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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50-60(第8/25页)
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越雨一整日几乎都与虞酌到处逛,习惯了和她肩并肩手挽手走路。裴郁逍此时正好站在虞酌平时走的方位,在她的右手边,于是她看着看着风景,手便自然而然挽住了他的。
面临虞酌,那是交情深的体现,可面临裴郁逍,在这种场合做出此举倒像是为了宣誓主权。
想到这点,越雨心下一颤,她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越小姐不为自己辩解的话,我都要误会你是有意为之了。”裴郁逍饶有兴味地盯着她。
话刚落下,臂上的手微微一松。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从那沁凉的锦纹离开,腕骨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将她滑落的手心带回臂弯,甚至比她主动挽住他时要深,也要更紧一些。
袖袍掠过越雨的腕,那只手仍不急着抽开,衣料质感略冰,置于腕上的手却引来一阵炙热,越雨被迫留在他臂间的指尖一颤,“我说我不是有意的,你信吗?”
这话既是说现在,也是说方才偷听。
对此,裴郁逍不置可否,“挽就挽了,我又不是真心想听你解释,让你挽着也不会掉块肉。”
他这人的性子的确恶劣,一时一个样,变化莫测。
见她语塞,他似乎心情一畅,眼角的笑意未敛,“以前没发现越小姐这般上道,还有天赋。”
越雨不解地看着他。
腕上那只手悄然移开。
“要是我们途中碰见了谁,别人也只会觉得是寻常。”他继续道,“不过,越小姐若是开个班子,想来定比弦音班生意红火,入戏快,还会自主发挥,比我强得多。”
“不及少将军,一人就能顶一个班子。”越雨懒得和他唱双簧,几乎称得上是拽着他往前走。
“那不成,别人上戏台总有个搭档,我没有的话岂不是格格不入?”
“想与少将军搭档的人趋之若鹜。”
梅花树错落栽种,踏入雪中,越雨的步伐慢了点,身侧的少年过高,抬手挑开横于眼前的梅枝,枝头余雪落于肩上,轻悄无声,又似有声。
少年的嗓音如碎玉撞鸣,要比积雪坠落时清晰,也更深刻,“离了越小姐,谁来陪我演天生一对?”
在这棵寂静的梅树下,积雪骤然绽开。
几片雪屑钻入她的颈窝,无声无息地招来细碎凉意——
作者有话说:回归![烟花]
第54章
他的嗓音略沉, 不如平常的清冽利落,除此之外,还有那道目光也与往日有异, 染上一丝她看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越雨回望时, 那双乌瞳动了
下, 又添了点玩世不恭,她抿了抿略干的唇,口吻如常:“白梅正值花期,少将军不赏花反而想着唱戏,未免辜负这番好风景。”
他眉峰微扬,继而放平眉尾,眼底夹着探究, “你怎知我没赏?越小姐不看眼前路,反倒偷偷打量我?”
“一阵子未见……少将军的训练着实有效。”越雨似有若无的望了眼二人相挽的手, 比起她的, 那条手臂要硕壮修长,此时稍微绷紧,她的指腹下隐隐能触及流畅线条上隆起的肌肉。
越雨面不改色, 接着说:“愈发结实了。”
他只是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你是在说脸皮厚。”
这回轮到越雨挑眉, 似诧异他反应这般快,竟能听出她话意, “人贵在自知,少将军这一品质难得。”
他一改常态, 没有照着呛回她,而是岔开话题:“红梅凌寒开,太过高洁, 与我品味不符。”
竟是回到了赏花的问题。
“不喜红梅,那白梅呢?”
“都一般。”
他的目光的确极少停留于梅花上。
越雨评价:“少将军品味依旧刁钻。”
“白梅太淡,别的梅花色泽我又不喜,反倒是桂花更为合眼。”
知道了,你就喜欢金灿灿、鲜亮发光的东西。
越雨自身也不可否认,自去年秋起,她也对院中桂花心生喜爱,“桂花是很好,长于枝头迎秋,疏落如雨,落地成星。”
裴郁逍撩起眼皮,“不是说不算雨吗?”
越雨滞了一息,假装自然地开口:“少将军,认知是可以被刷新的。”
“银杏也好,越小姐的眼光好。”裴郁逍唇角噙着一抹笑,深邃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面上,“我的眼光亦不错。”
幸好他没揪着桂花不放,而是凸显他的桂花束眼光好到极致,可为何他不先说自己的,反而要先提银杏呢?不过是他先送的桂花,她才回银杏,按理说礼尚往来,他的话也没有错漏。
越雨沉吟了会,纠正道:“我说的是花。”
裴郁逍垂下睫,眼下投出一抹阴翳,眸光透亮,眉眼间一明一暗的对比显然。肩往她那处靠近了点,语气慢悠悠的,尾音动人:“你怎知我不是在说花?”
越雨呼吸一滞,迟钝地维持抬步的动作。
经他提醒,越雨不由想起那束她一时兴起折成的花是何样貌,“少将军起初不是不这样认为吗?”
“折作花束确实也改不了它是银杏,只是那天天气很好,让人忍不住相信眼见为实。何况——若我不承认的话,可不就辜负了有人从捡拾落叶开始就付诸的心意?”
话绕回来,又念叨回了她难得一见的回礼。
越雨冷笑道:“少将军如此喜欢灿烂的颜色,可惜没有向日葵可送,否则我也不必折腾。”
少年神色微动,“向日葵?”
“向日葵的花语和少将军很搭。”越雨浅浅扯了下唇角,“给点阳光就灿烂。”
他略感满意地评道:“那也不错。”
越雨是真没招了,开始胡乱套梗。
“天凉了,裴氏该破产了。”
身边的人倏地驻足,越雨转眸一看,风吹过他的发梢,侧脸的轮廓一时陷于月光下,愈发明晰,“我要是破产,你可就真要陪我走南闯北开班唱戏了,娘子。”
不儿,怎么这也能接?
越雨抬了下眉,“又没有外人,你这是做什么?”
裴郁逍的目光偏了下,越雨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梅树外的小径通道处,两道人影正缓慢接近。
越雨下意识将手抽走。
刚一动,面前便传来他疑惑的问句:“松什么?”
越雨动作蓦地一止。
他悠悠地看着那只滑下来的手,语气理所应当:“挽好。”
越雨在他的注视下,有几分不情不愿地勾了下手指,扶稳那只坚实的手臂。
裴郁逍面色这才有所松动,语意轻快:“带你去见真先生。”
越雨问:“为什么要加个真字?”
“忘了?”他虽语带指责,可面上却不甚在意,反而幽沉地盯着她,“我的假先生不是你吗?”
向前走了两步,越雨恍然记起上回醉酒的胡话,她因教他礼貌而自称是他的先生。
怎么会有人这么记仇,去年的事都能一一拿出来数落。
越雨无言以对:“即便是假的,我也不敢占少将军的便宜。”
距离园外道路还有几步之余,越雨以为这个话题也该就此略过,可身侧之人却倾低了身子,热气洒在她耳廓,“这点小便宜算什么?越小姐未免太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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