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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70-80(第6/23页)
,快到来不及眨眼便擦过眼前。
天蓝色的身影站定,手中还提着一人。
裴郁逍今晨当着她面换的衣裳便是这个颜色。
众人看见裴郁逍随后纵身跨越火圈,被他一脚踹过去的男人又被他重新提起。从头到尾除了屁股和膝盖擦伤外,别无它伤。
他虽吓破了胆,软软跪在地上,但好歹没历经火焰洗身。
那人叩谢道:“多谢恩人!”
裴郁逍松开手,和气道:“还是要遵守规则才行。”
暗指牧雷。
牧雷看见又跟上的裴郁逍,“啧”了一声:“少将军真是好管闲事。”
前方数个木桩围绕,如同迷宫布置,恶兽出没,出入口拥挤。牧雷随手将一个恶兽推向后方,往裴郁逍那儿撞去。
裴郁逍按住恶兽的肩,稳住他的步伐,随后腕间一旋,将人推至木桩后 ,掌心迎向前,挡住突如其来的袭击。
又有人直穿过木桩,裴郁逍的耐心渐消:“牧雷,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牧雷另一只手施力,推动木桩撞向裴郁逍。
裴郁逍侧身躲过,刚得意从二人身旁绕过的人偏头,看见飞来的木桩,急急退让,这一退,便到了围栏边缘。
木桩隔开视线,只见两抹身影交叉变换,招式快而迅猛,令人看不清动作。
“恶兽”们看着这场变故,愣在了原地。
牧雷恶狠狠道:“当初你们一个斥候队就敢捣毁我们一个旗队,西境的东西也妄想收入囊中,大殷人果真配得上狼子野心。”
这话如同触犯裴郁逍的逆鳞一般,原本沉静的面色如涌起深漩。
裴郁逍靠近他,明亮的目光阴沉下来,犹如盘旋的的毒蛇,“奇袭?也就只有你们西邶人敢信口张来,损伤惨重的可是我们。”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手上动作又狠又准,比上次皇宫里的比试要狠厉许多。
牧雷不由得退至木桩后,却被人穷追不舍。
牧雷不甘示弱,拳头当即扫了出去,眼神猩红:“你可知,我的师傅可是死于卫筵之手?死于你们阴险毒辣的计谋中。”
裴郁逍避开拳风,顺势扣其手腕,旋身一拧,将他半按在木桩上,“可卫指挥使也并未归来,牧雷,我看你被蒙在鼓里,还真是蠢得可怜。真正阴险的人到底是谁,你们应该最清楚。”
牧雷手臂脱力,动弹不得,侧过颈,一脸不甘。上次若不是裴郁逍手下留情,牧雷恐怕过不了那么多招。
裴郁逍松开手,恢复了言笑晏晏的模样,“感谢牧雷将军的陪练,今日我有事,下次再切磋。”
方才的惊险过招被他一笔带过,成为一句轻飘飘的“陪练”。
牧雷脸上火辣辣的痛,不止是被打得肉疼,更是自不量力来招惹他的疼。
裴郁逍借力踏上一块木桩,眺望之下,小型迷宫出口一目了然。
他复又穿过无恶兽阻拦的近道,一路无阻直抵终点。
彩头被人送上。
周围喝彩连绵。
隐约中还能听见姑娘家的对话。
“这位是哪家的公子啊,人长得出众,心肠好,武功还高强。”
“怎么从前没见过这位公子,也不知人是否谈婚论嫁。”
身侧冒着无数的星星眼,楚檐声抿了抿唇,“你对象还挺火,虽然大家叫不出名。”
越雨对他的倒装句已经不在意了,听到这个新鲜称呼,她愣了愣,“哦,那让给你。”
楚檐声:“这对吗?”
虞酌好奇道:“对象是什么意思?”
“就他俩这种关系。”楚檐声琢磨着,认真跟她解释,“也不完全对,如果婚前相爱在一起,那两人也可以互称对象。”
就在越雨分神听他们对话的时候,那抹鲜艳独特的颜色缓慢靠近。
千灯万盏,夜色暖绒。
那抹天蓝色停在了她面前,花灯堆叠,亮如白昼。
沸腾的声音好像从那头转移到了这头。
他还未开口,越雨的耳边涌来数道杂乱的声音——
“方才他是不是让这个姑娘帮忙拿衣裳?”
“他们是什么关系?”
“天啊,他看她的目光好柔和。”
“不小心拔了头筹,送你。”眼前少年俯身,将手中之物塞到她怀里。
越雨讷讷地站在原地,垂眸望去。
那是一颗价值连城的琉璃明月珠,流光溢彩,宛若圆月。
裴郁逍并未直接松手,像是怕她先松开手,但不知为何,在越雨抬起眸时,又莫名别开脸,语气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成亲一百二十九日纪念礼,不许退。”
一百二十九日……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越雨头回感到有东西这般烫手。
越雨并未直视他,是以没有察觉到他躲闪的目光。其余人的视线如浪潮裹挟,盯得她耳根骤热,“你的衣服……拿好。”
越雨盯着夜明珠的纹路,抽出手,把大氅递还给他,而另一只手仍捧着夜明珠未动。
裴郁逍的指腹从她掌心离去,唇畔悠悠扬起,“有劳娘子了。”
……
人群中,有道格外突兀的声线响起:“我知道了,是裴少将军和少夫人!他们成婚那日,花轿正好路过我家门口。”
又有人感慨道:“郎才女貌,二人当真般配!”
裴郁逍眉梢轻挑,看起来心情颇好。
比赛结束,长街拥挤的人群陆续撤离,裴郁逍问:“接下来去哪?”
接下来是打算去哪来着?
说起来越雨也并不清楚。
二人同时看向了楚檐声。
楚檐声看着两颗脑袋,忍俊不禁道:“去吃宵夜。”
越雨侧头看他:“你也去?”
裴郁逍:“不可以?”
越雨不说话了。
所谓的宵夜就是路边摊,所谓的路边摊就是馄饨面。
落座后,楚檐声问:“话说回来,你是什么时候报的名?”
裴郁逍斟完茶,递给越雨:“朝贺前。”
越雨眨了眨眼,看向茶杯。
她发现一个问题。
在山庄过后,裴郁逍便总是爱给她斟茶倒水。
她捉摸不出个所以然,选择继续倾听。
楚檐声佩服道:“你还真是高能量的一天……”
光是朝贺起个大早他就受不了了,这人守岁就算了,还能赶早报名。
李泊渚道:“今日不是结束报名了吗?”
裴郁逍散漫回言:“我软磨硬泡的。”
“各位客官,馄饨面好了!”老板陆续端完六碗馄饨面上来。
除了越雨,其余五个都是能说会道的人,更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从各家的新年流程和琐事到街上的奇葩事件,接地气地聊了许多话题。
越雨听得津津有味,反而吃得不多。
程新序盯着她碗里剩余的馄饨面:“阿雨你没胃口?”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是最后一桌客,老板煮的颇多,而越雨的肚子隐隐约约有点不适,纵使好吃也吃不下再多,“吃不下了。”
“要不——”程新序话还没说完,越雨便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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