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郎骄》60-70(第6/10页)
还有那朱砂鲜艳的黄符……
想来便气, 他是有什么毛病么,给他护身的也要藏起来?
如此即可推出时序。
盘算着‘一’号箱里的偌干‘杂物’,她认真回想,得出年岁, 不由怔住。
竟那般早?
在她救下他之前,这人便已起了心思?
李元熙惊疑。
她自恃观同龄如稚童, 竟没瞧出那寡言阴沉的少年藏得如此之深。她向来知他口不对心,也知他看不惯崔卢于她座下争宠,但并不曾想到男女之情上去。毕竟那厮对着她也总是一副古板肃然的模样。
一时更是气笑。
他如今倒是分外温情和顺了。
惹得她生疑、试探、踟蹰、亦动了……些许心意。
她的道心,本不该动得如此轻易。李元熙难免忆起与谢玦初逢之际,一众丰姿俊秀的少年郎里,他尤为出色,又因着万鬼的垂涎, 好似那陌上尘嚣中,忽睹琼枝一树,令她有片刻不曾移目。
这厮不过是占了纯阴之体的便宜。
李元熙冷哼。
谢玦似一直留意她,走过来缓声问:“可是有何处不妥?”
李元熙心内百转千回,又在气头上,不愿理他,自顾自上榻睡去了。
谢玦倒很是习惯公主无来由的气性,镇定从容地给她掖了被角,放下床帐。待女郎睡沉后,目光在藏匿了木匮的几处扫过,略松了口气,亦渐生出几分涩然与自嘲,她对他这所院子,毫无探究之意,他又有何可担心的。
他无声撩开床帐,眸光终于忍无可忍,袒露出些肆意的晦暗。
在喘息失了轻重前,谢玦狼狈退开,挫败地揉了揉额角。
恶鬼并未扰他。
因女郎优待,他数日好眠,无一星半点困意,垂眸看着那张他睡了数十年的卧榻。他曾在这榻上做过诸多绮梦,也做过诸多噩梦,而那梦中一成不变的娇儿,此刻便如不设防的羔羊,于衾被下袒露着柔软的肚腹。
谢玦每想一分,便往后退一步。
直至难耐地扯了扯领口,眉鬓微湿,怪地炉烧得太旺。
他忍着自找的折磨,隐约听女郎轻喊他名字。
谢玦。
他方疑心是未寝而梦,就见床帐微动,女郎抱怨的又一声:“谢玦。”
她被他吵醒了?
谢玦目露懊悔,快步上前掀开床帐,半跪下来,轻怜歉道:“是我……”
“好冷。”
女郎似未完全醒转,迷迷糊糊裹着被子往他身上一栽,微凉的双手落在他滚烫的胸口,满足地一声喟叹。她似真是冷着了,寻着热源,胡乱往他衣襟里钻。!
谢玦猛地弓起脊背,心脏剧烈跳动,提起的内劲几要溃散。
她半梦半醒间仍是动作轻慢,一点一点揉着他衣裳,揉得他头皮发麻。
快要揉开之际,他忙伸出轻颤的手,一手攥住她双手手腕,艰难地扯开,一手却又连被带人将她搂入怀中,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
她头枕着他肩,馨香萦萦,玉软花柔。轻蹭了两下,兀自沉沉睡去。
谢玦脖颈青筋暴起,别开脸不敢看。本就未曾平复的妄欲如火如荼,情不自禁地臂弯微收。软衾如云,乌发如瀑,他像圈着一只毛茸茸的狸奴,爱极怜极,在蛮狠与轻柔之间困顿挣扎,喘息愈发粗重,终是忍不住偏了头,垂首在她发间落下一枚轻吻。
何其卑劣。
他目光沉晦,懊丧地紧闭双眼,默念清心道咒。
直到呼吸稍稍可控,才温柔地橫抱起女郎,旋身上榻,靠坐在榻边,哄小儿入睡般,将她揽在怀里,裹紧被子,寻了个便于安寝的姿势,垂眸,出神地看着她的睡颜。
她容貌每一日细微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如隐秘之信,警醒他侥幸贪得的时日终将告罄——
作者有话说:老头:我就说!地炉多年不用不好使,不好使的呢!
——
公主的感情进度下章写!晚饭吃大猪蹄,吃得我脑子迷迷糊糊的,睡会儿,更新可能会晚点 orz
第67章 第 67 章 “林娘子,莫要进来!”……
晨鼓敲响之前, 一夜未眠的谢玦抱着女郎缓放回床榻,轻落锦帐,去匆匆洗漱换了身绯红官袍, 而后回来, 负手静静侍立在旁。
李元熙倒是睡得极好。
不像谢玦醉后即忘, 朦胧间亦知晓他为她默默暖了一夜床榻。
她体虚畏寒, 幼时不懂事,夜里惶惶时总让母后搂抱着歇寝,以致连累其被大巫咒所煞,精气衰疲,为此闷头哭过一场,自四岁起便固守独寝。昨夜他怀中火热, 悠宁、熨帖至极, 久违的浓郁温暖, 竟令她有些些留恋。
谢玦体质特殊,又身负修罗煞与咒鬼相抵,如今倒是很适合为她暖被。
李元熙思索着,周身尤有残存的热意, 热得双颊微微泛粉。
起了身,由谢玦伺候穿衣、梳洗、理妆, 他于舍外吩咐妈妈备膳,查看飞鸽密信时,她不紧不慢抽出袖中素色锦帕,以黛螺沾水,写下一行字,让霉球放去‘一’号箱中。
霉球光明正大地偷瞧,然而它与林溪一道长大, 至多也不过是将《三字经》《千字文》读懂的才干,看得不甚明白,避开修罗大人,鬼祟摸至角落,拨出一缕魂,从箱缝将细绸塞入内里。
用罢朝食,天还未亮。
临出府前,李元熙自认有礼地让妈妈给王夫人带话辞别,那妈妈被世子爷冷眼盯着,生生咽下‘小娘子该亲自去夫人院里才是’之类的劝诫话,讪讪应好。
府外,少监领着宫卫默立,见正门大开,谢司主扶着小娘子出来,眼皮跳了跳,趋步上前,谦卑道:“大人万安,圣人有旨,宣您即刻进宫,劳烦随奴走一趟。”
毕竟是一品国公府,无重大朝事夜不惊扰。
李元熙看这行人露水湿衣,便知他们等了少说有半宿。
谢玦转看向她。
李元熙想起明华与周御史,猜想应是皇帝起了疑心,拍了拍谢玦手背,垂眸,“若问起来,如实说罢。”
是让他独自入宫的意思。
谢玦也垂眸,沉默片刻应下,不急着走,先妥帖送女郎上了马车,再交代青红好生看顾,待华丽车驾远去后,才敛了温和神色,漠然同少监颔首。
少监擦了把虚汗,心道小娘子果然姝艳近妖,连谢司主都迷惑得了。
还有那王祭酒,他领命出宫时,人好像还跪在偏殿没起来呢。
好在平知事已去请了清玄道人出观,万望顺利才是!
国公府车驾畅通无阻行至太学道,李元熙出定回神,风过帘动,一念转瞬即逝,隐约含着血腥意味,她心跳快了两分,渐渐蹙眉。听见青红与人小声闲嗑。
“主簿大人早,瞧您面色不佳,莫非是学内出了什么事?”
“多谢青侍卫长挂怀,昨夜祭酒大人奉召入宫,至今未返,某心中略有忧虑,辗转难眠,故而早早候在大门口,也疑心是学内有事,侍卫长可知一二?”
“咦?”
李元熙拧眉愈紧,看向皇宫所在方位,未过多犹豫,闭眸推算。
算出并无凶兆才松了眉头,珍惜地收拢道炁。
又是那位大巫下的饵么?
她若有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