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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40-50(第9/17页)
撂下一句话。
裴郁逍扶住她肩的力道紧了点,衣衫相贴,更像是将她揽在怀中,越雨不满地动了动,“回家有什么好玩的?”
裴郁逍似有同感,忽地答不上话,若是家中有意思,他也不可能隔三差五住在外头。当下,只能僵硬地吐出两字:“你猜。”
越雨眉头骤松,脸上泛红,眉眼仍是疏离,“你知道你这样令人想做什么吗?”
裴郁逍眸光微怔:“什么?”
越雨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想骂你,又怕你爽。”
屋内忽地响起一道爽朗的笑声。
楚檐声似觉不妥,欲盖弥彰地干咳一声。
江续昼正拿冷水将人泼醒,闻言,忍俊不禁地冲越雨道:“那你夸夸他吧,他会更爽。”
李泊渚看热闹不嫌事大,提出观点:“我觉得还是骂来的更爽。”
楚檐声赞许地看了李泊渚,程新序愣愣道:“为什么骂人会爽?”
江续昼的视线笔直朝向他:“你还是别知道了,干活吧。”
“……”
越雨发觉裴郁逍的唇线更直了,而面前拢下的阴影散去。
那股牵制她行动的力道转移了位置。
越雨呆滞地看向手腕,裴郁逍的掌心隔着衣袖,紧紧握住她的腕。
他走在前头,一言不发地牵着她离开。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越雨恍然想起银杏树下,她也是这般拉着他离场。
第46章
门在身后被关上, 越雨一路被带着走,讷讷无言。
马车门阖上,游焕驱车驶离悬烛馆, 二人一直相坐不语。越雨始终垂着眸, 面上如覆霜色, 容颜恬淡安静,情绪都被隔在这层平淡之后。
好似那个鲜活生动的她都留在了悬烛馆里。
若不是他今夜突然出现,她那些有趣的言辞和丰富的神色甚至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他能见到的,只有温吞、从容的她。
裴郁逍手肘撑在窗沿,长指抵着额,忽地出声, 语气带着几不可察的讥诮:“怎么,越小姐醉到说不出话了?”
越雨揉了揉太阳穴, 回道:“难受。”
胡桃木镶板的厢壁嵌着小台, 上边固定着一盏防止颠簸的烛灯。透过昏黄的烛火,对面人的模样清晰可见。裴郁逍微挑了下眉,似乎对她这般直白有点意外。往常她的情绪隐藏得深, 即使显露一二,也会嘴硬否决。
“回去让绿迢给你煮碗醒酒汤。”
不知是不是越雨的错觉, 裴郁逍的话音貌似放轻了点。
她合着眼,手肘撑着额, 与他动作类似,缘由却不同, 他姿态闲散,而越雨实为晕头转向。
在夜间光线昏暗的情况下,马车行驶得要比白日颠簸, 越雨如何都无法入睡,眉头又皱了皱,干脆睁开眼。
才刚撑开眼帘,便对上少年的视线。
他仿佛只是不经意转过来的视线,脸上没有与她目光相撞的不自然,薄唇动了动,眸光微晃:“你方才……为何想骂我?”
两人中间是一张小柜,上面摆放着越雨今晚投烛赢回来的礼品,目前只剩一个,其余都被她分给了她的朋友们。
他的目光从那个精巧的小匣子掠过,听见越雨微带无奈的声音响起:“因为你含糊其辞,语气也很过分,总之就让人觉得你是故意的,惹人烦。”
裴郁逍有点好笑:“这便算过分了?”
“喏,就像你现在这样。”越雨嘴角耷拉下来,“这幅姿态和口吻,都很烦,你还不自知。”
“原来你一直都烦我。”裴郁逍语调降了降,垂首间,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越雨觉得,他的脸色就像他这句话的语气一样略微苦涩。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说话重了点,之前也没这么直接点明。
她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缓解下沉
默,却忽地看见他抬眸,一双清澈的眼眸正正盯着她,眸子亮了亮,又暗了几分,似有稍许不满,“那你也挺过分的。”
越雨撑额的手指了指自己,问:“我如何过分?”
他慢吞吞道:“合得来。”
越雨思忖了好一会,终于回忆起来自己说过这三个字,而且当时还被四个人连番取笑,如今又轮到裴郁逍取笑她。
越雨想起他的意思是要做表面夫妻,所以才会说合得来,关系不错相处得来难道不是这么说吗?
越雨纳闷:“难道你希望我说合不来吗?感情不错不该这样描述吗?”
裴郁逍的手搭在那张小柜上,身子微微倾向她,原本浸在阴影里的半边脸彻底露出来,“就一般关系而言,我们的性情志趣可不算合得来。”
他屈指轻叩了下木匣,发出细微的沉响,目光缓缓落在她面上,“若只论你我的关系,那么夫妻情深要如何才能达意?”
越雨怔了下,眸光微闪,乌睫在眼下覆了浅淡的阴影,一时间没有回话。
裴郁逍施以耐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匣子,厢内只有细响回荡,一如心跳的秩序和缓起伏。
半晌,面前的少女挪动了下酸涩的手,语调轻扬,话至尾音时低了低:“描述夫妻情深的词句可多了。”
她稍稍凑近他,眸光微漾,定定看着他:“你想听我说什么?”
一声、两声。
裴郁逍指下的动作忽顿。
狭小的车厢内静寂无声,仿佛连烛火的动静都止住一般。
她抬眸凝望他,眼瞳表层裹着丝缕氤氲之汽,温润朦胧的水光流动,而眼底却一片清净,若无杂质,倒映着他慌了神的影。
他喉头一紧,仓促别开视线,“也没什么好说的。”
越雨喝醉后虽然迟钝,但以她的个性,在前面他发难问话时没有拐着弯指摘他,那定是还有一波大的在后面等着他。
如果他真要听,她说不准真能吐露一些奇怪的表述。
他不由想起上回当着楚檐声和夏溪午说的那些话,诸如此类羞臊的字眼若真从她口中说出,他想象不到是多尴尬的场面。
对面人噤若寒蝉,越雨也收回视线,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马车晃晃悠悠地穿过了大大小小的街巷,已经能看到府门的牌匾。
游焕向车内提示了一声。
裴郁逍似是深思熟虑后开口,嗓音低沉,少了点散漫,“日后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感到不适,可以直说。”
“那你两只眼睛先看着我。”越雨回得很快。
裴郁逍略带不解地偏过头来,她又近了一寸,裴郁逍脊背向后靠,直直抵着厢壁。
他先前从未发觉这马车竟然这般狭窄。
一绺碎发缓慢地从她额角滑落,无意间沾到唇畔。她毫无察觉,长睫扑闪两下,眸底似盛着细碎灿光,紧紧吸住他的眼眸,柔软的声线也恍若带了一层蛊惑的意味,让人不自觉听随她的话而动。
越雨满意地笑了下:“你去学堂时,先生没有教过你说话时要与人对视吗?这是礼貌。”
裴郁逍眸色未变,扯了扯嘴角:“这点算你教我的。”
越雨瞬间挺直了身板,“那我算你先生。”
见她提起精神,裴郁逍勾了下唇:“那可不成。”
越雨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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