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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60-70(第10/20页)
系统解释道:“虽然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在某些方面也算有主宰世界的功能,但如果你的本体记忆是完整的,那我可以通过你身上进行传导,可你的记忆是空白的,我导入不了关于你的。”
像是说了又像没说。
大概也就是说,这段时间越雨的记忆,他完全掌握不了。记忆这个东西涉及隐私,虽然没有被人窥探隐私是好事,但她也失去了知晓身上往事的途径。不过除了萦绕心头的噩梦,她对其他事并没有多少探究的欲望。
楚檐声抓到了关键词:“你能主宰这个世界?”
系统沉默了好几秒,尴尬道:“……不能,我只能对你们两人做主,其他人和世界的轨道都无权干涉。”
那你说得像你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神一样。
难怪他想合并两个世界却合并不成,感情功能这么low。
二人切了一声,越雨想到一件事,接着问道:“照你这么说的话,长月烛的传说并非真的吧?那它究竟有什么作用?”
系统又哽咽了一会,才道:“其实长月烛只是东黎一种常见的烛,只不过他的主人是我上一任宿主,原身陨灭,宿主降临,是为续命。所以并非是长月烛神奇,而是我的缘故。”
“其实那个烛台才是珍贵的东西,那是我亲手制造出来的,你们没发现它通身散发着艺术的气息吗?”
楚檐声和越雨双双沉默。
那个烛台的确小巧玲珑,打造精致,金银相映,雕花绝美。
可这不是重点。
系统这才描述重点:“好吧,其实因为这个是我能带到这个世界里的一个实体,似乎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们不是燃了一夜的烛吗?多亏了这个烛火,我能出现的时间才多了点。”
楚檐声不客气地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系统:“嘿你这个小楚,用完就扔啊!”
呵,这系统还有脾气。
楚檐声:“我这不是确认一下时间,想对你多点了解吗,不然下回我们需要你的时候要怎么联系你?”
系统这才正经许多:“关于小越的事情,还有一些未知的东西我尚未捋清,二位再给我多些时间,我会想办法摆脱当前的困境。”
话一出,二人都明白这是结束语,系统大概又要进入休眠模式。
系统最后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越雨默了默,回复:“是关于我的命格吗?”
楚檐声抬眼看向越雨,眼中含着几分担忧。
系统说道:“是有这么个事,但我现在说不好,不能给你们准确的解释,不过我会当个事办的,你们放心。”
和系统的谈话短暂地结束了。
楚檐声送越雨出门前,问了她一句:“还好吗?”
他只瞧见越雨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但递给他的笑容却苦涩了几分,“我没事的。”
“虽说系统拯救了你,但是我们大家也出了力,不过你放心,我同他们说的是姜如银告知我你出了事。当时通知你离屋的是一位叫柔渺的女子,裴郁逍是通过她的传话猜到关键的。”楚檐声一点一点向她解释。
“救治过程其实已经超过了时限,但救治方式比较现代化,目前暂时没有人起疑。更何况你能醒来已是万幸,大家只有高兴,这件事目前由江续昼和裴郁逍查探,这段时间你可以安心休息。如果你能想起什么线索的话,可以告诉大家一起想办法。”
越雨点头。
越雨回去路上的步子迈得有点漂浮,她脑海中闪过系统的话。
关联了上一世的命格。
她上一世了结时年纪不足十九,也就是说她不会活过十八岁,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传闻是真的,她的潜意识是真的,她也是真的。
楚檐声请了人送她回去,侍女一路扶着她,走到空庭处,楚檐声追了出来,像是忘了一事,复又同她说道:“这次没有裴郁逍的话,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是他给你做的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越雨一瞬间红透了半边脸。
原……
原来她感受到的那些是真的。
虽然她知道急救措施理所当然,但不知为何,她的思绪蓦地乱成一团麻。
楚檐声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半句也不点出自己,说完就留越雨愣在原地,掉头回屋,边走还边说着:“嘶,外头天可真冷,你也赶紧回屋吧!”
越雨闭了闭眼,任由风吹散一点热意才再次迈步,行至门口,见屋门留了一道缝,轻轻推开门。
“吱呀”一声,拉回了她摇晃的神思。
或许应该说是眼前之景将她遣
散的心绪又拉回了高处。
屋内并无屏风一类遮挡视线的陈设,房中格局一目了然。宽大的床榻上悬着月牙白的纱帐,微风轻拂,掀起一角薄纱。
床边,一人斜倚着软枕,素色的锦被随意搭在腰间。烛火摇曳,影影绰绰地照亮他的半边脸,暖光在眼下投出细密的睫影。他指间松松执卷,神色专注,唇角掠过一抹似有若无的浅弧。
谁能告诉她,这个直接躺在她床上的人是谁?
那人听闻动静,缓慢抬睫,卷轴轻坠于软榻之上。他侧过脸来,清俊的轮廓上明暗叠加,凤眸中烛光跃动。
一时间四目相对,一人脸如绯霞,一人脸若暖玉。
少年合拢卷轴,长指按着卷尾,眉峰轻挑,率先出声:“越小姐不冷么?”
嗓音沙哑,裹着一丝倦意。他的身子好似动了下,话音随着衣料软被摩挲的声音落下,丝丝缕缕缠上她的耳廓。
这句话同她醒来时问她的一样,又有点不同。
比起那会的关切,此时更像是一种邀请——
作者有话说:猜猜小情侣有没有同床共枕[害羞]
第66章
越雨偏了下头, 视线划过身后屋门,“少将军才是,一直开着门, 不冷吗?”
裴郁逍也随她瞥了一眼, 木门紧阖, 是越雨进门时顺手带上的。他好整以暇地望回越雨:“越小姐看不出来我是在等你?”
越雨错开目光,看向地面,她记得没换房前,为了方便照顾她,裴郁逍在她床前打了地铺,而今地面空空如也。
裴郁逍仿佛读懂她眼神中的含义,自觉解释道:“我乏了, 懒得打地铺,我们分被而眠, 我只占这一席之地, 越小姐不介意将就一下吧?”
裴郁逍挨着床边半躺,而床榻还有将近三分之二的位置,一床被子整齐地叠在墙边。
见她未语, 裴郁逍的从容忽地裂开一道缝,声音放低了点:“地砖寒气渗人, 被褥单薄,我已睡了一夜地铺, 越小姐心善,应当不希望我被冻傻吧?”
虽说屋内有暖炉, 可长月漫漫,尤其是半夜,整宿熬下来, 难保不会冻成雪人。
越雨是尝过雪人滋味的,想起来身上还犹如冰刺。左右不过同榻而眠,她与裴郁逍睡姿都算老实,又不越界行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越雨大度道:“哦,不介意。”
屋内暖炉正燃,她冷静的腔调却令回温的空气都染上几分冰天雪地的凉意。
她方才走进来时颇有几分魂不守舍,此时的镇定反而像强行按压下来的姿态。
越雨并未急着坐下,而是从短暂结束的话题中找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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