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郎骄》60-70(第8/10页)
坚持道:“家母断无看错记混之理,且贵府林夫人早年在京中交友颇广,当年赴洗三礼的不止家母一人,只须费些功夫,自然可寻得若干证见人来。”
她紧盯着女郎:“小娘子,若你身份无虞,容我等验看一番又有何碍?”
李元熙一时不语。
林溪身子盛不住她,腰上红痣逐日浅淡已趋于无,而她金枝玉叶之身,天生龙凤魄贵不可言,宽衣查验于她,实为触犯天家威仪,然小娘子并不知内里,她只觉哑然失笑。思忖间,抬眸见平安满脸怒意,惶惑之余又关切又疼惜地望来,忍无可忍般往前踏了半步。
然而平安身侧的陌生道士却比他更快,抬步下台阶,穿过一众学子,到李元熙面前,目露惊叹,双手交叠恭敬地抱拳作揖:“仙长慈悲,请恕小道不敬之过。”
众人:“……”——
作者有话说:心虚作者不敢看评论区[可怜][可怜]要默默发奋……第N次建议养肥,能追更的大人都是这个[点赞]万分佩服+感谢!我自己都不追更新这么慢的……
第69章 第 69 章 “世间有些命数,终非人……
道长下阶时, 那些中上舍生无不眼睛一亮,本以为天师要亲自出招,纷纷放下掩耳之手。而外舍生则惊疑担忧着拥上前。
继而便听了这么句令人呆若木鸡的话!
林娘子不是邪煞也就罢了, 怎的还反称起仙长来?
本朝道士地位颇高, 因先帝后极其宠爱的长公主修道, 女冠多得官府优待, 乃至有不少高门士族贵女在观中清修,若有缘修出道行,上了正经道籍,获敕封名号,更可承赐山林田亩。
眼前这道人三十、抑或是四十年岁,戴莲花宝冠, 着一品皇家紫纱道袍。
一品真人口中的仙长, 又该是何等分量?
岂不比五品官家女位分更高?
众人哗然, 王娘子面色一白,不自觉挪步退开。林娘子是真是假已不重要,再执拗于此只会显得刻薄。
赵念期既松了口气又心生嫉妒,都是穿越的, 这女人命还真是好!
有一上舍生喃喃低语道:“难不成林娘子是以卜筮之术预断了通考之题?”耳旁忽然响起一声叹息,明明听来极轻, 却如炸雷般震耳,令他陡然生惧,惊惶看去——
对上了路过白衣道人淡然出尘的目光。
“少郎君无凭怎可妄议?女郎天纵奇才,有过目不忘之资,兼通考据之学,只须翻阅历年的策问墨卷,细究诸夫子的考功学派、行文脉络、立论偏好等等, 便可从中窥见端倪,寻得题眼,此为格物穷理之智,非是卜筮玄术,少郎君勿要小人之心了。”
他言语轻缓,场中窸窣声自发消去,无一人不闻。
同林娘子一道上学的外舍生都生出熟悉之感。
这气场,分明和林娘子如出一辙!
青红瞧了半天热闹,忽想起大人与玄真天师似敌非友的渊源,也忙插话道:“正是!外舍生能得获佳绩,全仰仗女郎的观微知著!我家大人也是天纵奇才,不过大人只在一旁添茶奉水,可不曾插手帮忙半分!本卫以阴狱司百年清誉担保,绝无假话!”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外舍生原以为林娘子只是运道好,却不知她竟是如此推衍出考题的,一时窃窃私语与惊叹四起。
赵念期见林溪出尽风头,几要酸倒牙,恨不得大声告诉众人这女子是有外挂、金手指!
李元熙看赵念期的阴魄顶着道阵亦能现出形来,诧异地挑眉,是因着异界之魂的缘故么?见玄真也投去一瞥,再试探看她。她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玄真默契地眨了下眼,转而走过来对清玄道人淡淡笑道:“师伯,可莫乱了辈分。”
接着朝女郎施了同辈的道礼,“师妹。”
嚯!
青红瞪大眼睛。师妹这词听来可亲密得很,天师果然和小姑奶奶有旧!
李元熙冷哼:“师弟,你才是,莫要乱了辈分。”
玄真虽比她早入清虚门,然年齿比她小一月,如何好意思自称师兄的?她警告地扫过无端恍惚失神的玄真,朝一脸震惊的陌生道人略略回过弟子道礼,转看向在原地已忍得浑身轻颤的平安,柔缓了眸光,谕令道:“平安,过来。”
学子们正为这对新出的‘师兄妹’‘师姐弟’而大惊失色,闻言又是一愣。
顺着林娘子目光转头,再次瞳孔震动。
只见那面如冠玉的平知事不复先前驱赶他们的冷漠与不近人情,双眼通红,涌着令人动容的悲喜,有几分踉跄的走出廊下,下台阶时险些踩空,却仍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林娘子,恍若旧识重逢,且那故人在他心中位逾千钧。
学子们满脸惊奇,自觉避出道来。
看平内使颤抖着走近林娘子,双拳攥得死紧,沉默两息,忽而撩袍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学子中有几位上舍生忍不住也发抖。
这林娘子究竟是何来头?
平知事虽是宦官,可也是三品大臣,便是祭酒本人在此,也当不得他一跪呐!
赵念期都看傻眼了,终于认真思考起与林溪的合作之事,这女人金手指太强了,她不得不低头。好在她做了两手准备,之前铺垫了一个多月,即便‘自打嘴巴’,也能将剽窃诗词的污名降至最低。
只是想来太不甘心!
李元熙此时心神震颤,四围喧嚣疾退成无声,全然沉陷在平安方才那含着千言万语的泪眼中。她知他这一跪是为何,灼热的心火烧得她眼尾亦红。
小紫清润的道气丝丝缕缕缠绕上来,才使她平复下心绪,垂眸道:“世间有些命数,终非人力可改。平安,无须自责。”
她不将平安叫起,只轻声道:“我乏了。”
玄真自认‘师兄’,道炁给得毫无保留,她岂是那等不体恤师弟之人?此间事了,也没有再多留的必要。
平安连忙起身,仓促地退开些拂去身上灰尘,几分惶然几分拘束,唯恐生疏处有所亵渎,又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上前,小心翼翼地端抱起公主,定了定神,方稳步往外走去。
青红张着嘴巴,欲拦不拦地伸出手——
不是,平知事你怎么抢了我家大人的差事!
他挠挠头,快步跟了上去。
玄真淡淡笑着,目送女郎出了院门后,方侧转身,咽下翻涌至喉间的血,低眉看着手中的紫竹玉麈,怅然苦笑。
清玄道人这才顾不上惊愕与莫名,忙道‘师侄快快收阵’,抬手示意众道士止法收势。
他以旁人听不见之声骇异道:“据我所知,清虚师兄座下门内弟子,能称得上你一句师妹的,可就只有那位……”
玄真颔首。
清玄道人愣怔了好半晌,才激动抚掌道:“天命未绝!天命未绝啊!”
他环视一帮俱作呆头鹅状的学子,肃目诫告万不可再传煞星邪祟之说。一众道士鱼贯而出后,三舍生才轰然炸开。
有压抑不住兴奋尖叫的。
有仍在震惊迷茫不解的。
便是学录学正、以及崇业堂内藏着观望事态的一干博士夫子,无不失了秩序,乱作一团。
还有那苦着脸徘徊在太学道琉璃坊下的主簿,既忧又焦急,不住往中门探头,见一吏卫满脸惊骇地跑来,急促大喘气,他颤颤问‘可是邪祟已、已……’,那林娘子清冷骄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