边走边说:“整间客栈都被我下了迷魂香,小公子,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陆纪名瞧着韦焱如此有信念感,便也跟着后退了几步,贴到床围前:“那你到底想怎样?”
韦焱贴着陆纪名,把人抱在怀里:“当然是想要你……小公子,是谁把你肚子都弄大了?”
陆纪名彻底破功,噗嗤笑出声,推了推韦焱:“别闹了。”
韦焱按着陆纪名坐到床边,身子倒在床上,手就虚虚扶着陆纪名的肚子,说道:“小东西是不是又长大了?”
“你早上起来时不才看过,半天没见,长什么长。”
“你还知道半天都没见了。”韦焱缠着陆纪名,依依不舍地瞧着他,“整整半天,你也不想我。”
陆纪名早都习惯了韦焱粘人的模样,韦焱总能找到撒娇的借口,对外已经足够成熟老道,在自己面前却总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你今日倒也得闲过来。”
“你第一次在外头住,我不放心,专门过来看看的。明日有早朝,我今晚还得回宫。”韦焱正经说道。
陆纪名促狭一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儿可不曾藏什么别的男人。”
“那胡公子,人千里迢迢背过来的夹江竹纸好用吗?”韦焱问,“为何姓胡?”
陆纪名一听就知道韦焱在自己身边又派了暗卫跟着,但见他没瞒着自己,就没恼他,对韦焱说道:“母舅家姓胡。不过与他家没什么往来,母亲去世后,更是断了亲。”
陆纪名又想了想,同韦焱说起闻同蒲:“这小子看起来呆呆笨笨的,但文章写得是真不错。不过到底如何,我还需要再考察几日。”
闻同蒲看起来没有身家背景,前世并未进入官场,感觉是个合适的人选。
“都听你的。”韦焱闭起眼,懒洋洋说道,“你看中了谁,只管挑就是。但不许挑长得太好的,我醋劲儿大。”
陆纪名也躺下,靠在韦焱身边,看着他闭起的眉眼,试探着问道:“你就不怕我背着你,偷偷结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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