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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90-100(第17/24页)
满院诡异地陷入了沉默,越雨才吃了几口的绵绵冰轰然倒塌,“……”
绿迢拼命给越雨使眼色,二人早在梳妆时就瞧见她身上的印记,面红耳赤了好一阵。这会眼神暗示,越雨便回过味来,吃饭那会出了点汗,下厨时又蹭了两下,颈上的脂粉怕是早已晕开,白一片红一片的。
她面上的愣然迟滞地转为羞窘。
萧瓷意的话听不出是欢喜还是斥责:“真是太莽撞了,不知分寸。”
越雨形同木头人。
萧瓷意抚了下她的发顶,“没事啊,回头娘教教他。”
教?
越雨艰难吐字:“这就不必了吧。”
萧瓷意马上改口:“说说他。”
到头来越雨发觉萧瓷意压根不是来找她算账的,而是闻声来逗她的,她拿小的没辙,大的也没辙,彻底败给他们母子俩。
——
裴郁逍从宫里出来时已是晚上。
宫人在他身旁提着灯,穿过一道门时,停下行礼:“参见逸王殿下。”
楚檐声让他们免礼,问裴郁逍:“你是要出宫?”
裴郁逍看了眼他提着的食盒,“王爷这是?”
楚檐声大大方方道:“有些东西忘拿了,我回宫一趟。”
“什么东西一定要去庖厨取?”
“这不是天热吗,宫里种的新鲜瓜果比外边的好。”
裴郁逍捻着衣襟,有意无意地扯了扯,领口松了点,“说起来,这天是有点热。”
“是吧,这都晚上了,还那么闷……”楚檐声看了他一眼,目光倏地一顿。
那抹红樱闯出锦衣束缚,清晰探出头来。
楚檐声语含逗弄,“哇哦,好亮眼的草莓印。”
听见陌生的词汇,裴郁逍面上添了一抹迷茫,随
即转成恍然。
楚檐声不知想到什么,面色正经了点:“你可悠着点玩,我们就这么个越雨。”
裴郁逍的眉心蹙了下。
这句话虽在玩梗,但听着有点歧义,楚檐声连忙解释:“我出发点是好的,没有别的意思啊。”
裴郁逍淡淡点头:“我知道殿下的意思。”
楚檐声摆摆手:“知道就好,早点回吧。”
裴郁逍回到家时,越雨已经睡熟,她是日常平躺着的姿势,衣襟上的“草莓印”深了几分。
他眼底升起一丝餍足,习惯性地想去搂她,却想起她一本正经说过侧躺着容易伤到颈椎,默了默,最终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像在滟鸣山那夜一样——
作者有话说:男人变如脸。
第97章
铁翎营休沐了两日, 三日后,一道密令传到几处府邸,被传召的人直到夜半才在三更的梆子声中陆续回到府中。
周府灯火通明, 见到阔步回来的周擎, 周夫人和周漱禾蹙紧的眉眼才一松。
周夫人匆促地迈步上前:“可是出了什么状况?”
周擎扯了下嘴角:“夫人宽心, 岚山城兵力薄弱,陛下派我等驰援边境。”
听他这么一说,周夫人便回过味来,恐非抵御入侵,而是强攻破敌。
周夫人指腹陷进掌心中,“何时出发?”
周擎道:“我即刻前往铁翎营,天亮后出发。”
周漱禾问:“事发突然, 怎能如此快集结兵马?”
这回周擎没有立即回她,因为周漱禾马上就想到了关键点。
近来各营将领都忙于军务, 周擎更是住在营里, 想来有所预兆,只是众人都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周夫人没有多言,安排下人回屋收拾行囊。
周擎道:“夫人不必忙活, 收拾几套换洗衣物便可,此行轻装从简, 无需备多。”
正在此时,院外传来了小厮的通传:“将军, 左公子来了。”
周擎诧异了下,左淮荇简单向他们见过礼, “晚辈已收拾妥当,途中路过周府,周将军若不嫌弃, 晚辈愿与将军同去营里。”
周擎向来直爽,自家屋里更是无需拘礼,“不必与我来这套,小左大人有话但说无妨。”
左淮荇未抬眼,态度更端正了点:“我有话想与漱禾小姐说。”
周漱禾愣了下,慌乱垂下睫。
周擎直接替她做了主,语气打趣:“那我们回避?”
“爹!”周漱禾声音扬高了点,随后看向左淮荇,“你随我来。”
周漱禾领他去了一旁的水榭,池水上月华流淌,她声音无比清晰:“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左淮荇沉默了会,流畅道来:“此行短则半年,长则二三年起。你我才定下婚约不久,对不住。”
其实她没想到左淮荇也会前往,转念一想他是半个军师,这也是必然的结果。
“为何道歉?”周漱禾静静看着他,“这亲又不是因为你不在就不成了。”
左淮荇这才第一回抬眼看向她,她眼睛清亮,毫无犹豫。
四目相对,周漱禾面上一热,却没有移开眼,“等你回来不就好了吗?”
风吹起一池涟漪,左淮荇动了下唇,沉稳的神色添上一丝慌乱和焦灼,“好,等我回来就马上娶你。”
——
旌霞院内,裴郁逍和越雨正在一块收拾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拾掇的,两人一起动作也快,专注又默契地没有说话。
越雨心知肚明他这段时间的忙碌绝不是无用之功,更像是为什么准备。她甚至会想到哪天早上起来就会听见他要出征的消息,只是一天天过去,到了今天也不知该说来得快还是慢。
战场上瞬息万变,抓紧时机提前谋划布防才是硬道理。对此,越雨并不意外。
她将最后一件外衫叠放进去,正要移开手,却与裴郁逍束包袱的手无意相触。
她顿了下,察觉他一直望着她。
裴郁逍忽然开口:“我以为会晚几日。”
越雨语气稀疏平常,“早几日晚几日都是迟早的事。”
他早就说过这一战无可避免,皇帝的旨意下来,断没有不去的道理。
裴郁逍轻轻将下巴靠在她肩上,“真想去哪都有越小姐一起。”
他没说“如果”这类词,西北境内外危险丛生,他知道带不上越雨,也不想带她去。
越雨摸了摸他的头,“裴郁逍,不要这么粘人。”
他也笑了笑,鼻息的温热洒下来:“知道你不喜欢粘人精,我纵使想也不敢。”
裴郁逍嘴上这么说,行为却诚实,亲昵又依赖地蹭了蹭她,“西北干旱少雨,往年多是七月往后下雨,若是下第一场雨时能见到越小姐就好了。”
肩颈传来细腻的痒意,越雨没躲开,“临朔的雨倒是不减。”
尤其是即将步入秋季时,下雨多且量大,说起来他们就是在雨中初遇。
越雨温声开口,像是在商量:“雨落下时,你就当见到我了,如何?”
裴郁逍回她:“这不一样。”
看不见他的脸,但越雨却觉得他此时的目光与口吻一样执拗。
越雨也知道不同,纵使在同一个时间节点下了雨,她重新回到栖桥雨岸,但不是最初那场雨,也不会取代特定的人。
按时日算,等他抵达西北将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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