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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90-100(第5/24页)
不够吗?还有佩坠香囊。”
裴郁逍一下被她的话逗笑了。
宴席开始后,越雨和虞酌便一直陪在周漱禾身边。朋友喜事在前,越雨便陪着多饮了几杯定亲酒。
她们喝的大差不差,男宾那边还未散。
周夫人见周漱禾与她们投缘,便由着她们先行告辞,刚过游廊,便听见一阵吵闹声。
聒噪不停的是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
“张苑,有些感情是可以婚后培养的,你莫要使孩子脾气。穆公子虽说风评不大好,可我自幼与他相识,他再实在不过了,否则你当真更心仪那贾公子啊?”
周漱禾嘀咕道:“卫云陆在瞎牵什么红线?”
虞酌高深莫测地扒拉她们两颗头,藏到了花坛旁,“这你俩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张家老夫人给张苑相中了穆昶。”
“穆昶先前可以推脱,是因为他可以找到借口,但如今面对张苑,她爹官职比他爹大,脾气也比他大。只有张苑说不要他的份,他倒是难以推辞。”
越雨问:“那他小妈怎么办?”
周漱禾怪异问:“不是有他爹吗?”
越雨的眼神逐渐变得和虞酌一样不怀好意。
那头张苑被他连番炮轰连话都没机会说,如今才有空闲回:“卫云陆,你我也自幼相识,我当你是半个朋友才听你说话,但我不喜穆昶,你被他蒙蔽了,你以为他邀你去逛绾月楼就只是听听曲儿啊?”
卫云陆听这话便不乐意了:“你怎能这么污蔑人?我俩的确是听曲儿而已。”
张苑摇摇头:“你还是太天真了。”
卫云陆苦口婆心道:“张苑,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怎么也糊涂到听信别人的话呢?我认识穆昶那么久,他可还如白纸般,单纯朴实。”
穆昶到底是怎么给人带来的错误认知?
三人傻眼之际,当事人穆昶出现了,他忙拽住卫云陆:“卫兄,你吃醉了。”
语气有一丝气急败坏。
越雨听出来,噗嗤笑了一声。
卫云陆敏锐地往花坛斜了一眼:“谁?”
越雨没招了,“你睡他床下啊?你怎么知道他是张白纸?”
平静的语气,并非意有所指,却让人感觉一下子把卫云陆和穆昶都骂了。
卫云陆对她的话愣了又愣,才佯装不太在意地回言:“非也,弟妹你是不知,穆兄屋中连通房都未曾有过,他当初可还与你夫君一并被误解过是断袖。”
这回又有一道笑声传来,是虞酌忍不住了:“因为他与江续昼形影不离?”
而且在军营时又常黏着卫筵,卫筵和裴郁逍比同他这个亲侄子还要关系亲厚,这些小道传闻离谱至极,无从佐证。
“都是谣传,你看先前还传裴少将军和少夫人关系一般,今日见着不是挺恩爱的?”
穆昶眼神惶恐,就差没跪下来求他别说,更慌的是在看见越雨的那一瞬,越雨把他在卫云陆身上的注意力转移了,他现下定定盯着越雨的嘴,就怕她忽然开口。
“卫云陆,你今夜喝了几坛酒?!”不远处,月洞门口,一个温婉的女子快步而来,即使快步,她的动作也不见凌乱。
卫云陆顿时僵住了。
张苑父亲是霜阙军副将,曾经卫筵还在他手下做过事,即便不看在小叔这层关系上,卫少夫人也保持着应有的礼仪,对张苑面含歉意:“见笑了,卫云陆嘴上没个把门,吃醉了就爱说胡话。”
张苑摇了摇头,看上去根本不在意穆昶和那位贾公子。
卫云陆嘟囔道:“裴少夫人不也出言不……”
“逊”字在他瞥见自家夫人的眼色后,颤巍巍吞了下去。
廊下又走来一人,身影被月色映得愈发清隽英挺,“今日尽兴,我夫人也喝多了,冒犯之处还望大家海涵。”
裴郁逍不动声色地站在越雨侧前方,恰好遮住了穆昶的视野。越雨瞥了眼裴郁逍,没说什么。
周漱禾也没再藏着,在众人之后开口:“多谢各位赏脸来吃我与左公子的定亲酒,莫要伤了和气。”
张苑见到裴郁逍,脸色更不好了,又是头一个离开的,穆昶也走了,卫云陆面上酡红,被夫人拖走前,猛地记起什么,忙不迭拉着她的袖子求饶:“夫人等等。”
“做什么?”
“小叔的信。”
卫少夫人松开了他,他快步到裴郁逍跟前,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小叔……寄回来的最后一封家书,当初被我弄丢,翻了许久才找到,左右我们留着也无用,给你看看也好。”
裴郁逍抬手的动作滞了下,才接住信封一角,若无其事地收回怀里,声音有点紧:“多谢。”
越雨瞥见他不起波澜的侧脸,一时并未发声。
接下来,裴郁逍一如既往地陪在她身边,一路上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但越雨知道有什么牵住了他的情绪。
越雨沐浴出来时,裴郁逍正坐在案前,案上开了一壶酒,是从周家带回来的,据说是周擎酿制的佳酿,大方分了他一小壶。
越雨没问他为什么喝起酒来,只是坐到了他身边,“一个人醉哪有意思?”
裴郁逍反问:“独醉不如众醉?”
越雨笑道:“哪来的众?”
她随手取了个茶杯,手指刚触上壶柄,反而被裴郁逍抵住了,“这酒不大好喝,还是莫要尝试了。”
越雨坚持道:“试一口。”
裴郁逍眯了下眼,话音严肃:“你今夜可不止喝了三杯。”
越雨目光笃定:“就一口。”
裴郁逍先垂下了目,抬手,给她斟了半杯不到。
越雨虽有不满,但也没吱声,轻抿了一口,除了有点辣,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她这才抬头问:“你看信了吗?”
裴郁逍没避着她,“嗯。”
越雨摩挲着杯壁,轻声问:“你还好吗?”
“真被你说中了。”
“什么?”
“祝他生前愿成真。”
越雨想起来初雪时的那段对话,她说对逝者的祝愿可以是望他遗愿实现。
“他信上写着,希望能植一棵松柏在墓旁。”裴郁逍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眸光渐渐蒙上一层雾色,“那时只能仓促将他的尸身安置在鹭扬,我在他墓碑旁栽了一棵樟子松,算算时日,应长到这儿了。”
家书是出任务前留下的,变相等同于遗书。
他手置于桌案之上,樟子松应是高过桌案。
“少将军的手艺不敢恭维,但我觉得等你回去时,这棵樟子松的长势应当不错。”越雨可没敢忘记庭院那些歪歪扭扭的树。
“庭院的都是我儿时所植,今时不同往日。”
越雨不置可否。
裴郁逍又看向了月色,“我想他应该过得不错,也没有小人缠身,这是不是所谓的魂归天堂?”
越雨指节一顿,同样看向窗外,“卫指挥使是大义,地府可留不住这般妙人。”
若非他们当时誓死拦截住敌方先锋,恐怕那次战役死伤更重,一支小队换来全军占据上风,整体亏损要比西邶小。即便有人谣传此前诸多胜仗是副将的决策功劳,但记载在案的是执行的众人,卫筵的英名也留在了史册上。
“看来这个祝福当真有效,相信日后也会有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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