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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80-90(第19/30页)
但是……
他这般模样,还真有点带感。
似是不满她的分神,裴郁逍伸出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事已至此她懒得再思考,顺其自然顺理成章。
刚才他吮咬得她上唇微疼,越雨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动作一滞,越雨趁着空挡攥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拽,反客为主地含住他的唇角,舌尖试探地舔了下。
只一瞬,她便明显地感受到裴郁逍的手僵了一下,也不动了。
她学东西快极了,回吻带着勾人的诱哄,像和风细雨,浅浅绵延,无声地安抚他的情绪。唇瓣上先是掠过一丝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像是花香,而后她馨甜的气息才清清浅浅的渡来,引人迫切地想要汲取更多。
但裴郁逍的理智没有被焦灼吞噬,任由她一步步、一点点地侵占,仿佛要将那点微不足道的计较和醋意都碾碎在这个吻里。
越雨渐渐察觉主导不是一个好活儿,譬如此时,她已经开始乏力,腿也发软,只剩攥着他衣襟的手还在顽强不松。
“啪”的一声,衣领上那枚扣崩落下来,在她指尖滑走,坠在地上发出一声碎响。越雨手上用力,推开他,偏头呼吸。
外边猝然传来一道声音:“冬天姑娘。”
怎么是明攸?
越雨蹙了下眉,在这个尴尬的阶段,不知该不该出去回应。
不行,容她缓缓再思考。
酒香拂过,薄唇又猛地覆了上来,越雨呜咽了一声,转瞬便被吞下。
随即一阵失重,裴郁逍双手环在她腿侧,将她提抱了起来。
越雨惊愕得眼睛都没闭,骂了他一句混蛋。他攻势掠夺,步子却稳得很,来到了窗台。
“抓稳了。”话落,他抽出一只手,勾住窗沿,轻轻一带,木窗缓缓阖起,力道轻得竟没发出一声动静。
屋内陷入一片昏暗,他的喘息微重,在方寸空间内格外清晰。清醇的酒香混着呼吸洒在面上,又冷又热,又轻又重。
黑夜像在整张纸上晕满浓稠的墨,外边的脚步路过窗口,脚步声近在耳畔。越雨下意识屏息,又忍不住张口呼吸,又羞又恼,他方才撤开手的一瞬,越雨脱力下坠,腿根磨过玉带,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衫传来。她只能箍紧了他的颈,往上蹭了蹭。
身前那具身躯更僵了,手死死按住她的腿,再不让她动分毫。
他换了个方向,越雨的肩胛贴上一抹冰凉,后背倚着墙,被迫交换刚才被中断的吻。
这回克制了许多,但掠夺意味仍在。
越雨一点也看不见,不知道他是怎么准确无误地寻到她的唇,但她快要被磨得疯了,从起初的觉得刺激逐渐到惧怕。
越雨呼吸一滞,生理性的害怕令她腿软得连他的腰都挂不住,手心捂出热汗,后颈汗毛竖起。
眼眶不禁湿润,连墙都似染了几分湿意。
一切动静顿时凝滞。
“奇怪,方才还听见谈话声。”
明攸的声音远去,越雨眼睛一睁不睁,甚至没意识过来裴郁逍是什么时候撤开的,只是无意识地将他搂得更紧,整个人贴上去,埋在他颈间,熟悉的冷香和温热萦绕鼻端,她才敢舒一口气。
微耸着的肩膀仍是一阵一阵地轻颤不停,颤栗通过衣衫传来,裴郁逍的手蓦地收紧,一只手托住她,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脊背。
越雨呼吸得到缓冲,心跳却还是止不住地过速,黑暗中看不清少年的神色,她抿着唇,唇角撇了下去。
裴郁逍将她稳稳放到椅子上,低声开口:“对不起……”
说了一遍又一遍。
越雨揉了下眼角,泪在她指尖滑走。
裴郁逍俯身拭去那滴晶莹,又一滴泪砸在他的手背,他干脆蹲在她身前,握住那只放在膝头上的手,“别怕。”
听不见回应,他又站起身,正要往后走,衣摆便被人攥住。
她的指尖格外用力,小臂抖了一下,裴郁逍轻声道:“我去点烛。”
那只手这才迟疑地松开。
裴郁逍循着记忆的路走到烛台前,摸到火折子点燃烛火。
一支蜡烛正好将这小片区域照亮,但他嫌不够,将烛台上三支尽数点燃。
“没事了。”裴郁逍抬眸看去,越雨蜷着腿,腰线弓着,他快步走去,半跪在她身前,指腹小心翼翼地拭过那抹湿痕,“是我不好,忘了你怕黑。”
越雨摇了摇头:“我只是习惯了有灯。”
越雨不算完全怕黑,只是在不安全的环境下,会因此丧失安全感,但上回与他同榻而眠时,愧疚感大过开灯的念想,为了照顾他,她可以忽略自己的感受不计。
刚才也是,她明明忍不住颤栗,还要为难自己让裴郁逍好受。
裴郁逍唇线绷得直,神色内疚,叫人瞧着不是滋味,“好点了吗?”
越雨听罢点了下头,瞥见他自责的面色,喉头不禁有点哽咽:“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越雨垂了下眼睫,看不清情绪。不是说她不信任裴郁逍,只是这种刺激带着不确定因素,她没有完全抛弃理智陷入暧昧迷离当中,所以她失去了安全感,畏惧这种不受控制的发展。
裴郁逍不置可否:“愿意和我说说么?”
他从未问过她怕黑的理由,越雨斟酌了下,才温吞开口:“我自幼便怕黑,起初是家里无人,只有烛火能让我安心一点。每每从榻上醒来多数是夜晚,亦或者疼得睡不着时,我就会看着光亮发呆。”
月色被挡在窗外,与她作伴最多最长的唯有灯光烛火。
烛光将一高一矮的身影投到地面上,温热濡湿的痕迹仿佛残留指腹,连膝下地板的微凉冷硬都无法祛除,缠得他心口发紧。
再发声时,呼吸都放轻了不少:“那烛火也算充分燃烧了。”
越雨直直看进他眼里。
他添了几分正色:“驱走烦人的黑暗,还能舒缓你的心情,比我有用多了。”
后半句又陡然一转,透着不甘心。
越雨缓了点,语气释然:“自知之明果真是你的优点。”
裴郁逍抬了下首,修长的指握在她的腕上,摩挲着上面的印痕,“方才是我混蛋,我认了,要不你罚我?”
他衣襟上的扣子不知崩到哪儿去了,眼尾略红,唇角还留着一点胭脂,是从越雨那儿蹭到的,她今日特地画了全妆,饭后还补了下口脂,但眼下肯定没有了。
若是叫人瞧见他们的姿态,不知要挖多深的洞才能藏住两人。掩饰是最利于当下的办法,越雨没法怪他,毕竟她起初还觉得刺激。
越雨囫囵开口:“我已经没事,就不了吧……”
嘴上说着没事,可这样反而令人难以捉摸。
裴郁逍自顾自地开口:“三日不许亲你?这样你会不会好受点?”
越雨目露惊讶。
少顷,他眉宇微拧,“不行,本就有七日没有亲过……”
字字道满委屈。
越雨手背贴着额,无颜面对:“这算哪门子的罚?”
见她神态轻快起来,裴郁逍眉眼间的郁色稍褪,眸色认真:“那下回我若是再惹你不舒坦,不如你就给我一巴掌?”
瞥见那双暗藏着某种期待的目光,越雨狐疑道:“这也不是惩罚吧……”
他眉眼松动,慢条斯理地开口:“是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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