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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60-70(第12/20页)
起身,正想扶住床缘,却见裴郁逍的肩臂紧靠着边沿,几乎连让她撑扶的位置都没有。
越雨又看了眼自己的占地面积,心生惭愧。
越雨这下更坚定了要吹灭蜡烛的想法。
她心一横,手撑在了裴郁逍的颈侧,上半身探过他的胸膛,去够那根烛。
长月烛不同于蜡烛,散发着宁神的芳香,并不难闻,越雨这才想起来,有点像是香薰一类的存在。可她即便是做到这个份上,与烛台还有一段距离。
她伸手去够,只堪堪触及冰凉的烛台壁沿,探身的动作一顿,悬在上方,犹豫着要不要下床去吹蜡烛,全然没有留意到身下陡然僵直的身躯,耳中也不闻一丝动静。
直到手指微微发麻,越雨才瞪了眼那无用的烛台,正欲退回去,眼见另一只手离裴郁逍的手臂近在咫尺,而撑在他颈侧的左手显然足以安放的位置较多,她便想着先做易事,屏住呼吸,缓慢挪动,先抽回左手,只余床沿那只单手支撑。
越雨又挪了下膝盖,然而骨头缝骤然酸麻,那只收回的手便急急按向了床榻。随着手肘的伸张,她腰身微塌,发丝拂过身下那张熟睡的脸。
越雨呼吸依旧紧闭,气也不敢喘,下意识地看向裴郁逍。
一时间,面对面。越雨稍稍仰头,让那扰人的发丝远离他,可她还没成功达到目的,原本熟睡的人猝不及防地睁开了眼帘。
越雨屏住的呼吸忽地一泄,又深深浅浅地落下。
更糟糕的是,越雨被他陡然睁眼的动作吓了一跳,手臂失力,险些扑到他身上。不过现在的结果也没好到哪去,她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床咚了裴郁逍。
越雨伸长的手臂将他圈在身下,胸口停在将触未触的距离,衣角垂在锦被上。一绺长发滑在颈侧,扫过裴郁逍的耳畔。
越雨露出一个比命还苦的笑:“我想吹灭蜡烛,又不想打扰你,结果还是吵醒你了,对不起。”
她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怪异行为解释清楚了,倒让裴郁逍不知如何开口缓解眼下的气氛。
但越雨却没有想到立即退开,话音说得太快,含着一丝微喘,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探身而来时,骤然绷紧的身段在他眼里慢慢清晰。
裴郁逍有点头疼,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尴尬,不动声色地别开眼:“倒不是被吵醒的。”
越雨疑惑地看他。
裴郁逍蹙了下眉:“味道太重了。”
越雨愣住。
她吗?
味道重?
越雨内心不可思议,却一板一眼地道歉:“对不起,熏醒你了。”
裴郁逍知她会错意,克制地回道:“……太香了。”
越雨又愣住了:“啊?”
她立马反应过来:“是香膏,有草药成分,涂了润肤。”
与她清泠的嗓音一同落下的是温热的吐息,均匀地洒在脸侧,带着难以忽略的痒意。
裴郁逍转过眸来:“越小姐很喜欢这个姿势?”
不知为何,越雨从他这道眼神中品出幽怨的意味来,越雨缓了下,抽出手,解释道:“不是,我刚才腿有点麻。”
见她撤出身子,裴郁逍忽地松了一口气,被刻意压制的粗重呼吸终于可以缓慢落下。
裴郁逍问:“为什么要熄灭长月烛?”
这长月烛除了对系统有用,其他用处颇小,熄了也罢。
越雨简单解释:“我不这不是醒了吗,就没必要燃着烛了,何况你睡觉不是向来不亮烛火的吗?”
裴郁逍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睫羽微动,“但你睡觉需要烛火。”
“你不是照顾了我一天一夜,我睡了那么久,现在睡少一点也没关系,但我觉得你需要睡得踏实点。”越雨坐在床上,手指点了点二人中间的空位,“别说我欺负你,你可以挪过来一点。”
裴郁逍唇畔漾起一抹笑,“越小姐大度。”
怎么他这句话说的好像“越小姐万岁”一样?既有谄媚,又不失真诚,像崇敬皇帝一样。
虽然在这个时代这么说不妥,但越雨此时的感想就是如此。
“既然你醒了,那你过去熄了烛火吧。”越雨道。
裴郁逍脸上没有被她指挥的恼怒,反而像是享受其中,掀开被子便下了床。
越雨想了下,又道:“等等,先端杯水给我喝。”
反正她是病号,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但其实主要是因为刚才她功败垂成,已经有了阴影。
裴郁逍果真去端茶给她,屋内的水已经凉了,他从外头问值夜的下人要了一壶,端茶倒水的动作格外熟稔。
越雨捧着茶盏抿了一口,虽是热茶却不烫嘴,她又接连喝完剩下的,随后递给裴郁逍。
裴郁逍并未急着放回桌上,而是又倒了一杯茶,越雨正要躺下,见此,刚想开口说自己不要了,却见他猛地将茶灌入口中,越雨连阻止的时机都没有。
越雨如蜗牛般慢吞吞地将被子掩过下巴。
他用的是她的杯子。
看他神色如常,应是无心之举。
没事哒。
烛火一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听见身旁的动静,越雨缓慢背过身,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狠狠闭上眼。
方才越雨醒来时,裴郁逍才睡下不久,虽然地板冷硬,但好歹能让人安生睡觉,可这床榻暖和,困意连绵,他却一点也入不了睡。
直到蜡烛吹灭,他以为这一夜很快就能过去,实则不然。
听觉太过灵敏,以至于他能听见身侧传来的均匀呼吸,长夜里,越雨的
存在感愈发放大,他一动不动,生怕一点摩擦声便惊醒她,也未听她的话将位置挪动半寸。
归根结底是他不如越雨坦然。
他有点后悔,因为恼她与楚檐声深夜畅谈而非要同榻而眠的行为。
这世界不乏同床异梦的夫妻,何况他们这对假夫妻,更是容易异梦。
怪他想的太简单,从没想过睡眠是件煎熬事。
在他忍不住数起日子时,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正往他肩膀拱,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颈项。
裴郁逍不耐地侧过头,这始作俑者毋庸置疑是越雨。
裴郁逍再理智,也对越雨此时过于坦然的举止而感到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越雨唇瓣微启,近似呓语:“冷……”
裴郁逍当即顾不上别的,将自己的被褥翻开,盖了大半到越雨身上,低声低声地问:“还冷吗?”
睡梦中的人并未回他,只是那不安分乱动的脑袋总算停了下来。
越雨的被子将她卷的严严实实的,好在裴郁逍这床被子也够大,不至于分她一半后自己便没得盖。
他将自己分过去的被角掖好,刚把手收回被窝,冷不防被人轻轻挽住,一缕温热贴上臂弯的肌肤。
裴郁逍一怔。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想起了这种熟悉的感觉。赏雪宴上,越雨也曾挽过他。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然而下一瞬,那蜷起的指尖被一抹柔软包裹住。
是越雨握住了他的手。
裴郁逍的呼吸又是一滞。
他艰难地偏过头,那颗脑袋安然地倚靠在他肩侧,脸颊贴着他的臂膀,而被窝下两只手都不自觉地缠上了他。
他的指腹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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