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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权臣重生,但做皇后》60-70(第4/13页)
知非叫进来,让他给闻同蒲找个住处安顿好,明日亲自送他进贡院,一定保证人平安。
之后没了外人,韦焱才对陆纪名说:“蜀地,锦城……希望不是我多心。”那可是太后的老家,若太后当真参与其中……以韦焱对太后的了解,也并非不可能。
太后从来不是个善罢甘休能随意认命的人。前世他勾结陈相把持朝政,陈相倒台后他几乎算得上全身而退。
当时的韦焱没有看透太后的假面,并不彻底了解太后冷心冷情的真面目,以至于后来很多年里,太后小动作不断。
再后来韦焱招了陆纪名回朝,又暗中处置了不少人,才将太后一党彻底清算。
但太后手底下的人,许多都是依附陈家和魏家,没几个官职高的,到底有哪些人,韦焱实在记不起来。
“这些都是之后的事,先把舞弊的人解决了再说。”陆纪名听出了韦焱的意思,劝慰道,“也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样。”
太后毕竟是韦焱的生父,陆纪名不会随意置喙,就好像在明州时,韦焱始终让陆纪名做决定一样。
对双亲的情感总是特殊,靠旁人不成,唯有自己方能与自己和解。
“该如何做?介时我将仪鸾司和金吾卫全派出去,每人守一间屋子,我就不信了。”韦焱心里是生气的,毕竟恩科这样大的事,竟有人试图舞弊。
今年是陆纪名做主考,此事若是处理不好,也会连累到陆纪名。
陆纪名摇头:“抓贼嘛,总得抓现行。若真有人试图舞弊,闻同蒲不合作,自然有乐意的人。再者说,闻同蒲一面之词,也不一定可信。”
韦焱明白了陆纪名的意思:“那就派出仪鸾司几队人,不打草惊蛇,就藏在暗处紧盯贡院,人赃并获了才好。”
“正是如此。”
“但那个叫迟梦生的,不能就这样算了。”
陆纪名弯起眼睛:“识夏,你可知道,如何让一个人陷入绝望?”
韦焱未出声,示意陆纪名继续讲。
陆纪名算计人的时候,最喜欢笑,一笑就眯着双眼,残月似的。可月亮并没有一双,还是陆纪名笑眼更胜一筹。
韦焱前世厌恶如此的陆纪名,可如今,只剩了看不够的喜欢。
算计人时的陆纪名,有一种与平日里规矩温和的陆纪名截然不同的危险气质,不断吸引着韦焱,令他不由自主着迷。
陆纪名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甚至可以称得上灿烂的笑容:“那就是,在对方志得意满,眼瞧着就要实现愿景的时候,亲手将其推下悬崖。”
从未见到过曙光的人,并不知晓黑夜的漫长,唯有功败垂成,才是刻骨铭心的痛苦。
“识夏,你会觉得我狠毒吗?”陆纪名问。他始终清楚,自己绝非良善之辈,不择手段的事也并非没有做过。
陆纪名从前觉得问心无愧,做就做了,绝不回头。可对着韦焱时,却忍不住担心,担心让韦焱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最真实的模样,令韦焱厌恶。
韦焱低头,把陆纪名的手放进掌心,很认真地说:“对敌人宽仁才是真正的傻子。绪平,不要用这样的词形容自己。”他恨的,从来也不是陆纪名狠心,而是陆纪名一次又一次放弃了他。
哪怕陆纪名拖着他一起入地狱,韦焱也甘之如饴,只可惜陆纪名总是早早放开了手,碧落黄泉,陆纪名哪都不愿意与他一起去。
明日考生便要入贡院,陆纪名确实不必再留在宫外,确定身体已经无碍后就与韦焱一道回了宫。
韦焱原本想让郑先生与他们一起进宫,等陆纪名身子调养好,再让人离开。可郑先生并不愿意,他只要守着这间小院。
宁知非拿冯清越替郑先生作保,朝韦焱保证郑先生绝对不会突然消失,韦焱才放弃了把郑先生一道带回宫里的打算。
韦焱舍不得陆纪名多走一步,马车直接将人送回崇元宫。
陆纪名靠在车窗边,调笑道:“巫医谷中人就在京都藏着,仪鸾司竟然都不知道。”
仪鸾司奉遗诏而建,意在监察百官、规整江湖。
最早的仪鸾司侍卫许多出身江湖,三教九流各有绝技,实力当真不容小觑。
但随着仪鸾司地位的攀升,各种纷争不断,仪鸾司渐渐成为了军功起家的大族子弟升迁的跳板。
如今的仪鸾司,不说与百年前,哪怕是与三十年前相比,也是相形见绌。
韦焱说不出话来。仪鸾司在衰落毕竟是事实。甚至不止仪鸾司,大齐到他手中的时候,也已经是表面四海升平,内里却如蚁穴般千疮百孔。
韦焱前世已经尽力,也没能让它重新恢复到真正的盛世,陆纪名这句看似随口的玩笑,何尝不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病。
“别担心。”陆纪名看向窗外,“会有办法的,我们一心,一切都会有办法的。”
明明是虚无缥缈的话语,却像许诺一般,韦焱竟当真觉得安心了许多。他环住陆纪名的腰腹,朝他说:“哪怕我们不行,还有小家伙在。”
陆纪名低头看向自己已经有些分量的小腹,以及放在上面的韦焱的那只手,嘴角扬起:“他可以的。”他养了阿栾二十年,知道他的天赋和能力。
陆纪名相信,阿栾一定能做到一切他和韦焱都做不到的事。
“至于仪鸾司,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陆纪名说。
“什么?”
“让知非试试,等他再大一些,让他去民间找到资质适合的孤儿,带回仪鸾司从小训练,同时限制大族子弟往仪鸾司塞人的规矩,不论出身,所有进入仪鸾司的人,必须自幼在皇城训练。或许如此,仪鸾司还有可能恢复鼎盛。”
韦焱不置可否。宁知非南平亡国太子的身份做这件事其实并不合适,可抛开一切,宁知非又确实是个好人选。
他武艺高强,做事认真,又与前朝大族没有瓜葛,而身为自己与陆纪名的义子,又没有任何人能威胁或利诱到他。
“我再想想。”韦焱说,“眼下还是把这次恩科的事处理完才是。”
第64章 孩子
陆纪名作为挂名的主考官, 并不参与阅卷,更多是一种代表皇权的象征。
共计三天的考试,陆纪名仅头一日出现在了考场,替韦焱宣读了对举子们的期待与祝福, 便回了宫。
自从服了郑先生的药后, 陆纪名便总是犯困,回宫看着文书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但阿栾力气明显变得更大, 有时突然一动, 陆纪名就会被惊醒。
韦焱看着陆纪名的模样, 总是忧心忡忡:“总觉得他这几日, 一天要大上一圈。”
“这才哪跟哪。”陆纪名不以为意,“有他更大的时候。到后头, 光是站着就疼得厉害。”
陆纪名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自己又没生过, 不该知道得那么清楚。好在韦焱也没追问。
“绪平, 你辛苦了。”韦焱千言万语堵在心头, 最后只说出来这几个字而已。
今日站在自己面前的陆纪名还能抱怨两句,前世的陆纪名该吃了多少苦, 才把阿栾生下来。
陆纪名笑笑, 随口道:“不算这个还差两个呢。”历代皇帝想不设后宫,中宫就必须诞育三个以上的皇嗣。
“不如过继吧,阿煊和阿焕正好一家要来一个,都是皇族,没区别的。”
“那还不是要辛苦他们的王妃?既然我能生,何苦让旁人骨肉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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