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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80-90(第3/30页)
果不其然,她一问,暗卫便温顺回答:“是。”
既然楚檐声让他们跟着越雨,便是以越雨为重。
展离道:“应是杀手。”
统一穿着,统一出现,他的话不无道理,但究竟是谁买凶杀人?
楼上有九皇子,楼下是肃王,两层楼都有杀手,乱成一锅粥了,还不如趁乱喝了吧。越雨没来得及思考这几个关键人物的关系,目光便定住。
重剑又一次落下,越雨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瞳孔骤然睁大。
裴郁逍半个身子悬在栏外,而刚才大幅度地翻身躲避重剑之际,一个长方形匣子从他胸襟滚出,他抬手去接,另一只手将长刀卡在木栏里,堪堪稳住身形没往下摔。
黑衣人重剑后划,转向了裴郁逍那柄嵌入横木里的长刀。裴郁逍反应灵敏改抓地栿,借力弓起身子,重剑擦过,割破一片袖角。
那重剑又直直朝他接盒子的手砍去,裴郁逍目光一寒,腕骨一顶,那匣子便自他掌心掷起,掠过极高的弧度,飞进廊内。
展离伸手一接。
越雨捏着手腕上的珠串,越攥越紧。
黑衣人没能接住匣子,重剑落到护栏上,木栏震了震,竟生生被劈开一条缝,他又飞快挥下一击。
又沉又重的剑在他手上毫不费力,每一剑都如早已使过千万遍一样。
裴郁逍闪避间又距他远了半个身位。
正在此时,黑衣人一个踉跄,腰将将撞上扶手,他侧了下身躲过那道缝隙,便瞧见一串滚珠不知何时滑到脚下。再抬头,只见一个女人手里还攥着一条细绳,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和狠意,脚底碾碎珠末,刚要出手,便听见一人大喊道:“少夫人当心!”
展离的剑隔在越雨身前,越雨随之后撤的一瞬,两名暗卫一左一右袭去,各攻一侧,将黑衣人逼回方才断裂的缝口。
这时,身后的长刀抵到他的肩侧,他避过一寸,却也挨了一刀,鲜血瞬间濡湿黑衣。
黑衣人重剑支在地面,剑尖陷入一寸。身后又一道寒光掠过,他急急偏头,又抬起重剑,恰好避过裴郁逍的长刀。
两个暗卫同时踹向他的胸膛,“咚”的一声,黑衣人重重撞向裂缝,从缺口处连着重剑一起摔出护栏外。
又是“咔”的一声短促脆响,另一节木栏乍然断开,正好是裴郁逍攀住的那段。
木栏失去固定,悬于空中,裴郁逍手中抓力一松,甚至没来得及再抓住地面,也没赶得上将刀插至地栿缓解下坠。
眼前晃了晃,手腕忽地被人紧紧攥住。裴郁逍抬眼看去,纤细的指环在他的腕间,越雨半个身子扑在失去护栏的地面,另一只手紧紧拽住一旁并未被殃及的立柱。
越雨被裴郁逍的重量拽着,甚至往前滑了下。那双眼底倒映着他,还有数丈高空,她眉心蹙着,目光却格外坚毅,还隐隐敛着水光。
裴郁逍眼底掠过了一丝意外。
展离顾着护她,暗卫专注黑衣人,越雨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住了他。
这似乎也不是她第一次反应快,先前不管是帮助楚檐声袭击刺客,还是在滟鸣山第一时间拿到长月烛,让刺客未能得逞,她做出的都是这般敏锐的举止。
只是又有点不同,从前目睹的是她对其他人,而如今,他却真切地在她眼中看出了一丝不同。
裴郁逍掌心往上,扣住了她的腕。
凭越雨支撑不了多久,展离抓过裴郁逍的手臂,将他拉了上来。
越雨默默松了一口气。
楚檐声这会也赶了下来,正巧看见这一幕。
趴在扶手那看做着自由落体运动的黑衣人,眼见他居然拽住二楼装饰的纱帘,缓冲坠落的冲势,随后荡进二楼,转瞬隐匿不见。
楚檐声神情微舒,默念着“遇水则发”,幸好没撞到他的郁金香台水池,否则他的财运就要被挡住了。
随后面色又凝重起来,转而吩咐暗卫:“没摔死还让人给跑了?赶紧追!”
护栏只有门口对出来那截断裂,裴郁逍歪歪扭扭地倚着另一边,展离将匣子递归给他。
裴郁逍刚站稳,便被人拽离了护栏。
越雨抬起手,动作迟滞,似无从落手,最后按在他的袖口上。袖口被截断后,透出里面的青绿中衣,她拉着他的手臂到处望了望。
裴郁逍
晃了下匣子,无奈出声:“越小姐想察看长月烛的话,看手可看不出问题。”
越雨下意识开口:“谁在乎那根破烛。”
“要是想看我有没有受伤,光看一只手也看不出问题。”少年的嗓音含了一丝悦意。
越雨不说话了。
见她面色沉静,裴郁逍口吻一改:“四楼摔下去,最差也不过磕到郁金香台,亦或摔断骨头,骨头能接回来,除了伤到脑子的结果有点亏以外,似乎也不算很坏。”
虽然他语气稍微正经了点,可依旧是散漫的话语,越雨皱了下眉:“全都不好。”
裴郁逍掀了下睫,“越小姐该不会是担心我受伤吧?”
越雨猝然抬眸看向他:“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裴郁逍反而笑意一敛,目光有一瞬怔然。
越雨神色自若,看不出情绪:“你也才十九岁,不必比谁都厉害。”
裴郁逍又扬起了唇角:“越小姐是在哄我吗?”
越雨眼神怪异地问:“为什么会这么理解?”
“因为越小姐的口吻太温柔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你。”
时间仿佛凝滞下来,越雨当真沿着他的话思考起来,她刚才除了直白点,其他如往常一样,究竟是哪里让他觉得温柔?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叫从未见过这样的我,难道我没有好好和你说过话吗?”
裴郁逍立马改口:“是我口误。”
“咳……”楚檐声幽怨地连咳几声。
一听他的声音,越雨便撒了手,裴郁逍手腕一沉,垂在了身侧。
楚檐声带着歉意道:“这一层楼的护栏比较老旧,成了豆腐渣工程,还没来得及换,真是对不住你们。”
“九弟竟也在此?”
肃王略过那堆木板,走向他们。
瞧见肃王,楚檐声略感惊奇:“五哥,许久未见。”
肃王脚步微晃,“九弟问候的方式还是这般烂。”
楚檐声往里打量一眼,除了肃王和他的护卫们,另外还有两个人醉卧在席上,不省人事。
“五哥这是在宴请门生?”
“是啊,只是二人酒量都不及本王,先睡了过去。”
楚檐声讪笑:“二位还真是喜欢随地大小睡。”
肃王步伐虚浮,扶着楚檐声的肩支撑,“九弟说话还是一如既往风趣。”
“五哥不如换间屋子歇会儿?”
“本王正打算去隔壁小憩,然后牧雷将军和杀手就从天而降,紧接着裴营官也下来了。”
楚檐声望了裴郁逍一眼,却没和他对上视线。
牧雷表情痛苦,手和脖颈流着血,但人看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楚檐声问:“不如牧雷将军说说什么情况?”
牧雷神情僵硬,似觉难堪:“我在五楼听见动静去探,便与刺客打了起来,他们二人力大无穷,我中了暗器不敌。少将军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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