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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有看见我的猫吗》20-30(第16/18页)
熟悉对方气味,忍不住想要试探的本能蠢蠢欲动。
“噗噗好像没那么怕猫了。”简幸洗完手,站在陈遂旁边,摘他拎回来的这串葡萄。
陈遂没抬眼:“它只是不怕乌冬面。”
他神色很淡,语气更淡。简幸盯着他看了会儿,弯腰歪着脑袋凑近,挡住他的视线。
“你心情不好吗?”她说,“和刚救下来的那只贵宾犬有关?”
陈遂微微歪头,视线掠过她:“没。”
她才不信,这么惜字如金。
撇撇嘴角,简幸视线一瞥,看见乌冬面跳到沙发上又跳到茶几上,发出咚咚声:“乌冬面,别在别人家胡闹。”
它往茶几上一跳,噗噗就立起来,伏肩,做出下犬式动作,左右窜了窜。
乌冬面从茶几跳下去,噗噗敏捷地闪到一边。
茶几上的玻璃杯不小心被乌冬面的尾巴扫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四分五裂,留下一地碎片。
简幸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扔过去一道凌厉的眼刀:“乌冬面……”
瞟了眼陈遂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贵吗?”
陈遂甩甩手上的水:“猜猜。”
“……”她哪敢猜。
舔舔唇,简幸打算找点东西处理这一地玻璃。
见她往客厅走,陈遂开口:“你别动,我来收拾。”
话落,她刚蹲在碎玻璃面前,噗噗突然惊慌失措地从她身后窜过,撞到她的尾骨。
失去平衡往前栽,她下意识伸手——
左手狠狠压在碎玻璃上面。
下一秒,血液渗出,染红透明玻璃。
陈遂见状一个箭步冲过来,捉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起来,拎到水槽跟前,用清水冲洗伤口的杂物。他凝眸,眉头紧皱。
十指连心,刺痛感顷刻间以光速遍布简幸的全身。
“嘶——”
她吸气,下意识抽手,手腕被他紧紧抓住,动弹不了分毫。
陈遂瞥她:“反射弧出门跑马拉松了?”
“……”好痛。
眼泪随着她的血液一同渗出,不停往外涌,疼得她说不出话。
她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冲洗完伤口,陈遂去拿碘伏和纱布给她消毒止血。
回头就看见她弓着上身埋头趴在那,左胳膊搭在水槽边缘,手心朝上,右手死死地扣住水槽,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她在忍耐。
紧皱的眉头没有舒展过,陈遂握住她的手腕,给她擦碘伏。
“不……哼。”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加剧的疼痛先一步袭来,简幸咬住下唇,疼得哼唧了两声。
他捉住她的手腕太用力,不让她躲闪,在她的手腕留下一道显眼的、深刻的红痕。
指尖发抖,简幸深吸一口气,抬头。
陈遂清楚地看见她的脸颊湿漉漉的,下巴尖悬着一滴亮晶晶的泪珠。她眼眶泛红,浅色瞳眸荡漾在一汪清泉里。
恍惚一瞬,他将注意力拽回来,低头查看她的伤口。
她正好伸手去拿纸巾,想擦擦脸上的泪水,探身往前凑。
不偏不倚。
亲到他的侧颈——
作者有话说:小简(水逆版):完蛋怎么办在线等
第30章 看见了吗得寸进尺
温软的双唇触碰到他的侧颈,落下一道重重的、嫣红的印记。
陈遂僵住,呼吸一窒,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指尖轻颤了下,温软的触感连同她身上好闻的花香蛮不讲理地侵占他的所有感官。
有一瞬间,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鼻息,温热的、混乱的,喷洒在他的侧颈。
简幸当即傻眼,一时间忘了疼,仓惶退开,看见一个完整的、属于她的唇印留在他的侧颈,临近他的喉结。
刹那间,强烈刺激的视觉冲击砸向她。
她张了张嘴,抿唇,垂下眼眸,视线躲闪。
……好想死。
陈遂的耳朵红了。
同侧颈这抹嫣红无异。
大脑空白一霎,呼吸乱了片刻,他摁住心底试图疯狂朝上翻涌的海浪,耐着性子把她受伤的手用纱布包扎好。
他低眸,把一旁的抽纸盒子拿过来,放她手边,欲盖弥彰地清了下嗓子,声音仍变得沙哑:“去医院。”
说着冲洗掉手上残留的碘伏,他转身进了卫生间,没朝简幸这儿瞥一眼。
留下简幸跟个鹌鹑一样栽着脑袋,心里一阵忐忑,也不敢去看他。
卫生间的门关上,凝固的呼吸顿时泄出一个口。
憋死他了。
胸口起伏,氧气在停滞须臾后迅速奔向心脏。
咚咚——
咚咚——
剧烈地跳动震得他胸口和耳膜发疼。
陈遂站在镜子跟前,双手撑着洗脸池边沿,垂着脑袋缓了口气。抬起下巴,偏头,他看见左侧颈印着一枚清晰的唇印。
小巧的,赤裸的。
她的唇形很漂亮。
陈遂只觉得眼睛发烫,偏偏挪不开眼,试图抽离,却又钉死在这枚唇印上。
仿佛侧颈太留有她双唇的余温,温软的触感,让他被覆盖的这一小片肌肤变得滚烫。
他打开水龙头,淋湿手指,打算把脖子上的口红洗掉。
指腹碰到她的唇印,脑子一乱,躁意倏地攀升。
喉结滚动,陈遂低骂了声-
医院里,夕阳悬在高楼大厦的肩脊,透过玻璃洒进来,树影交错,在塑胶地板留下明暗清晰的分割线。
有人等候,有人取药,有人穿梭在走廊,有人对着墙壁虔诚的祷告。
简幸坐在门诊大厅的银色椅子上,左手上了药,纱布被医生重新换过,手腕末端扎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药效正在发作,她已经疼到麻木,没有知觉
了。双眼空洞,难以聚焦,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无法蜷缩手指的手被包裹,无力地垂在腿上。
在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她才被突如其来的饥饿感拽回来一点感知的灵魂。
低眸看了会儿左手,又看向右手,她生出一股烦闷。
为什么偏偏压得是左手不是右手,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天选打工人吗?这种倒霉时刻都能精准地避开她的常用手?
然后身残志坚带伤上班,一点也不影响她用右手画分镜。
苍了天了,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这么坏了……
“还是很疼?”
陈遂拎着塑料袋回来,袋子里塞满了他刚才去帮她取的药。
简幸摇头,又点头,眼巴巴地看向他:“疼,疼得要死掉了,需要吃好吃的才能好一点。”
猜到她打的什么主意,把她的小表情收进眼底,陈遂弯唇,说:“手受伤不能吃发物。”
“什么算发物?”简幸疑惑。
陈遂:“海鲜。”
简幸:“……”
那箱海鲜她连一根螃蟹腿都还没有嘬上一口呢,就这么离她而去了?她嘎巴一下死这儿得了。
看她从挺拔的芦苇变成打霜的茄子,陈遂乐了声:“现在不能吃又不是没了,还没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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