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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80-90(第24/30页)
禁朝他看去,瞳仁微微睁圆:“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裴郁逍脸上浮起一丝难堪,但他反应格外快,越雨看过去时,他便已经取出帕子,无措地擦拭着血渍,指节泛着白。
仰头的动作令越雨看不清他的正脸,只能瞥见略微潮红的耳根,还有硬挺的下颌,冷峭的侧脸崩得极紧,眼尾垂落,透出些许难言的沉郁。
与游园会那夜如出一辙的姿态,惊慌失措,稍显狼狈。
似乎是及时处理得当,少年平直的唇线微松,却仍是倔强地复述:“溪边风大,先去更衣,不然会着风寒。”
更衣?
她记得她没有程新序那么惨,顶多只是腰以下的衣服被浸湿。
越雨鬼使神差地低了下眸,脑际霎时如有热流涌过,直窜面颊——
作者有话说:看起来游刃有余很有点子,实际上每天送礼物前都会害怕老婆不喜欢,上班前就开始想今天送什么好呢?
第89章
落水时带起的水花溅了几处, 浅青的衣衫上晕开深痕,紧贴在身上,衣领不知何时歪了点, 细腻的肌肤被阳光晒得泛红。
空气静默了片刻, 越雨踩上鞋, 裙摆顺着起身的动作坠下。即便拧干了大半,可衣裙还是残留点水份,沉甸甸的,可她的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仓促。
刚想迈步往帐子走去,她忽然意识过来什么,步履一顿,复又看向了裴郁逍。
少年的肩脊倏地绷直了三分, 几不可闻的松气声一悬。
那道探究的目光紧紧追着他别开的脸,他艰难地垂眸, 目光蓦然一烫——
身前的姑娘神情有几分微妙, 领口被她随意扯了下,不仅脱离本意,还适得其反, 依旧招摇显露出一截雪颈。湿发披至腰后,衣裳色泽极浅, 印出锁骨凹起的弧度,露珠沿着边缘下坠, 没入若隐若现的曲线。
那滴水露清凉透骨,凸显了前所未有的存在感。
石榴花色的长裙随着她探头的动作, 被风掀起一角,层层叠叠,如绽开的橘色涟漪。
越雨很少穿这般鲜艳的衣裳 , 她双手背在身后,歪了下头,眼尾平添几分明媚:“裴郁逍,你这几日真吃上火了?”
裴郁逍目光落在浮动的溪面上,“对,近日都是烤肉之类的辛辣吃食。”
越雨眉梢晕开一缕笑意:“那想来厨子厨艺精湛?”
他依旧称是。
越雨这回轻轻笑出了声:“后面这几日可要清淡些。”
裴郁逍拽住了她的手腕,衣衫湿得很,他看着越雨,正色道:“这样下去会更湿,先把头发擦干。”
越雨任由他拉着自己走,抬手遮了下眼,手缓慢移至唇上,刺眼的阳光下,少年耳尖漫开的绯色更加夺目,她眉眼弯弯,尽管一直克制,肩膀仍是抖个不停。
她忽然觉得裴郁逍有时还蛮可爱的,尤其是一本正经害羞的模样。
她这领口只开了一点,该遮的全都遮住了,而且衣料质感好,并非透薄的材质,比穿短袖短裙好多了,但她没有多说。进帐子里换好衣服出来时,众人作战结束,纷纷回了岸上。
裴郁逍正在煮着汤,他搭了根木柴进去,盖上盖子。
等虞酌更衣时,其他人闲闲看着裴郁逍,楚檐声用惯常不正经的口吻开口道:“这位家庭煮夫,煮的什么汤?”
裴郁逍言简意赅:“姜汤。”
江续昼语气与楚檐声如出一辙:“还真是贴心啊。”
裴郁逍:“……”
虞酌走出来时,一眼便看见了安静发呆的越雨,眼睛倏地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她跟前,“冬冬,还记得演女主的那位姑娘吗?那夜我在花园听别人唤她,以为是在喊你呢。她的小名也是冬天。”
越雨在她的话音里找回了那日的印象,难怪明攸当时跟着周漱禾唤她冬天时,语气略带疑惑和惊奇,原来是和他的搭档撞名了。
帐子里传来了楚檐声的话音:“看来你们唤冬天的都有点东西。”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我们不行?”
程新序如今一听他的话,一下便应激起来。
“行行行,你们也行。”
越雨:“好勉强哦。”
越雨说这话带着拱火的味道,绝对是带了私人恩怨。
那边还在吵吵嚷嚷的,越雨支着下巴看跳跃的火光,面前递来一碗热汤,裴郁逍道:“好了。”
越雨接过并道了声谢,习惯性地吹了三下。
接着他又给虞酌盛了一碗,其余人随意。
裴郁逍见她喝完,问道:“还要吗?”
越雨摇了下头。
“我们何时回?”
说起来裴郁逍压根没和他们玩,越雨想了想道:“傍晚碧风坳上有日落,我们先前说的是看完再回,若是你想先回家,我们也可以现在回。”
裴郁逍看了眼天色,“那便等日落罢。”
阳光在他眼底投下碎芒,越雨愣了下,忽然想到他是不是许久没有好好看过日落了?
她这么想着,就问出了口。
裴郁逍笑了下,“是好久没和你一起看过。”
裴郁逍的嗓音不高,恰恰让她一人听到。
距离最近的虞酌也加入了其他人的话题,周围闹哄哄的,越雨原本沉静如水的面上却掠过一丝不自然,“上回不是还一起看过日出?”
裴郁逍蹙了下眉,似是对她的反应不满:“越冬天,你说的上回是两百多日前,是我们几人一起看的,但最近的一次是上月初六,在我们的院子里。”
他这么一说,越雨才对时间有了一个认知,去年十月在小尖顶看的日出,如今已经五月份。
上月初六还是他刚好在那个时间点回到家顺道看的,她干脆耍赖:“我不管。”
裴郁逍似乎猜到她会这样说,低笑开口:“越小姐怎么还学会耍赖了?”
“我没有。”越雨下意识躲开这道含笑的目光,却撞上了一堆含笑的目光。
其他人刚沉默了一会,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
江续昼笑意微敛,却呈现在话里:“不不不,你们俩还有一个共同点,还都学会打情骂俏了。”
程新序:“话糙理不糙。”
虞酌瞥了他一眼:“你还能说人家话糙?”
李泊渚温和道:“我们退开些,免得让人小两口钻地缝。”
裴郁逍眼尾扫过起哄的几人,威慑的作用不大,反而让他的耳尖添了一丝烫意,他懒洋洋地伸直腿,手搭在膝上,姿态又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夫妻之间再寻常不过,你们不懂。”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你们不懂,抨击了在场的所有单身人士。
越雨原先的羞赧都不见了,看他的眼光唯有佩服,他是怎么做到视线也和他的话一样,透露出一种其他人不懂的自信和骄傲?
虽然越雨不认为这事值得骄傲,但她倒是因此缓解了点被朋友打趣的压力,神色恢复如常。
楚檐声淡淡评道:“裴郁逍,你这是急了。”
他慢悠悠补充:“你看你的越小姐,她还没说什么呢。”
他刻意加重“越小姐”三个字,其他人恍然明白过来。
裴郁逍:“……”
越雨默了下,“逸王殿下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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