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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30-40(第12/17页)
雨先走进了后面的试衣间,裴郁逍这才开始挑自己的衣裳,他挑起自己的却慢了许多,还仔细看着绣样。
继他们进来后,这家原本门庭冷落到需要出去招呼的店,忽地就进来两三个人。
越雨站在更衣室内有几分无措。
她已经把身上沾水的衣服都扒了下来,但裴郁逍给她挑的这件成衣……
光看外表根本看得出这件衣裳这般繁复,里三件外三件就算了,那些腰带与平时的扣法不同,衣裳也略微修身,提裙子都提得她手发酸。
越雨平日都是穿得简单舒适,上次经历这种事还是穿嫁衣时,但当时有人替她换,倒不算为难。
她穿了许久才整理妥当。
走出来时,听见外间对话的声音,便止住步伐,没有贸然出去。
“我明白公子的意思,您不是在担心她,而是新娶进来的少夫人不能不明不白地没了,属下理解。”
是游焕的声音。
越雨没有听清裴郁逍前面说了什么,光听这一句,她也猜出了大概。她身上还冠着裴家少夫人的名头,所以他才会急着救她。
“那个男人身上是查不出什么了,他也遭了殃,场景太乱,只能算他无心之举,否则指不定还要狗咬一口。”游焕又道。
“行,你先去忙吧。”裴郁逍淡淡道。
等脚步声远去,越雨才从珠帘后走出外间。
帘幕微动,珠串相撞轻响。
裴郁逍侧首望去。
少女的手撩开珠帘一角,纤细白净的指尖勾着细珠。朱柿色的织锦流云裙裾及地,裙上绣着繁复的缠枝花纹,刚擦过的碎发微乱,簪子斜斜别在发髻,肤色苍白如玉,清辉映衬下,有几分孱弱的美。
越雨被他盯得发麻,手指挪到裙边,尴尬地咳了两声,发问:“我穿的这身很奇怪吗?”
他错愕地移开视线,面上掠过一丝唐突,“不怪。”
店主适时进来,眼前一抹惊艳,不吝夸奖:“姑娘长得好,这位公子眼光独到,衣裳极为衬你。”
越雨觉得是在蒙她,她那么狼狈,还搭这么一身亮丽的颜色,穿着繁复本就不舒服,两道目光之下,她更加无所适从了。
再看裴郁逍,他一身白袍,和昔日穿得形似,一看就是精挑细选的符合他的风格,可怎的给她挑这般华丽的衣裙,如果不是品味怪,那么能解释的就是他的确是随意挑的。
店主看出她的局促,热情道:“姑娘肤白貌美,只是脸色有点苍白,抹点口脂即可。”
店主执行力极高,不止给她抹了口脂,还将她的发饰重新整理了一遍。
“这边发髻有点空,不如我给姑娘簪朵花吧?”店主将一朵山茶花放至越雨的发上,“姑娘看如何?”
透过铜镜看见了簪着花的位置,出门前绿迢亦是别了朵绒花在此。
不远处,少年迈了两步到她跟前,指间立着一根掐丝蝶翼发簪,“花不适合你,簪这个吧。”
闻言,店主移开手。
越雨正想接过簪子,却见他停在面前,手却抬高至她鬓角。
越雨直视铜镜,脸正得不敢动。
铜镜里,少年弯腰靠近,手指移到她的发边,那支蝶簪被他依葫芦画瓢般轻巧地簪到原先的位置。
他的目光移向铜镜,细致地凝在她的脸上,发间蝶翼灵动栖息,衬得她眉目潋滟,与她这身衣裳也算般配。
稍稍调整了下蝶簪,他脸上还未浮现大功告成的喜悦,随即,视线猝不及防与她的相撞。
两人
此时的姿势暧昧至极。
不是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但此前都是无意间触发,而如今,他的脸就靠在她的颊侧,两人都清醒着,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冲击力更强。
一时间,难以言明的感觉顺沿脊椎涌上。
二人同时默契地别开了眼。
裴郁逍直起身,朝向店主道:“这个簪子我也买了。”
店主的视线在二人脸上徘徊了一圈,颇有种看破不说破的意味,“姑娘这身做工精美,相比之下价格要比其他成衣贵,金簪是重工打造,也不便宜,公子确定吗?”
景区里的店铺都不便宜,这里肯定也不免俗。越雨扯了扯裴郁逍的袖子,又看向店主请求道:“可以试试别的吗?”
店主和颜悦色道:“自然可以。”
反倒是被她制止的少年莫名垂眸看向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
是熟悉的味道。
越雨皱着的眉头松了下,尽管是给她买的,但她既不管家,也不应干涉他的做法,而且想来她这身不算单调,反而更符合少夫人这一名头应有的配置。越雨想通了,当下自知奈何不了他,手一松,任由他败家去了。
离开时,越雨还在想,有些人真是生来金贵,付钱眼都不眨一下。
刻板印象又加一。
第38章
夜空如泼墨, 银月似水,温和地笼罩着回程。
回到府上洗漱过后,越雨整个身子都绵软无力, 虚脱得不行, 尽管如此乏累, 她的精神却很亢奋。防止泡得久加剧发晕,沐浴的时间比往日要短。换好寝衣后,越雨便迈着沉重的步履走出了浴室。
正屋门半掩着,窗外皓月当空,自门窗洒进一地清辉,但这抹月光并未照顾到榻边。外间只点了稀疏的两盏烛火,一道颀长的影子落在地面, 越雨的视线向上,瞧清了床榻上的人。
两人只是换了身干衣服避免着凉, 但身上沾水的黏腻劲一直未消, 是以裴郁逍不如往常等她洗完再进,而是去了院子西侧的浴室。
时间相隔很短,他沐浴快, 出来得早也正常,只是越雨的出现显然让他有些意外。
但若细看之下, 越雨的反应也与他无异。
少年身上寝衣半敞,一侧衣角被他用嘴叼着, 腹上裹着纱带,一手持着剪刀, 剪下半截纱布。烛影侧映,在肌理上泛起细碎的光,绷带未曾席卷之处, 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笔直地向下没入白纱。再往上,是一滴若隐若现的粉樱。
风敲着窗棂,发出细微声响,那寝衣衣角骤落,遮住了起伏的线条沟壑。
画面戛然而止。
有时候,视力太好也不行,容易造成视觉冲击误伤,譬如此刻,她更加头晕目眩了。
越雨视线回到隔间的小门上,正欲目不斜视地越过他的床榻,往里间走。
刚过了他的榻前,还差五步抵达门口。
“越雨。”
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她才移开目光的地方,他倏然出声唤她,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生硬,似是和她同样生出几分不解,想不通唤她的缘由。
但少年面色维持沉稳,又道:“过来一下。”
越雨即将迈出的步子一滞,不由自主地偏离了方向。她步伐虚浮,就连自己怎么走到他身前的都不清楚。
直至一步之距,越雨才发觉那缠绕的纱带已然松开,最外层的一卷沿着侧腰垂向小腹下方,尾端飘到他的大腿。
“既然你来了,不妨帮帮我?”
越雨站着,自上而下地垂眸望他,端坐榻上的少年似乎有一丝微不可查的赧然,还有着更深的、令她看不明的情绪。
她的思绪完全被转移,从前一种凌乱到了另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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