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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迢正盯着一处发呆,像是在重复确认什么。

    越雨撑着床坐起来,揉了揉额角,问她:“绿迢,几时了?”

    绿迢回:“小姐,时辰还早,可以再歇会。”

    “不睡了。”越雨道,“昨夜喝多了几杯,头有点疼,感觉其他地方也疼。”

    绿迢以为她心口不舒服,神色一紧,问:“哪儿不舒服?”

    越雨坦然言:“腰酸,脖子也有点疼。”

    绿迢脸上神情顿时复杂起来,像惊讶,又像高兴,喜怒哀乐一时通通凝聚。

    越雨看不懂,干脆起身。绿迢端来的铜盆上水温正合适,她清洗一番,瞧见床边柜子上放着的干净衣服,嗅到身上残留的酒香,苦着脸道:“帮我打点热水吧,我想沐浴一下,身上黏腻腻的,难受得很。”

    越雨的衣裳还被她睡得乱糟糟的,发丝也是凌乱地贴在脸上,她对着镜子,微微叹息,迫切需要重新换一身干净的着装。

    绿迢即将走出屋子,越雨想起了什么,对她说道:“绿迢,谢谢你今日帮我拿的衣服。”

    像挑衣穿衣这种小事平时越雨都是亲力亲为,今日已经整理妥当,她便知要感谢何人。

    然而门处的绿迢回眸,含笑道:“小姐,这是公子替你备好的。”

    越雨一愣,目光恰好落在最上方的淡绿色小衣上,她的脸色也有几分复杂:“这也是他备好的?”

    绿迢忍笑道:“这是我准备的,刚拿过来没有放妥帖。今日天凉,我担心公子备的少便察看一番,公子实在体贴,但想必是初次做这种事,唯独落了贴身小衣。”

    越雨的脑子轰然一炸。

    她大脑只空白了几秒,便强行振作下来,她平时也不会替他准备太过贴身的衣物,现在令她受扰的另有其事。

    越雨甫一起床便意识到自己睡的是裴郁逍的床,那他不言而喻,要么是和她睡在一起,要么就是睡她屋里。以越雨的悟性和对他个性的熟知程度,只有后者是最为可能发生的。

    又不是第一次睡他的床,越雨已经能够坦然接受,只是又躺了一晚上硬木板,腰酸背痛难免,还不小心落枕。身上的不适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让她没空去想裴郁逍。

    但绿迢这番话,无疑打乱了她的思绪重新拼凑,于是她的回忆就像煮开的锅一样,那些不忍回想的零散片段接二连三地从沸腾的水中冒出来。

    不太能拼成完整的印象,但足以打破她的冷静。

    可恶啊。

    裴郁逍指不定要在暗地里偷偷笑她。

    ……

    而清晨的主院,萧瓷意正忙着让人和面,亲自监督,就为了晚上的家宴。

    方嬷嬷脸上乐开了花,一路带风地走到萧瓷意跟前,伏在她耳侧悄声说了些什么。

    萧瓷意一听,面露喜色:“当真?这酒可真是好物啊。”

    “可不是么,方才我让我那丫头去少夫人院子通传一声,她回来后就面红耳赤地转达了旌霞院里头的对话。”方嬷嬷笑道,“少夫人是从公子榻上醒来,又是腰酸背痛,又是身上黏腻,晨起才沐浴,还能不是那回事吗?”

    萧瓷意一抖,手中把玩的翡翠珠串险些被跌到地上,她心思飘远了不少。

    过了片刻,方嬷嬷听见她小声呢喃着自己年纪轻轻就快要当祖母了。

    方嬷嬷笑意更浓了:“夫人应当想想乖孙的名字了。”

    第48章

    世态变化, 有人欢喜有人愁。

    楚檐声白日去了趟东宫,太子正在浴汤里休养。

    是的,本朝太子存在感不高, 是个体弱多病的小可怜。然而小可怜并不是生来就这样, 他身上的病都是后天出现的, 至少在他成为东宫前还与常人无异。

    楚檐声的母妃失宠后,他便一直被养在皇后膝下,彼时太子已受封入主东宫,次年,太子身上累积的新旧疾同时爆发。自那以后变得愈发不一样,原先野心勃发的太子痴心养花酿酒,若非他皮肤敏感, 不宜靠近动物,许是还要养上几只猫或狗。

    楚檐声与他是这时亲近起来的。

    此前, 太子和其他人一样, 对这位幼弟尽是轻蔑和冷淡。原因无他,楚檐声的生母是个可怜的宫女,坐不来那高位, 也学不来算计,她拼尽全力也就只是为皇后做了嫁妆。

    楚檐声并不想和皇后母子有过多牵扯, 但凡年长点,他就会摆脱宫中生活。可他却对太子生出了一丝怜悯, 是由那种似曾相识的境遇和困顿产生的感同身受。

    太子偶尔见着他不再是凉薄的颔首,偶尔还会朝他温和一笑, 太子生得温润儒雅,该说不说这个时期反倒更符合他的气质。楚檐声也偶尔会给他带一些有趣的孤本,二人渐渐熟悉, 隔阂消除。

    纵使面对争议,桓仁帝也未曾换下这位储君,倒不是说没有合适人选,而是纷争过多,绊子也多,暗地里不知成了多少个党派。楚檐声觉得这些没被摊到明面上说就没什么,畏于皇帝的疑心,他们不会做的让人有把柄可抓。但也有比较蠢的哥哥非在正主面前舞,前年才被桓仁帝处理了。

    也正是因此,桓仁帝对于东宫的保护更严密,就连楚檐声也是很难进来一趟。

    就像太子之前苦笑说的话,说是保护,反倒同监护一样,他逃不出,别人也伸不进来手。

    “九弟?”

    隔着一面屏风,楚檐声听

    见太子温和的嗓音,他言谈间音调总是和缓,令人听得舒适。

    楚檐声的思绪回到当下,朝里应了一声:“皇兄。”

    “今日的药浴益气养身,要不要下来泡会?”

    面前轻纱尽数挂起,水汽氤氲,楚檐声却似乎能透过这个声音看见太子疏朗平和的面目。

    “不必了,臣弟适才焚香沐浴过后才来的东宫,再泡下去怕是要融了。”楚檐声规矩道,“这番前来是想说个趣事给皇兄听。”

    “哦?说来听听。”太子道。

    楚檐声坐在椅子上,吃着水果,缓慢道:“昨夜臣弟于悬烛馆宴请几位朋友,皇兄猜怎么着?席间遇刺这样的话本情节也能被臣弟碰上,昨日真该投几只烛,说不准能开出大奖。”

    他话语轻松,可太子却紧了紧眉,语含忧虑:“凶手可查清了?”

    “凶手自爆了,说是来寻仇的。一切皆因臣弟三年前在落北买下了一位姑娘,那位姑娘是武馆千金,可惜武馆老板犯了事,打死人了,武馆散后,那人寻仇无果,姑娘流离四方,后来便跟了我。这位姑娘,皇兄也见过。”

    太子想了下,楚檐声近来身边的确总是跟着一名女子,“孤记得她是叫如银?”

    “正是。”楚檐声继续道,“父债子偿,那几个刺客是死者家属重金请来寻仇的,也买通了悬烛馆的人。也怪臣弟当初要逞英雄教训他们,这不也被算计在内。”

    “九弟这般谨慎之人还是被算计了。”

    “所以说才不适合波诡云谲的朝堂。”

    太子但笑不语。

    “远离庙堂,健康你我他。臣弟如今生活多姿多彩的,可不想出变故。如今皇兄的旧疾也有所好转,你我都平安无恙才是最好的。”

    “孤与九弟果真投缘,父皇有他的考量,东宫不可一日无主,留着孤分明震慑不了其余人,到底是看在母后和外祖父的面子罢了。”

    “面子能值几个钱?皇兄是有福之人,切勿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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