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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霜雪明》80-90(第4/15页)
以后,府兵们立即围了上来,一人问道:“王妃,要射箭吗?”
宋华亭终于亲自感受到了那女子的武功,心中明白只靠萧岐单打独斗胜负委实难分,便点头道:“看准,不要伤了她怀里那个。”
一声令下,弓-弩吱吱呀呀,上百支寒光凛凛的箭头指准了屋顶的人。
陈溱讶然,心想这黑灯瞎火的,宋华亭都不怕伤着自己儿子吗?
陈溱看了萧岐一眼,听他沉声道:“先抵挡。”
这话没头没尾,陈溱却莫名懂了。她将真气聚于手臂攀上剑身,“拂衣”猛然击出,迎上了同样寒光冽冽的“耀雪刀”。
“铮——”
两兵相碰,剑气萧飒、刀风激昂,振出星星点点的耀眼光芒。
数百个明晃晃的铁箭簇如寒冰碎雪一般被罡风激飞,四下溅射,“啪啪啪”地打在地下、树上、甚至是假山石上。
而两人兵刃交接之处,另有两柄风刃如龙蛇一般朝两边窜开,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
龙蛇终停,箭雪暂歇,风静花落,陈溱带着宋司欢拂袖离去。
地上众人瞠目结舌,萧岐立在屋脊上遥望府外。
波明香远,满湖烟月,他眼中似映着明明灭灭的渔火和星光。
萧岐从屋顶翩然下来时,宋华亭还有些怔。
她早就听说过青云山玉镜宫内功心法精妙,刀法枪法了得,只是没想到萧岐年纪轻轻已至这般境界。这些年来,她还是太不关心他了。
宋长亭带着宋苇航赶过来时,正巧见到陈溱带着宋司欢离去,便责问萧岐道:“你怎么回事?”
萧岐将刀收回鞘中,行若无事道:“打不过。”
众府兵心道:“方才两兵相交,但凡有一方力弱,就会被剑气刀风推出丈远。打不过,怎么可能?顶多斗个百来招不分上下。”
宋长亭冷笑一声:“打不过?我的好外甥,你不会‘又’给她放水了吧?”
他把这个“又”字咬得极重,意思再明显不过,说罢,还去瞧他姐姐的脸色。
宋华亭心事重重,并未察觉到宋长亭的目光。萧岐却看向宋长亭,面不改色道:“这么好打,舅舅为何不亲自上?”——
作者有话说:武侠婆媳,再加个星际我就是bs顶流!冷题材debuff叠满!
(我不是我没有)
第83章 救急火天机算尽
府中诸人为方才两兵相接的余威所震慑,皆噤若寒蝉。
宋长亭说这话本就是为了向他姐姐告状,可他见宋华亭沉默不语,便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又借着朦胧灯火打量四周,这才发现遍地都是寒光闪闪的铁箭簇,登时大骇。
唯一一个还在吵闹的就是萧寒了,他嬉皮笑脸地凑到萧岐跟前,问道:“你这招怎么练的,教教我?”
萧岐理都没理他,自顾自地朝宋华亭走去,在她身前四尺处停下步子,道:“以后再有这种事,母妃还是早告诉我为好。”说罢,不待宋华亭回答便转身离去。
一众府兵默默无声。他们这个小郡王自幼离府,虽然只回来了月余,但那性子已经广为人知,好像这王府里就没什么他在意的东西。
倒是任无畏,奉他师兄的命照看他这师侄多年,一眼就瞧出萧岐有些不高兴,便紧忙跟若有所思的宋华亭、呆若木鸡的宋长亭道了别,追着萧岐回了院中。
小院幽寂,周遭月光寒凉,时有虫鸣。
萧岐忽唤道:“师叔。”
“嗯?”
萧岐仰首望向天幕上轻盈的黛色云雾:“你说母妃昨日,是不是特意过来拖住我?”
任无畏一怔。昨日无色山庄弟子抵达淮阳王府,王妃立马就来找萧岐兴师问罪,当时他还以为是宋长亭告了樊城之事的状,可今夜那姑娘来府上劫人,却是从府邸东南方过来……
此事必然和宋华亭有关系。
可任无畏牙还没换完就被长清子许诚领上了青云山,自己爹娘长什么样他都不记得了,所以一向看不懂这种勾心斗角的家族纷争。他就是奉他师兄的命下山保护这个师侄的,只要萧岐没事儿就行了,别的他也懒得管。
任无畏皱眉琢磨了半天,就憋出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萧岐眨眨眼思忖片刻,叹了一声道:“我去看看。”
陈溱今夜在淮阳王府中消耗不小,带宋司欢回到春水馆中安顿好,便觉双臂酸麻浑身燥热。可宋司欢浑身冰凉至今未醒,陈溱也顾不得照看自己了,就坐在榻边握了握她的手。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手本该是绵软滑腻的,可此时宋司欢的一双手又冰又僵,浑身热气都在方才打斗中被拨茧抽丝似的一缕缕除去了。
陈溱唤不醒她,心中愈发焦急。
钟离雁让姑娘们在屋内安置了火炉,又稍熏了一些提神的香,但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就在此时,门口守着的姑娘忽然进来对钟离雁道:“姑娘,外面来了个人,说是知道怎么解毒,想进来见见姑娘。”
钟离雁和陈溱对视一眼,一同出去。
盛夏夜只稍有凉意,可外面那人却披着大氅,唇都快要和脸色一样白了,一副气虚血贫摇摇欲坠的样子,正是独夜楼文曲堂的堂主吕天权。
陈溱此时心烦意乱头昏脑涨,脸色一变道:“你打什么算盘?”
“姑娘请容吕某解释。”吕天权笑了笑,“吕某早些年一不小心落到了宋华亭手里,被她在那芙蕖水牢里关了两日,就落下了寒症。”他说着,颇为应景地掩唇咳了两声,“那日瞧见小姑娘被淮阳王府的人劫走,我便想着……”
“你便想着,这小姑娘是个精于用毒的。”陈溱冷声接道,“你卖她和我一个人情,让我把她救出来帮你解毒?”
吕天权笑笑点头:“姑娘聪明。咱们这些人里……”
一旁的钟离雁忽凉声道:“谁和你‘咱们’?”
吕天权略怔,但也明白自己这种算计来算计去的人不讨喜,便赔笑点头道:“好,好,这里最懂毒的人自己中了毒,你们说这该如何办?”
陈溱不语,为今之计,只有先等宋司欢醒来。
吕天权见无人答话,便知那小丫头定是中毒昏了过去,便从怀中摸出一只小瓷瓶道:“我这里有能够暂时压住寒毒的药,你给她服下,一刻之内,她必然能醒来。”
钟离雁示意让馆中姑娘接了过来,她正用袖子掩着轻嗅,便听陈溱道:“我凭什么信你?”
陈溱初入江湖就受了独夜楼的蒙骗,实在没办法相信这些人。
吕天权便道:“姑娘不信我,那小丫头醒不来,谁来解毒?你们谁会吗?”
“让她醒来也不一定非要用药。”陈溱说罢,转身走入屋内。
钟离雁便吩咐道:“你且等着。”说罢跟着陈溱进去,顺带将门掩上。
之前都是宁许之他们给她运功疗伤,陈溱还从未给别人运功疗过伤,但如今她已达“抱一境”后期,内力精纯深厚,给人疗伤还是做得到的。
只是这一提气,陈溱顿觉不对。本来绵绵若溪流的真气此时汹涌澎湃,似有八-九年前的紊乱之态。陈溱大惊,忙先打坐运功,这才回想起自方才与萧岐拼过剑以后她便觉体内有股乱窜的气息,只不过方才一直担忧宋司欢,她未曾重视罢了。
钟离雁见状先是一惊,而后骤然转喜,将房门锁好又灭了屋内炉火,立于一旁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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