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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权臣重生,但做皇后》60-70(第10/13页)
阿栾已经无碍,陆纪名实在没办法质疑,毕竟质疑了就好像是在否认阿栾痊愈了似的。
“有大夫帮忙调养了一番。”陆纪名朝胡肆解释道。
“那我也没什么好帮你的了。”胡肆说, “我刚分了些许灵力给你, 旁的帮不了你太多,但总不至于让你怀孩子怀得太辛苦。这会儿是不是觉得松快了许多?”
陆纪名点头。在胡肆碰过自己肚子后, 腰腹间的压力似乎一下子消失掉了, 甚至像是不曾怀孕似的。
如果不是此刻还能感觉到阿栾在腹中的一些窸窣小动静, 陆纪名几乎要忘了自己如今有孕都过了六个月——正是阿栾开始长得飞快的时候。
“谢谢小舅……”陆纪名看着胡肆郑重说道。这可真是帮了他大忙。
“一家人没什么好说谢不谢的。”胡肆垂眸, 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怪我,没能看着你长大。一眨眼, 你都这么大了。”
陆纪名对胡肆实在没有太多亲情可言,胡肆年轻的容貌也让陆纪名下意识难以将他视为长辈。
胡肆这话说着伤感, 但对陆纪名来说, 却仿佛隔着层东西, 总不真切,难以与他产生很实际的共鸣。
但胡肆看样子也并没有打算从陆纪名这里得到什么反馈, 用一种陆纪名难以理解的复杂眼神盯了他半晌, 继续自顾自说道:“听说你与陆家断绝了关系?”
关于陆家,陆纪名不想多谈,哪怕对方是自己血缘上的小舅,他只是“嗯”了一声,就不再多言。
“断就断了吧,陆家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我也不想与他们有什么瓜葛。”
陆纪名礼貌笑笑:“若是小舅不嫌弃,咱们之后可以多来往。”虽然胡肆看着古怪了些, 但感觉是真心对自己好,千里迢迢跑过来给阿栾治病。
胡肆摇头:“我还有未竟之事,不能在你身边久留,之后我们或许也不会再见了。不过……你若遇到性命攸关之事,心中唤我,我自会来助你。”
“又会有何性命攸关之事呢?”陆纪名反问他,想着或许能从胡肆口中套出些许话来。
胡肆继续摇头:“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耐,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以防万一。我曾经,错过了许多事。”
陆纪名下意识蹙眉,郑重地点了点头。
胡肆拍了拍陆纪名肩膀:“行了,肚子都那么大了,就别总站着。即便我给了你一些灵力,站得久了,孩子累着了也要闹你的。”
陆纪名应声,又道:“小舅,你多少在京中住几天。”
胡肆露出笑容:“好孩子,我今日就回去了,你好好的。”他一笑起来,便和陆纪名更像,两人面对面,如同照镜子一般。
胡肆伸手,指间微微用力,揉了把陆纪名额前碎发。
陆纪名心中一动,胡肆的语气神态,都让他有种见到了亡母的错觉。可是母亲早就去世了十多年,对如今的陆纪名而言,上次见到母亲甚至是三十多年前。
而今面对着胡肆,如同饮鸩止渴。他喝过鸩酒,那种悲伤痛苦的感觉确实很像。
待他再回神的时候,胡肆早就没了踪影,如同从未来过一般,恍惚里,陆纪名甚至怀疑自己站在殿内,醒着做了场黄粱梦。
“娘……”陆纪名双手捂着嘴,眼泪顺着手背流淌下来。
于此同时,韦焱在御书房的案牍中抬起头,不知何时出现在桌前的胡肆,把韦焱吓了一跳。
之前两个人见过一次,韦焱主要是为了确认胡肆的身份,防止是别有用心之人借着胡家攀龙附凤。两人并未独处,也没来得及多说什么。
现在胡肆突然出现,韦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他比较纳闷的是,为何胡肆进了御书房,书房外头那么多守卫宫人拦都不拦,怎么皇宫大内对这人来说跟自家后院似的轻车熟路?
但胡肆毕竟是陆纪名的长辈,又不像陆家那样彻底撕破了脸,韦焱不好开口责怪。
只见胡肆眼睛眯着,朝韦焱说道:“你求我的事,我都办妥了。你要好好对名儿……我在你身上加了咒术,如果你与其他人……那里就会爆掉。”
韦焱:???
韦焱万分困惑,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
“小舅你……?”韦焱试探开口。
胡肆道:“不该问的别问。”
韦焱低头看看自己的好兄弟,又抬头看看陆纪名的好舅舅,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还好没有后妃,不然炸起来得多壮观。
胡肆说完就转身走了,很奇怪的是,门外守卫似乎仍旧是跟看不见他似的。
韦焱追过去人就没了踪影,于是叫来陈公公兴师问罪。
“陛下,没人进过御书房呀……奴婢们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总不能看漏了。”
奇了怪了?
韦焱弄不明白,但直觉陆纪名的这个小舅有古怪,立刻拔腿往崇元宫跑,生怕陆纪名方才同他独处时出了什么变故。
“你小舅刚走了?”见到陆纪名,韦焱便开口问道。他发现陆纪名看着有些失神,生怕胡肆真对陆纪名做了什么。
陆纪名手搭在圆隆的肚子上,抬眼看着韦焱:“走了。”
“他同你说了什么?绪平,你不舒坦吗?”
陆纪名否认道:“没有,很舒坦。他说他不放心孩子,来帮帮我。”
“那你……”为何看着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
“他让我想到了我母亲。”陆纪名本不爱袒露本身的脆弱情绪,但阿栾在腹中,令他变得比往日多愁善感。胡肆离开后,他就陷入了对母亲的思念中,难以排遣。
韦焱沉默地挨着陆纪名坐下,手搭在陆纪名肩头,轻轻把人带入怀中。
他与陆纪名,同样是孕育爱护他们的亲人早逝,留下的父亲还不如没有,他太能理解陆纪名的感受……他甚至还有幸重新见过爹爹,而陆纪名上次见到母亲,或许已经是大半生之前的事了。
“母亲她如今葬在何处?”韦焱问。
“明州,陆家祖坟。”陆纪名说。自嫁入陆家,她便只是胡氏,没有名字,没有自我,生出儿子便可在族谱上留下姓氏,生不出来,或许后人连她这个人存在过都不知道。
“等孩子出生,你养好身子,咱们回明州把她接回来好不好?”
陆纪名摇头:“没有意义,死都死了。”他的母亲不会活过来,他也不确定,母亲如果还活着,是否愿意离开陆家。
韦焱低头,轻轻亲了亲陆纪名,试图安抚陆纪名的情绪。
人死不能复生,况且他们都是普通人,许多事,即便重活一回也没能完全明白,想得太多,除了令自己难过外,再没有更多意义。
陆纪名怔怔瞧着他,忽然拉住他的衣襟,将嘴贴了上去,撬开齿缝,同他接了一个并不温柔的吻。
韦焱手掌贴着陆纪名的腹底,能明显感觉到阿栾因为陆纪名情绪的变化而躁动不安。
陆纪名的肚子,从前几个月不怎么显怀,到如今长得飞快,现在已经比正常这个月份大了许多。
韦焱每次看着这个沉甸甸的肚子,心里都会忍不住想,这样规模的肚子,他前世到底是怎么藏起来没被任何人发现的?他该吃了多少苦头?
唇分后,韦焱弯身,在阿栾动弹的位置亲了亲。
韦焱不是没想过与陆纪名坦白,自己其实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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