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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霜雪明》130-140(第6/14页)
?”
此刻,襁褓中的婴孩又哭了起来,方才镇定自若的老板娘又慌张起来。
萧岐于心不忍,不假思索道:“今日我们在这里,你断不可能得手。回去转告月主,这个人是我劫走的,若想拿她,就来找我。”
萧岐周身气质本就冷而静,话既出口,无人怀疑。
李摇光暗哼一声,冲萧岐道:“捉不回她就是没完成任务,月主怪罪下来,瑞郡王能替我受着吗?”
“你是第一次没完成任务吗?”陈溱瞥她道,“我记得九年前在熙京的时候,独夜楼七堂可是全部失手啊!”
那时杓三堂奉命捉顾平川,魁四堂奉命杀萧岐。适当其时,黄王李三人把陈溱捉了去,天缘奇遇,萧岐被陈溱捞了起来。
李摇光气不忿儿,但又无法反驳。她看了看抱着孩儿的素心,又瞧了瞧面带哀求的四个弟子,不由心烦意乱,一咬牙把手臂递到萧岐面前。
“你做什么?”陈溱微一皱眉。
李摇光对萧岐道:“砍我一刀。”
素心大惊:“堂主!”
萧岐一愣,手中“耀雪刀”迟迟没有提起。
四名女刺客也纷纷上前阻拦,一人道:“堂主,素心是萧岐劫走的,我们都可以作证,你不必如此!”
“你们知道什么?”李摇光斥道,“当年,即便是魁四堂堂主都领了罚,我和王玉衡是因为被顾平川打没了半条命才将将逃过一劫,你们真当月主那么好哄?”
就在此时,哑女盯准萧岐,俯身一冲,抬臂撞上了他的刀刃。
满座哗然。萧岐霍然收刀,其余三名女刺客一拥而上将那哑女扶起。
李摇光扫视众人一眼,“你们高兴了?”她指着素心,又道,“你,最好滚远远的,别再让楼里的人瞧见,连累我破军堂!”
“是!”素心把襁褓往丈夫怀中一塞,抬起右臂,五指成爪,抓向了自己的脸颊。
“不!”
众人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看着素心的脸变得血迹斑斑。
婴孩的哭声更大了,李摇
光一甩黑袍,带着四名弟子转身离去。
陈溱忙扶住素心,取出怀中帕子给她沾脸上的淋淋鲜血,又唤道:“小五,快进来!”
“来啦!”宋司欢提着衣裙起身,冯纪没了遮挡,恰撞入独夜楼五人眼中。
李摇光骤然一惊,直勾勾地盯着冯纪。冯纪吃完了面,取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嘴。
“我当是谁。”李摇光抬高了声音道,“巨门堂的季小公子,好久不见,怎么跟别人混在一起了?”
听到“巨门堂”三字,陈溱陈洧两人大吃一惊。陈溱扶着素心分身乏术,陈洧已经冲到门外。
李摇光掰了掰指头,又道:“你溜出来好些时日了,‘陨星丹’发作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哟,李姑姑。”冯纪转过头,好似刚刚瞧见她,笑意盈盈道,“许久不见,我还没死。”
李摇光不喜欢被人喊老,此时听冯纪叫她姑姑,脸色骤变,怪声怪气道:“你爹都快成你娘了,你也别叫姑姑了,改口叫姨姨吧!”
话说完,她身旁的几个女刺客皆是忍俊不禁。
程榷看看李摇光,又看看冯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摇光本来为素心的事烦心,此时戏弄了冯纪,心情大好,扬长而去。
风动树影移,陈洧三步并两步奔到桌前,一把提起冯纪衣领,心急如焚道:“季天璇是你……是你……”
冯纪拨开陈洧的手,双眸中有无法掩盖的疲乏和厌烦:“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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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辨雌雄断缣残卷
梁州的日头不大,阳光穿过绿叶葱茏的黄葛树,在桌上落下点点微弱的金辉。
陈洧心惊未定:“他……他是个男人?”
“男人?”冯纪哑然苦笑,“他还算什么男人。”
陈溱将素心交给宋司欢,快步走出屋子。
冯纪见她出来,瞬时喜笑颜开,对众人道:“行了,我吃饱了,咱们继续赶路?”
程榷一头雾水,陈洧陈溱萧岐三人皆用冰凉的目光审视着冯纪,看得冯纪有些发慌。
“呃……”冯纪讪讪一笑,低头看了看桌上五个半满的面碗,“不好意思,忘了你们还没怎么吃。”
陈溱紧盯着他,道:“你那日拿了信,去樊城城北龙王庙,想找的人不是小五,而是我吧?”
冯纪笑了笑,片刻之后坦然道:“不错。”
陈溱与陈洧互看一眼,走到冯纪对面坐下。
陈溱道:“说说吧。”
萧岐虽不知兄妹两人和季天璇的渊源,但也明白冯纪对真实身份多有隐瞒,且他素来不喜独夜楼,便坐到了冯纪身侧,屏息静听。
冯纪道:“东山比武之事,江湖上无人不晓,陈姑娘和……陈大哥……”
陈洧打断他:“谁是你大哥?”当真是半分好脸色都不给他。
冯纪撇撇嘴,撕裂了胸前衣襟:“静溪居士的子女,总不会不想报落秋崖之仇吧?”
冯纪的话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全在情理之中,陈洧和陈溱相看一眼,并不惊奇。
冯纪撕裂衣裳,从夹层中取出几片薄薄的碎纸。纸色泛黄,边缘有些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冯纪推开面碗,擦了擦桌面,把那几片纸展开摊平,兄妹二人看去,不由一惊。
陈洧呼吸一停,忙道:“程榷,把包袱里的卷轴拿出来!”
“好!”程榷忙不迭解下背上包袱。
陈溱看着桌上的东西,双瞳发颤。那些碎片上的图画,竟和赵弗凭记忆绘的《静溪修禊图》十分相似。
冯纪看看陈溱,又看看陈洧,惊道:“怎么,你们见过?”
“师叔,找到了!”程榷忙把画轴递来。
陈洧将卷轴摊开,把那几张碎片逐一放在对应的位置。这一次,换冯纪目瞪口呆了。
冯纪掏出的纸片虽少,但有两张上面却比卷轴上的画面多了几个题字,其中一张碎纸上隐约写着“清徽”、“同归”、“静溪居”的字样。
凉风乍起,绿叶随风而颤,陈溱道:“这些东西,你从哪得来的?”陈溱问道。
“说来话长。”冯纪喟然一叹,看着卷轴上那个持卷读书的女子道,“我也不算完全骗你们,我父母的确是在独夜楼极盛之时去给月主效命,我娘早就死了,我爹嘛……他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陈溱听到“早就死了”四个字,回想起方才李摇光说的话,心中惊道:莫非近几年江湖上出现过的与画中女子极为相似的人是个男的,是冯纪的父亲?
陈洧又取出怀里的一封家书,与那几片碎纸细细比对,双手发颤。
赵弗的字是赵鄞教的。赵鄞死后,赵弗思念父亲,时常临赵鄞的字画,笔迹与赵鄞已有八-九分相似。冯纪取出的,极有可能是丹青手赵鄞的真迹。
“你们……”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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