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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100-110(第7/28页)
别以为我听不见。”越雨忽地有点懊恼太热情。
楚檐声:“我可什么都没说。”
裴郁逍蓦地出声:“殿下若是羡慕,不如加把劲。”
楚檐声笑容微敛,
露出一丝不自然。
裴郁逍去议事,他们几人力所能及的事就是不添乱,随楚檐声去干活。
目前岚山城里百姓户籍已登记完整,安置所的中老年和孩童不少,今日他们便是要去给百姓讲授守城要点和宣传安全知识。
来蒙虽被打退,但不保证不会再入侵岚山,先前驻军守卫不当,百姓长期耽于安乐,即使撤离及时,但秩序不当,造成了多数伤亡。
夏溪午有守边经验,周漱禾自幼耳濡目染,越雨和楚檐声懂点现代逃生知识,用保卫城池的桌游设计教学。虞酌协助摆放东西,夏溪午和周漱禾便严谨补充要领,课讲得通俗易懂,十岁以下的孩童学得津津有味。
夜晚,裴郁逍过来接越雨,另一边,程新序和李泊渚也拖着疲惫的身子走来。
程新序不知瞧见了什么,眼神猛地一亮:“声宝!”
楚檐声头皮发麻,却不甘示弱:“春春~”
“声宝~”
“春春~”
虞酌:“谁能管管他们?”
越雨忍笑:“管不了。”
“宝~”
“春~”
最后还是楚檐声先败下阵,幽怨地看向越雨:“谁能管管她?”
裴郁逍语气和越雨如出一辙:“管不了。”
程新序的疲倦一下扫空,白日路过时,越雨便教他这么叫,果真恶心到了楚檐声。
他心情大好:“今日还顺利吗?”
虞酌点了下头:“尚可。”
李泊渚打趣道:“如今要唤虞老师了。”
楚檐声不乐意道:“厚此薄彼啊?我们几个都是老师。”
李泊渚:“好的声老师。”
楚檐声:“能叫姓氏吗?”
李泊渚绝不是不敢,而是有意。
越雨左右都被虞酌、周漱禾、夏溪午包得密不透风,裴郁逍只好跟在后头,越雨话少,他更是连插嘴的空余都没有。
回到屋里,裴郁逍才有机会问她:“累不累?”
越雨摇了下头:“不累,做这种事有意义,也很充实。”
她眼睛微亮,话发自内心,裴郁逍也不由得跟着高兴,“明日还是授课?”
越雨道:“明日搞个全套演练。”
裴郁逍认真看她:“城里还在修缮,你自己也要当心。”
“我会注意的。”桌上的烛火跳跃,越雨目光一定,面上不好意思,“你要不还是拿冷毛巾敷一下吧?一步之内都能看出你这嘴唇……”
也许是她过于在意,即使这个细节很轻微,仍是放大不少。
他拒绝道:“正好多亏了越小姐。”
越雨没明白。
“那县令说完正事又想引导我,他眼神不大好,我明示这么久才注意到。”
他敢说越雨都不敢听,怎么还骚到中年人面前。
裴郁逍似乎想起了徐县令的神情,失笑道:“眼下他对我印象怕是不好了,只道我沉迷儿女情长,经受不住诱惑。”
越雨:“他怎么还言行不一呢?那你怎么回?”
裴郁逍认可道:“我跟他强调——我只是和夫人浓情蜜意了点有错吗?还望县令莫要在私事上多费口舌。”
他这个语气说得跟他没错一样。
越雨:“可以停了。”
“不过——”裴郁逍的目光一寸寸下移,似有若无地掠过她的颈项,眼中掺着期许,“下回是不是在别的地方留印比较好?”
越雨:“停。”
充实之余更多的是困,越雨沾床便睡着了,次日一早却很精神,之前是变着花样玩,现在是变着方式忙。
裴郁逍等人出发那日,越雨只是和他在县衙告别,便各自分开。
岚山去鹭扬不算太远,但他们要同霜阙军将首商议军机要务,不一定马上能赶回。
越雨一如既往地跟着小队行事。听说塬县已研制出成药,送去的草药管用够用,医官们抓紧配药,目前情况可控。消息传来时,众人情绪高涨。
回县衙后,姜如银来寻越雨,交给了她一样物品。
越雨有点意外:“公主让你转交给我的?”
姜如银眼眸闪了下:“是。”
“公主也来了?”
“公主用不上长月烛了,所以派人交还给你。”
越雨没有怀疑。
开战突然,华棠和那几个使臣留在临朔,必定被控制着,怎会来到边境?
对拓邺而言,大业当前,华棠和使臣都不算可以沟通交换的筹码。何况两国互市,部分商人也留置在西邶国都,想必霜阙军也有所考虑,打得较为保守。
越雨问:“为何不给楚檐声?”
“殿下说,留在你这更有用,你若无聊,时不时还能对它讲话。”
越雨:“帮我告诉他,我知道了。”
另一边,裴郁逍等人抵达鹭扬城时,将夏溪午送到帅府,随即去主营拜见。
直到晚上,才结束议事。
一人正候着帐外,亲兵将人传进来时,裴郁逍与那人迎面而过,夏檩忙将人叫住,“你们留下,正好也听听。”
裴郁逍驻足,张绍昆望向他,忽地想起什么,介绍道:“陈羽谏,如今在游骑队任督尉,就是你从前待的地方。”
卫筵是霜阙军斥候营指挥使,后因他麾下将士能人颇多,出色的勘察能力和奔袭能力令人叹为观止,被夏檩破例选派组成一支精锐小队,负责奇袭任务,除了最后一次,可谓战无不胜。
听张绍昆的话,裴郁逍便理解了,如今仍有这支小队,不过不再是从斥候营里选,而且也从无名小队变成了游骑队。
陈羽谏身着轻甲,拱手道:“久仰少将军之名。”
裴郁逍同礼以待:“初次见面,陈督尉。”
张绍昆:“说起来,你曾经说的亲戚貌似就是小裴?”
陈羽谏道:“正是,若论辈分,还要唤少将军一声表妹夫。”
裴郁逍略微怔松,对他并无印象,越雨娘家那边也没有听过这样一个亲戚。
陈羽谏主动道:“阿雨母亲是我父亲的堂姐的表妹,也就是我表姑。”
裴郁逍记起来了,贺家老家那边是有位姓陈的亲戚。
裴郁逍平和道:“原来是夫人的远房表兄。”
夏檩看他的目光温和了几分,“说起来你小子也是成家的人了,来西北可曾去过书信?”
从前每到差人送信之时,几乎不见裴郁逍送过书信。
裴郁逍:“惭愧,怕夫人看了徒添念想,未敢写信。”
周擎调侃他:“你怕是担心写信会糊一纸泪才对吧?”
随他去接应的将士都目睹他见到少夫人就哭的画面,第二日铁翎营便传了个遍。
裴郁逍连忙转移话题:“督尉不是有要紧事,不如先报给大将军?”
陈羽谏:“今日亦是常规巡哨,只是……”
出来时夜已深,裴郁逍和周擎只能在此过夜,去营帐路上,陈羽谏问:“阿雨如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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