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有看见我的猫吗》70-74(第4/7页)
沉泄出,开口的语气却是淡淡的,透着浓郁的无可奈何:“有种手伸不进屏幕没法把外套给你穿上的无力感。”
简幸噗嗤笑出声。
看见她笑眼盈盈盛着春意,陈遂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苦肉计,想让我担心?”
简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少自作多情。”
“哦,我自作多情。”陈遂说,“不知道谁下午说想我想的要死。”
简幸乐了声:“我可没有说想得要死,我只是说很想你……”
“姐。”
突兀一声混着湿冷的风插进来。
简幸说话的尾音像是被掐断一样,回头看见严艺纱端着一个瓷白的碗走了出来,碗里放着一个同样瓷白的勺子。
冷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间,严艺纱看见简幸举着手机好像是在和谁打视频,她没看清,在奇怪的氛围中犹犹豫豫的继续问,“……你喝不喝银耳羹?”
简幸朝她伸手:“喝。”
严艺纱走过去,把碗递出去,瞄了眼她的手机屏幕,奈何实在是太暗,只有模糊的人影,什么也没有看清。
脑子里卡壳稍许,又突然光速运转,疯狂处理眼下接收到的一切信息。
她刚刚是不是听见了什么想不想的……
不会吧!
得出结论,严艺纱张大嘴巴,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整个人僵在原地。
简幸丝毫没有察觉身旁这人的情绪变化,对手机里的陈遂说了句:“你等一下哦,我喝个银耳羹。”
陈遂淡淡嗯了一声,声音低磁:“不急,慢慢喝。”
严艺纱:“……!”
我靠。
男人!——
作者有话说:表妹:不是拿表哥当靶子吗这又是哪儿来的野男人
第73章 看见了见到我,不高兴?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和陈遂聊了一圈,简幸回头看见严艺纱拿着那个空碗,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严艺纱动动嘴角,欲言又止,碍于他们的视频通话没有挂断,心里有再多疑问,也不好这样直截了当的问出口。
于是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简幸,呆呆地摇了摇头:“没事。”
简幸觉得她明显是有事的样子,和陈遂简单说了一声,挂断视频,转过来,双臂环在胸前,看向她。
“有什么话要说?这么难以启齿。”
“姐。”严艺纱上前几步,好奇的要死,问的也直接,“男朋友吗?你谈恋爱了?”
简幸回到秋千,坐下,慢悠悠地晃了晃:“不明显吗?”
严艺纱跟着过来,脚步急切:“那你说你是单身狗。”
简幸诶了一声,纠正道:“我可没有说,是你说的,而且我都没有点头。”
“……”严艺纱一时语塞。
安静了大概三秒,她有太多的话想问,没有理清楚就争先恐后往外冒,嘴巴比脑子反应快,“什么时候的事?你爸妈知道吗?和谁谈啊我见过吗?不对啊,你不是说不谈恋爱吗?怎么又谈上了?等等,该不会是哪个回头草吧?我不同意我不同意,要谈就谈新鲜的!”
她跟个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一顿输出,简幸只觉得像是被一阵狂风劈头盖脸打了一顿。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回答的空挡。
严艺纱面色红润,丝毫感受不到室外低温的冷气,眼睛亮的吓人。对这件事的震惊和八卦的热情混在一起,她整个人精神抖擞,连头发丝都炸开了。
简幸一时间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沉默半晌,她歪头想了想:“我先声明一下,不是回头草,你也没见过。具体几月几号在一起的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是我那部短剧杀青之后,好像他的追求者来金海湾找他那天。对,就是那天。”
她边说边回忆,还点点头自我肯定,看起来有点自说自话的样子。
严艺纱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
“爸妈不知道,我没有和他们说。”简幸说,“这种事没有必要特意报备吧,谈一个说一次搞得像什么打卡活动一样,集齐七个召唤神龙?”
严艺纱点点头:“也是,反正每次他们只知道你谈了分了谈了又分了,从没见过那些遗憾离场的男嘉宾。”
简幸:“……”
点我呢。
严艺纱凑过来,眨眨眼睛,十分好奇地问:“这位男嘉宾以后也会遗憾离场吗?”
“……”简幸垮着脸,“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哪种算好听的?”严艺纱虚心求教,试探道,“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简幸无语地闭了闭眼,甚至想把耳朵闭上:“好难听,不如刚才那句。”
严艺纱耸耸肩,在她身旁坐下,和她一块儿挤在秋千上 ,小幅度地、慢悠悠地摇晃。
“是帅哥吧?”她歪着上身凑过去,语气和表情一同袒露惋惜,“刚刚太暗了,我都没有看清楚。”
简幸抓着一边的秋千绳,仰头看着远处又开始升空绽放的烟花,在轰轰隆隆的烟花爆竹声中说:“这你放心,是大帅哥。长得不帅我不谈,我又没有恋丑癖。”
严艺纱:“……”
感觉好像被骂了-
把表哥扔出去当靶子的后果,就是在大年初一、农历新年的第一天,被追杀。
是真的追着杀。
微信上私聊她,气的牙痒痒跟她说“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死定了”。
她已读不回。
刷小地瓜的笔记看得真开心,突然接到他的来电提醒。
她一把把手机扔得八丈远。
听闻他成功搭乘庆岭飞往麓城的飞机,她连夜从姥姥家跑回金海湾了。
结果还是被吴昼一路杀到了小区门口。
一开始她根本没有看见吴昼,毕竟隔了一年,她对他这张脸不是隔得老远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那种熟悉程度,也不会刻意关注出现在小区门口的人。
尤其还是光线昏暗,树影交错落下大片阴影的环境里。
于是在牵着乌冬面的牵引绳,带它出去遛弯,通过小区门口的闸机,往前走出去几步的时候,她突然被人叫住。
“简幸。”
她疑惑回头,看见离自己不过三米远的人,猛地深吸一口气。打算当做没看见、不认识,转过头拽紧乌冬面的牵引绳,加快脚步。
后背紧绷,耳朵几乎要竖起来。
吴昼沉着脸,见状三步并一步,大跨步径直朝她走过来。
简幸毫不犹豫,一把捞起乌冬面,转身就往回冲。
刚到闸机口,被他一把拽住外套帽子。
“……”
简幸咬住下唇,绝望地闭上眼睛。
完了。
“老子惹你没?”吴昼抓着她的衣服帽子,生怕一松手她就跑了,眉头紧皱,“没给你发红包就这么坑我是吧?”
低眸扫了眼她怀里抱着的乌冬面,顺嘴道,“你劲儿这么大啊。”
简幸抱着乌冬面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点,小声辩解:“我不是因为这个,我才没有这么小心眼。”
吴昼:“那是因为什么?”
鬼知道他享受独自过年的美好单身生活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