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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100-110(第4/28页)
一起却不太懂,但是他知道让他不开心的点在哪里。
裴郁逍语气沾了几分酸意:“我让你说你还真再夸一次?”
“我连游焕都不能夸了?”越雨讶异道。
“你连我都甚少夸赞。”裴郁逍不高兴了。
“但是你和他不是一个类型的啊,这个方向我夸不出来。”越雨奇怪道。
“如今夏大将军千金都能唤你阿雨,我却被你限制了称呼。”
他刻意咬重“夏大将军千金”六字,连夏小姐都不叫了,越雨忽觉好笑。
“哦,还有手也不让牵了。”
越雨一听这口吻心底开始有点着急,她不过闹脾气说了一两句,他又较上真了。越雨想解释,又有点无力,干脆打算不哄了。
“宝宝,你厚此薄彼。”
这句话的语气像撒娇,又像怨怼。
再看他的脸色,眉峰微压,眸底温润,唇线抿得极直,典型的委屈姿态。
等等,他叫她什么?
越雨后知后觉脸上发热。
越雨语速极快,像在掩饰什么,“谁教你的?”
裴郁逍说出毫无悬念的答案:“楚檐声。”
越雨捂了下脸,头也不抬,如同鸵鸟一样。
裴郁逍的目光静止了一瞬,而后又染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在破庙更衣时,楚檐声闲聊似的提起:“阿雨为你千里迢迢来这不容易,你到时多喊两声宝宝哄哄她,像她这种性子的人最受不了这套。”
裴郁逍不理解,听起来像叫孩童。
楚檐声耐人寻味地教他:“你不懂就对了,这是比较先进的称呼,只有亲昵之人才可唤,像我们都没资格叫,保证与众不同。”
当时他不懂,但眼下他似乎接近懂的边缘。
越雨话都有点不连贯了:“他瞎教的,你不能这么叫。”
越雨觉得楚檐声肯定是拿来恶心她的,但是为什么裴郁逍说出口,她却只觉得脸红心跳?连从前对这种称呼别扭的感觉都没有了。
……太不争气了。
裴郁逍“嗯”了一声,越雨心下略松,稍稍抬起头,却见裴郁逍神情纠结。
“还有一事,我想应当也要跟你说。”
“什么?”
“今日我在驻军营里救下了那位女俘虏。”
裴郁逍一五一十地把今天发生的事跟她说了,感觉是受到救女子这一主体的影响,才会让他开口说这件事。
“阿雨,像军营和徐县令私下找我的这些事我自己能解决,本不打算告诉你,免得脏了你的耳,可我觉得你能理解。”
俘虏的下场自古不会太好,他们救下来,将人带到铁翎营审,只是意味着不让她遭受欺凌,却不证明能免除酷刑审讯。
岚山军中定然有不少诸如此类龌龊事,再联系一下徐县令为一己私欲献女的举止便很好理解了。
他们尚且不惜欺凌俘虏来满足私欲,那县令用女人来笼络人心捆绑利益也不难理解,说不准还会想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裴郁逍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必定承受不了这种诱惑。
越雨认真看向他:“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样做。小左大人和周曌都是一致的看法,说明我们这才是大多数人的决断,也是正常的观念。”
“这种事并不少见。”裴郁逍的目光幽深了点,像是想起了久远的事。
初入军营时,霜阙军才组建不久,治军不算严,裴郁逍在回营舍路上却恰巧碰见一名杂役被人拖走,从士卒的话里得知是校尉召见。
霜阙军效仿先前的裴家军不设营妓,杂役是专门征用的,并非营妓,却被迫拉去充当营妓。他劝阻无效,反被殴了一顿。还是卫指挥使及时赶来,恰好那日夏大将军将他拨到了卫指挥使麾下。
西北的风沙将篝火吹得明灭不定,他替人出头,却反要卫筵替他撑腰,年纪尚幼的裴郁逍轻狂自傲,空有一腔热血,却没有实力与叫板的资本。
那年的风沙和今日一样,可裴郁逍如今帮衬他人,却没有人再置喙。岚山边界毗邻来蒙,驻军仗着边境有霜阙军足矣,军纪败坏,疏于布防,才会出纰漏被人趁乱攻城。铁翎营军纪严明,他们几人见此乱象,怎能不气?
越雨握住他的手背,指腹安抚地拍了拍,“夫君做的极好。”
裴郁逍扬了下唇:“我很幸运,他们不会看我父亲的颜面,但是卫筵看见了我。他和你一样夸我做得好。”
“正直没有错,你就是做得好,卫指挥使看人真准,心肠也好,救下了被前辈欺负的小可怜。”
裴郁逍
自幼养尊处优,没见过亦或者见不惯这类龌龊事也正常。越雨以为他会用别的方式阻止,没想到是直接站出来,果然即便陷入低谷,那股与生俱来的倨傲和意气都改不掉。只是从第一次遇见他起,他似乎就一直在收敛锋芒,为人处事有所保留,想必也是历经了磋磨。
“小可怜被揍得鼻青脸肿,险些毁容。还好那些前辈也挨了几拳,没占着便宜。”
裴郁逍玩笑的口吻令氛围一松,越雨道:“那是自然,少将军怎么会让人占便宜?”
裴郁逍反问:“越小姐说得好似我很小气?”
越雨强调:“我是就事论事。”
他话锋一转:“可惜我当时在塬县一家闭店的成衣铺里买的衣裳没能送给你。”
“没关系,给需要的人更重要。”
“那是西北时兴的款式。”
“日……”越雨顿了顿,“等铺子重新开起来,我们有空就去逛。”
裴郁逍回道:“日后战争结束,我们还有大把时间。”
越雨没有回,静静望了望他,随后垂眸掩去情绪。
裴郁逍不介意她不回话,反而起了个新的话题:“过两日我会和周参将去一趟鹭扬,还有夏大将军的千金。”
夏溪午此行本就是为寻父亲,他们既然要去,送夏溪午一程也是正常。
越雨道:“如今路上不知是否太平,你们可要小心。我见她夜里睡不安稳,想来一路上都是担惊受怕过来的。”
裴郁逍意有所指道:“你们感情倒是好,都睡一起了。”
越雨道:“粮队人多,没有那么多帐子,与程新序李泊渚他们隔着一张草席同眠也是寻常,你应当最清楚才对呀。”
裴郁逍眉峰微拧,而后又松,似找不到反驳的借口,话音显得干巴巴的:“我还是嫉妒。”
怎么还是绕回了这里?越雨无奈道:“都是朋友,这有什么好嫉妒的?”
裴郁逍定定望着她,“今日我见夏大将军千金的眼睛都要长在你身上,怕是要爱上你了。”
越雨呛了一下,且不说夏溪午先前心仪之人是他,这话的逻辑就不太对。
越雨:“你冷静点,她是姑娘。”
裴郁逍不以为然:“越小姐一看就不会鉴别他人对你的意图,那我教你。”
“注意你是第一步。”
“对你周到是第二步。”
“刚说上几句话就得寸进尺亲昵称呼是第三步。”
越雨迟疑道:“交个朋友而已,怎么你说的这么暧昧?”
而且听起来不像说别人,反而像是他的内心陈述。
“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都一样,若有男人这样接近你更要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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