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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40-50(第6/17页)
块果,即将抵达楚檐声的唇边,他身边的青衣女子便伸了只手格挡。
楚檐声抬手示意:“无妨。”
青衣女子收回了手。
程新序在那手忙脚乱,左挡右掩,不像不领情,反而像是有点躲闪。就连李泊渚这边坐怀不乱的人,在舞姬将酒递给他,对方玉臂不经意蹭过他衣襟时,他面上的镇定也出现了一丝凝滞。
越雨和虞酌身前的是男子,虞酌已经沉迷于对方若隐若现的胸肌,脸红而不自知。
独剩越雨一副清醒又自持的模样。
见她静静不动,楚檐声还以为她呆滞了,于是提醒:“安心吧,小裴将军也不在这,哥们这么够意思,给你点了头牌男模,你就别愣着了。”
他的话让人有点出戏,但却让越雨反应过来了。她愣住片刻,是因为面前此人就是上回那个眼罩郎君,被她评价为长得很乖玩的很花的类型。
但此刻,他鼻尖上悬的金饰衔接到眼睑两侧,流苏顺着白玉无瑕的脸肤而坠。华丽的面饰由他轻微的举止而牵动,摇晃摆动,在轮廓覆盖一层阴影。
越雨清心寡欲的神情落在那人眼中,令他感到几分打击,眉眼微凝,不复起初的灵动,好看的容颜露出一丝无力,“姑娘又是这般无动于衷,还蛮让人受挫的。”
身侧的虞酌发觉她这边的动静,凑过来问:“小冬天,这就是你之前碰上的那位?”
越雨点头回应虞酌,随后问那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一愣,眉宇微微
松动,粲然一笑:“竹逾,青竹的竹,逾期的逾。”
都见了两面,如此凑巧,不说点什么怪没礼貌的。越雨轻声道:“你的名字挺好记的。”
其实是不好记,有点拗口。
竹逾为她添了一杯酒,如此前一样,“你的更好记,冬天姑娘。”
越雨却伸手拿过杯盏,喝下一小口酒,不置可否。
竹逾却没有因她忽然的疏远而感到无措,似乎也是深知上回过于唐突,如今只是面不改色地替她斟酒。
越雨秀眉微紧,才想拒绝,就听见另一边传来楚檐声的声音:“先摆烂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反正明天的太阳还是依旧从西边升起,就算一醉方休也没事,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府。”
众人自然称好。
——
悬烛馆对面是一座二层茶楼,此时二楼窗沿微开,透出临朔繁华夜景,也正正将悬烛馆大门一览无遗。
“据探子报,九皇子与越小姐碰面后便进了雅间未曾出来。”侍女道。
端坐窗边的依旧戴着帷帽,目光悠悠落在悬烛馆楼层之上。
今日是冷白的微光,唯有四层偏东楼阁其中一盏灯异常亮了三下,又恢复与其他一致的光辉。
女子支着下颌,兴致缺缺:“看来他是不信,还要再试探下这位皇子。”
侍女悟出言下之意,不敢多言。
风刮过窗外,从帽摆钻入,脸上察觉到凉意,她低眸扫视一圈,瞥见两位正踏入悬烛馆的男子,眸光微动。
“那是江少卿和裴少将军。”侍女说道。
女子收回眼,忽地想到什么,忙道:“快,去通知一声,可别让殿下把我的猎物搞死了。”
侍女虽有不解,却仍是马上行动起来。
若真动起手来,他们想要留九皇子人口,可不代表其他人能够幸免于难。
……
裴郁逍会来到悬烛馆,是因为江续昼打算与云谲说清楚,本以为此事早已了解,谁知他却拖到了冬季。裴郁逍心有不耐,却由于答应了他,实在没辙。
其实江续昼在当初遇到虞酌他们那会,就已经拿着钗子去找过云谲,作为谢礼相赠,也说明了自己无心风月,对她无意,可哪知云谲依旧对他如初。
他承认自己没有让人会错意,只是有时太容易让人念念不忘也是罪过。
二人才找到云谲,还没开始将腹稿念出来,便见云谲凝望着裴郁逍,面上浮现喜意:“小公子,又见面了。”
裴郁逍颔首回:“云谲姑娘。”
江续昼一愣,看她深情的眼神,再看冷漠的裴郁逍——
莫非这是移情别恋了?
好歹他也认云谲这个朋友,三番五次麻烦过人家,夹在二人中间,尤其为难,他正想开口解释裴郁逍是位有妇之夫,却见听见云谲又道:“说来真巧,今夜见着贵人,又能见着小公子,还有上回与你一同进长月厢的那位姑娘。”
裴郁逍一怔。
江续昼缓了缓,才意识过来她所指之人应是越雨,他寻住空隙,适时出声:“那位姑娘如今是这位小公子的妻子。”
云谲眉眼间闪过诧色,“看来缘数诚不欺我。”
是在说那个签。
裴郁逍不置一词。
江续昼也颇为认同:“二人缘深,非是他人可比拟。”
说完,意有所指地瞥了她一眼。
“小公子要去找那位姑娘吗?”云谲问。
“她玩得愉快即可,我不便叨扰。”裴郁逍不慌不忙道。
“还以为二位也是受邀而来。”云谲细看了他一会,不紧不慢地开口:“那位姑娘可是与三位公子一同去的,而且乐班里还有四位小郎君。”
闻言,云谲从他脸上瞧出一丝凝滞。
江续昼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听就有程新序李泊渚他们的份,当下撺掇道:“谁说不是受邀来的,我们正打算过去一道玩。”
直到将要挨近雅间门前,裴郁逍才缓过神来,心觉此举不妥,转身就要离开,一只袖子被人紧紧攥住。
“都是朋友,来都来了,不会不欢迎我们的。”江续昼道,一通不请自来被他说得理所应当。
“要去你自己……”话音还没落完,骤然被一道女声打断。
“我与他还算合得来。”
裴郁逍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步,连袖子的拽力一泄都未发觉。
云谲却是心念古怪,里边只隐隐传来琴声,怎的他却像听见什么一样。
雅间内,多数时候都是越雨和楚檐声交流,二人相谈融洽,氛围得宜,重要的是他似乎更懂越雨的话意,仿佛用暗语交流,自动形成一道壁,让他们不知所措。
方才楚檐声才想起越雨成婚一事,询问她这娃娃亲可还适应,相处如何。
越雨的回答即是简单一句合得来。
程新序不以为然:“我们与你也算合得来呀,这算什么说法?”
虞酌也道:“就是,我们更合得来。”
李泊渚听着两人都染上醉意的话,一时没有打岔。
楚檐声脸上微醺,却声音洪亮道:“你们都不算什么,我与她可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屋内,人声静默。
门外,江续昼一瞥裴郁逍那张冰凉冷淡,随即利落转身,就连袖袍都像甩出的一样,不禁低笑。
越雨只觉周遭声响都似隔了一层纱,连楚檐声的话都听不太清。
李泊渚道:“殿下你喝醉了。”
楚檐声摆了下手:“我没醉呢,我可是算她第一位朋友,越雨你说对不对。”
并未听见她的回答,楚檐声才转眸看去,便见越雨惊呼道:“小心!”
身侧的风顷刻间被割开,利箭破风而过。离楚檐声最近的越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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