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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90-100(第19/24页)
过来, “你说得对,是我焦虑了,他们距离近,定会比我们更快收到信。”
越雨望着窗外,临朔城中近日讨论的话题皆是打仗,但生活基本还是如常没有打到头上,自然没有危机感。
正巧看见街上卖的各类美食,越雨道:“朝廷拨粮的旨意也下来了,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不知边关的人还能撑多久。”
虞酌径直入内,“远水救不了近火,倘若是近水呢?”
她身后跟着程新序和李泊渚。悬烛馆地下一层有间房用作会议室和办公室,他们已经习惯在此相聚。
周漱禾问:“此话何意?”
“先前互市时,米行市场好,来蒙和西邶都抢着买我们所产的稻米,我家便在北边开了家米店,收购了大量西邶和来蒙产的粟米,部分回京售卖,可京中达贵多数吃不惯,正好卖不出去呢,米店里还有大量存货,我爹已飞鸽传信,想来不多日便会送至塬县。”
周漱禾心下一宽:“那就太好了。”
程新序面色是平日罕见的稳重:“我今日也有一事要与你们说,此行拨了一队太医,我要同粮队前往,协助治疫。”
虞酌问:“你不是在大理寺任职了吗?怎的还去做太医?”
他语气无所谓,听起来和聊吃什么一样,“塬县路途遥远,战事频发,鲜少有人想掺和,抓阄抓到我家的人,总不能叫我爹去跑一趟吧?”
“既然这样,那我也去。”
程新序皱着眉看向虞酌:“别开玩笑了。”
“我可以筹措粮食啊,而且总得去看一下我家米店开的怎么样。”
“这个阶段还开什么店?”
“总不能让你一人逞英雄吧?”
“虞酌,这不是儿戏。”
虞酌也露出了与他如出一辙的严肃:“我也没有在儿戏。”
李泊渚道:“我跟程大夫学过一阵,救助普通伤者不在话下,亦可帮衬。”
越雨接道:“你们都去,那我也去。”
周漱禾道:“我父亲曾在北方军中待过,我们一家在那生活过,早已习惯环境,也会做些杂活,绝不会添乱。”
程新序语气略急:“等等,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我可不是故意提出来让你们一道同往的,这也不是去游玩。”
虞酌:“真到不能再真了。”
程新序提醒道:“眼下边关很乱,治疫也不是小事。”
越雨语气平和极了:“这些我们都知道,只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不耽误事就好了吧?”
程新序想了一通借口,最后无奈道:“那你们绝不可以入病坊。”
众人应是。
程新序头疼道:“还得看随行的一路上怎么说。”
也许是需要人手,让几人加入不是什么难事,为了不浪费时间,队伍次日便启程。
最快的话十五日内便可穿过中部地区,随后北行。
承担督办的是楚檐声,
听说这是他去求来的,说自己去过西北,了解地形。这名头左右不过是个闲职,真正负实责的督粮官在前头带队,楚檐声的马车便跟在后头。
目的本就是为了押送粮饷补给,没有什么照顾他人的说法,好在不用费腿,路程虽远却算不上艰辛,越雨的身子承受得住,虞酌和周漱禾一个从小走街串巷,一个出身将门,自然也不难熬。原本对此有异议的官兵见他们没起幺蛾子,并且没有耽搁行程,便视若无睹,任由他们紧随在队伍之后。
说来也巧,护卫队当中一名小什长是唐或,正好负责后半段路,也就是在越雨他们附近。
问起他怎么未随铁翎营出征,唐或只道自己不够格,但如今能被拨到押粮队中,他格外激动。
附近都是熟悉的人,天天吹八卦聊天,十几日便过去了。
今日翻过这座山,很快就能直达塬县,队伍行至山坡,前方便传来士卒急报,扬高的声音也掩盖不了地面动荡。
“前方塌陷,注意退避!”
脚下的震荡与传话令队伍瞬间乱了阵脚。
越雨等人跟在后边,只有他们先行掉头撤退,才能让前面的人远离危险区域。
几乎是第一时刻,展离便调转马头,“少夫人,你们扶稳。”
虞酌正转醒,还没发觉出了什么事,马车便晃荡起来,还是越雨及时扶住她,才叫她没磕伤。
回到平地后,督粮官清点人员伤亡和粮草损失,及时安排护卫探查坍塌风险,好在落石坠下时便及时发现,损失了一架车的粮草,不过陷入塌方的护卫已被救起,无人死亡,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段路是最常走且快捷的方式,也是因为走的人多了,山体失稳无修,加上他们抵达此地前,局部暴雨冲刷损毁,引发了山地崩塌。经此一遭,路是不通了,若是绕道,只能往水道去,还需多几日。
督粮官重新规划好路线,与楚檐声商讨过后下了决议,也许是一路上太过平静顺利,众人才从方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对此并无异议。
楚檐声百思不得其解:“怪了,路好好的怎会坍塌呢?”
督粮官与他解释这条路算在两城边界,虽有明确的权属划分,但用的多是另一地的人,这么一来就造成权责不清,纵使拨款修路,之后却无人注意维护,在偏远地域这类事是常有的。
队伍折返,这回他们的马车行在前头,迎面碰上了几人,两名女子皆是一身劲装,面容熟悉,赫然是夏溪午和她的丫鬟,身侧带了三个将军府护卫。
她们出发比押粮队稍晚一点,几人对此感到意外。
周漱禾问道:“夏小姐怎会离京?”
要知道夏夫人是出了名的严苛。
夏溪午面色有点不自然:“偷溜出的。”
竟然说的这么直接。
周漱禾一愣。
话虽这么说,但越雨觉得能配上亲兵一道,想来夏夫人是知情而放任她出去。
大家目的地一致,向她说明前方路段塌陷后,督粮官便邀请她一块,于是队伍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又多了几人。
对比他们,督粮官对夏将军的千金态度要好上不止一点。
只是底下护卫们都想不通为何哪里战乱,这些簪缨子弟一个两个就往哪里凑热闹。
连日过了几座城,队伍在一城边界处突逢大雨,好在粮饷包裹严实,只是雨大,且这路段凹凸不平,容易积水,不多时便泥泞不堪,难以前行。一行人如今已北上,往西再走一日便到塬县,眼下还剩大半日的时间,可惜由于天气状况无法行进。
众人披上了雨具,楚檐声粗略看了眼,便道:“这个地区地形是这样的,不过是强降水,时间短暂,不用担心。”
护卫到附近查探了一番,回来禀报:“前方不远处有一破庙,可暂行休整。”
作为暂时避雨过夜的去处,在屋檐下总好过外头,雨雾中走了两里地,刚一入庙,才发现角落蜷着数道身影。大多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看起来像是流民。
督粮官黎堇恒问:“流民?”
周围士卒立马警戒。
一男子回道:“我们是岚山城鹏村人,岚山失陷后无路可去便沿着山路到了这儿来。”
探路的护卫呵道:“方才我来时为何藏身?”
前头雨大无法仔细看清他们藏身。
男人缩了下脖子:“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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