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80-90(第22/30页)
“你要不要先管管你的越小姐,她快呼吸不上了。”
裴郁逍的手臂一松,越雨连他的道歉都没听,立即转过了身。
这个睡姿不适合他们,实在太闷了。
然而那只手臂很快从身后环住她,掌心覆在了她的腹上,下巴抵着她的发丝,呼吸沉沉地洒在颈窝,“相拥而眠还有别的方式,怎么能中止?”
越雨刚想说她没有这个意思,便被他用力往回拖,胸膛贴着她的肩背。
“越小姐才不会这般狠心,对吧?”
越雨不习惯这个动作,但还是闭上了眼,咬着字音开口:“对。”
裴郁逍弯了弯唇,将她搂得紧的点,唇瓣蹭了下她的发,轻轻落下一吻。
越雨呼吸渐匀,在这个黏糊糊的拥抱中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眼镜]肥章来了!本质是纯情小伙和想追求刺激的丫头。
小裴:她到底喜不喜欢这样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漏了什么细节啊啊啊啊啊啊
小雨:他的表情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是太超过了吧?!(尖叫)
小裴:下次不会了
下次我还来。[狗头]
第88章
初夏, 清晨的风还留有春的余韵,带着细微的凉润。众人来到溪畔时,正午日光大亮, 透过树叶, 在清浅溪面筛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众人分组工作, 一组负责支帐篷,另外将马车的天幕拉出来,搭成房车的模样,一组准备食材,生火炖汤。
瓜果被浸到了溪里,桌椅摆放在天幕下,一切准备妥当。
李泊渚视线从溪面回到对面的越雨身上, “阿雨应该无碍吧?”
越雨从他担忧的目光中领会话意,“都过去了, 不要紧的。”
几人神情这才一松。
楚檐声把袖子都挽起来, 认真地将调味倒进炉子里,只可惜柴火就是不大方便,否则就能端上桌子来炖火锅。
今日只有四季帮和楚檐声五个人, 他询问越雨:“裴郁逍不是也要来吗?又被喊去干活了?”
越雨点了下头。
裴郁逍前几日便说要陪她过来,只是今早临时去了铁翎营。他最近忙得连轴转, 晨出晚归,两头跑。往往越雨睡着了, 他才会回到家。一开始避免吵醒越雨,他便在外头睡, 次日,除了桌面留下的东西,屋子干净到像没有人回来过。
第三晚越雨没有早睡, 正好撞见他。已经两日碰不上面,裴郁逍愧疚地抱了下她,当晚便要爬上床和她一块睡。
最初他们同榻时,裴郁逍即便醒了,也会等到她起时才跟着起,睡前睡后都喜欢粘着她腻歪一会,越雨在苦恼中学会习惯。他忙起来后,越雨每每醒来时,身侧的床榻早就凉了。就连这点,她也开始习惯了。
所以裴郁逍今早说有事离开,她也没有意外,淡定地说着路上小心,楚檐声如今问起,她才察觉她面对裴郁逍时淡然无谓,是因为心口攒着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做不出应有的表情。
见她神情蔫了下来,楚檐声安慰道:“最近满朝权臣都在忙,想必是为的同一件事。”
传闻西邶国主快不行了,已经拟好即位诏书,又有的传国主已逝,只是暂不公布,似是图谋着什么,最近传得沸沸扬扬,大家基本上都听说了。
越雨从溪水下捡起一壶果饮,溪水冰凉清透,指尖提壶,带起数粒水珠,“那也不是我能管的范畴。”
两国关系紧张,百姓议论纷纷,但在真正处理事情上,只有在位者才有话语权。何况临朔远离边境,生活在城内的人更是不识烦扰,照旧生活,更有甚者如他们一般清闲自在,外出游玩。
原本几人是定了在见溪坪露营赏景,可那边人太多了,迫不得已选了汀溪,此地较为偏僻,鲜少人参观赏乐,还大致保留着原始生态,这也就意味吃食等方面大多需要他们亲自动手。
“也许裴郁逍不日便要前往西邶。”楚檐声瞥见越雨失神,才惊觉他说漏了嘴,搁下料碗,语气轻松道:“不过这也还没定,眼下他将擢锋营练得这般好,说不准离京的一批人里没有他。”
程新序坐在最外围,一直在摆弄着竹筒,听见他们的对话,不由出声:“汀溪宛若琉璃,你们却说些煞风景的话,可不是忽略了美景的感受?”
楚檐声顺势问:“你这把水枪到底有没有按我的标准做?”
“当然,我可是每一步都完美复刻。”
跟程新序说话不那么费劲,于是楚檐声格外喜欢与他交谈,“我怎么觉得不太对?”
程新序眸光一变:“殿下要不要试试?”
楚檐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滋溜了一下,水流溅湿他的袖角,险些将柴火也灭了。
程新序提着竹筒水枪,气焰嚣张,“比起你的没差吧?”
楚檐声盖上盖子,“给我等着,待会我们就在不同队。”
“行啊。”程新序的眼神写着“谁怕谁”。
位置本来不算宽敞,程新序刚才滋水时,竹筒末端正好拍过虞酌的肩,她皱着眉看程新序:“你戳到我了,也给我等着。我可是百发百中的。”
“不就是碰了一下?”程新序嘴上埋怨,却将竹筒放了下来。
越雨收回心思,和他们闲聊起来:“程新序你再这样下去就要一个人一队了。”
越雨笑着,却令人有点发冷,楚檐声吐槽她:“你这叫恶魔低语。”
程新序盯着越雨,过了一会道:“就阿雨了,你我一组,合适。”
越雨转头看了看另外三人,他们开始各做各的事。
越雨无奈道:“拯救被孤立者,人人有责。”
李泊渚温声道:“那你来。”
越雨投向他的目光含着怨气,他抬起双手示弱。
越雨表情一下生动起来:“李泊渚这样的才叫恶魔低语。”
程新序笑到差点趴在桌上:“你别说,李泊渚还真是这样的人。”
虞酌凑近越雨,偷偷摸摸给她展示手腕,越雨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发现她戴了那串明字手链。
“阿雨你怎么没戴?”
越雨面对好友的疑问,不知该诚实回答还是怎么说,上次回去后,裴郁逍便将她的手链没收了,至今她都不知道手链去了哪里。
“上次收回家里不记得放哪,找不到了。”
“我还想着和你出来玩戴同样的呢。”虞酌瞥见她的耳环,两眼一亮,“你的耳坠好别致。”
他们早就发现了越雨今日戴了耳坠,却是现在才注意到一左一右完全不同,左边是蓝蝶短耳坠,右边是荷花雨滴玉坠,两侧颜色不一致,却又异常和谐。
越雨眉眼弯了起来,笑靥柔软,很低地回了一声:“他送的。”
其他人没听见,虞酌难得见她不好意思,忍不住打趣她:“他不是自责当初送了耳坠给你吗,怎么还送?”
听他说这家小摊原本要收摊了,他也是临时起意买的,拿捏不好她喜不喜欢,一下挑了好几样,簪子、项链、耳坠,都是他自行搭配的。
越雨满不在乎地道:“都穿耳了,也不能白穿。”
虞酌赞同:“所言甚是。”
越雨不在乎小摊还是名店,她在意的是难道真的有人天生浪漫吗,裴郁逍怎么想的到这么多浪漫的细节?他清晨离开前,桌面总会摆着一张字条和一样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