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90-100(第7/24页)
开一层羞赧,越雨没回过神来,“又不是第一次亲,你在害羞?”
“我是说我方才不小心碰到你……”
“有吗?我没感觉到。”
越雨眼里浮起一丝茫然,刚才不是在接吻吗?他不是一直圈着她吗?
该说她太专注还是不专注,是认真享受这个吻还是一直在想别的事情,总之她的表现似乎让裴郁逍有点不痛快,那缕不满重新回到他脸上,“那就有劳越小姐配合一会。”
他托着越雨调整了下位置,这会越雨脊背直接抵着椅圈。
“你再感觉一下呢?”他俯身压过来,不偏不倚地覆上她的唇,从舔舐到舌尖的探入,都比方才来的更迅猛。
越雨经他提醒,意识全然放到了触感上。似乎是受他话音的引导,唇上的柔软反而降低了几分存在。
手腕上早已一空,一抹微凉猝不及防地闯入衣边。紧接着是截然相反的、炙热滚烫的热流,顺着他掌心落下的肌肤开始发散 ,蔓延全身。
越雨骤然一僵,忍不住后仰了下。
那只手停在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片细嫩的肌肤。指尖滑过那道承托柔软的轮廓时,猛地一颤。
裴郁逍掀开了眼,眉宇凝了片刻。
遥远的记忆重叠在当下,一闪而过的触感比当初眉骨仰承住的感觉更深刻清晰。
他没再闭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越雨。她呼吸凌乱,双颊泛起醉人的酡色,却始终没有抗拒的反应。
在这番攻城掠池中,越雨率先抽离,她偏过头呼吸,低眸的一瞬,恰好瞥见不知何时散开了的衣带,此时正摇摇欲坠地挂在她腿边。
她的寝衣是一件极长的睡袍,外面只有一条系带,里头穿着吊带和长裤。
这个视角也恰好看清了还停在里衣边缘的手,越雨的视线落在凸起的腕骨和青色血管上,耳根越来越热,脑子更热,唇一张便脱口而出:“裴郁逍,你的手能不能别抖啊。”
这是她的第一感受,说出来像控诉。
腰本就敏感,止不住地发痒,偏偏他似触非触的,指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意。透过薄薄的衣料,将她也传了个遍,不止痒,还发麻,所谓的电流回荡也许就是这个感觉。
少年耳尖红得胜似滴血,开口时含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没抖,是谁禁不住躲的?”
越雨不甘示弱:“明明是你。”
他像是气笑了,直接将她抱起,快步走到榻前,最近的一张是外间的,将她轻放至被衾上时,越雨推了推他的胸膛。
被衾上,青丝铺散,她的外袍敞着,像皱成了一池波澜,里衣早就掀开了一角,腰腹上莹润的肌肤微微泛着红。此时那双柳眉轻蹙着,像是对他的举止无声地表示不满。
他从她身上起来时,盛满贪恋的眼底像是蒙上一层薄雾,颓然地黯淡下来。
越雨瞥见他这副误解的神情,没一会便开口:“等一下,先说好我要怎么配合你?”
刚才椅子窄,她的手无处安放,从始至终都像木头一样定着,换个地方一定能更好发挥。
越雨莫名燃起了斗志。
裴郁逍抵着唇闷笑,胸腔微微起伏着。
越雨直起身子,“笑什么?”
刚才的激情化为一个拥抱,他埋在她颈侧,低声道:“再配合下去兴许就停不来了。”
越雨平复呼吸,淡定出声:“完了,那我们这下更说不清了。”
“嗯?”
越雨一字一顿地说出来:“扯不平了。”
裴郁逍语气带着一丝宠溺,仿佛会对她的说法照单全收,“那你想怎么办?”
他松开她,越雨低下头,目光从他的下巴持续下移,速度很慢,话音极快,听不出一丝波澜:“看看腹肌。”
“行。”他直起腰,长指捻住寝衣的细带,勾住结扣之际,并未急着扯开。
微醺的状态让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许慵懒的勾人意味,就连那停顿的长指都带着磨人的意味。在越雨又一次眨眼时,长指灵活一挑,月白的系带骤然松开。
烛光直直映照在紧实漂亮的肌理上,寝衣欲遮不遮,隐在阴影下的线条透着几分柔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衣角,往上撩了下,露出分明完整的沟壑。
越雨的呼吸止了一下。
“我记得越小姐曾说看过几十个人的腹肌,这般见多识广,但想来还未曾上手过吧?”尾音上挑,像是明目张胆的邀请。
“见识到就行了。”越雨吞咽的动作有几分缓慢。脑回路滞后地思考起来,他这么小气,不是应该咄咄逼人地问她都看过哪些男人吗?
他音调拖得长:“哦,本来还想和你说——”
越雨问:“说什么?”
少年眼尾因醉意被醺得泛红,漆眸里如有潮涌,目光每沉下一分,那星星点点的碎影便跟着潮水漾开,“可以把玩哦。”——
作者有话说:最近天干,吃多了辣的真会上火,小裴我再也不会觉得你上火流鼻血是假的了。
第93章
少年跪在榻边, 墨发垂到了一侧肩上,发带上的穗子混在发丝里,额角碎发遮住眉梢, 乌睫投下一层阴翳, 既有凌乱的美, 又含着懵懂的专注。
越雨风轻云淡地开口:“算了下时辰,你也要醉了,周将军这酒可真厉害,我都有点乏了。”
他笑意敛了下,“想睡了?”
越雨点头。
“那不成。”他无情地打断,“我可不希望越小姐后头找我翻旧账。”
越雨的视线飘忽,不经意又落到了那劲挺的腹肌上, 目光像是被刺了一下,不禁转过头, 一脸严肃:“你还小, 有些东西我舍不得让你沾上。”
越雨脑袋有几分昏沉,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
“那你来沾染我, 如何?”他不假思索地答着,目光直勾勾地望来, 携着似曾相识的危险气息。
你听听这话对吗?
越雨忙不迭翻身,手忙脚乱地爬下床, 刚越过他靠近榻沿,一只有力的手隔着那袭长袍, 精准无误地攥住了她的脚踝。
指腹扯开阻隔的衣缎,握住那片莹白细腻。
置于踝骨上的手烫得惊人,微微一颤, 随后沉腕一带,她的足尖直直贴上一片微凉。
凭借她看多个视频得来的理论知识,这个线条感,应是介于块垒之间的沟壑。
越雨没回头,缩了下腿,“我靠,你来真的?”
他重复,话音带着懵懂:“我靠?”
“裴郁逍,别说粗话。”越雨一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姿态,不仅没使裴郁逍退让半步,反而像激起了他某种隐秘的爽感。
“原来这是粗话,难怪从越小姐口中听见这般来劲。”他的尾音愉悦中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溺。
越雨转过身,瞥见他一脸过瘾的神态,当机立断:“你还是说粗话吧。”
总好过骚话。
对于她的反复无常,裴郁逍竟一脸适应,并无不耐,反而细细打量起她。淡定的假面早就破碎了,她目光落不到实处,眼中只余淡淡的惊惧,是太过刺激导致的。
他松开了她,膝却往前挪了一步,“本来是想循序渐进,先让你记住对我的感觉再说别的,但我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烛火映得他神色忽明忽暗,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