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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30-40(第16/23页)
安危呢。”
很快岑末雨飞到屏风后,变成人身出来,长发湿漉漉。
闻人歧很自然地迎上去,不用岑末雨动手,湿发很快烘干了。
余响在一旁看岑小鼓抖翅膀毛,神色似乎还紧绷着,岑末雨坐到他身边,安慰他:“余响哥,今夜的事与你无关。”
“小鼓说了,是他自己跳上栏杆,想不到隔壁的妖会抓他。”
小雏鸟哗啦啦拍水,水珠正好砸在闻人歧身上,见老父亲皱眉才满意,“是啾是啾,那只坏猫猫妖是特地来寻仇的啾。”
岑末雨:“寻仇?”
他没什么仇家,唯一问心有愧的就是与主角受那段,偷生了蛋,想要独自抚养。
闻人歧不是要成婚了么?不至于心眼小到追杀到妖都吧?
“我查过他的妖籍,似乎与陆纪钧有关。”余响叹了口气,“毕竟他是小鼓的另一个父亲,是我不好,与胡心持说了几句,正好被他们听见了。”
陆纪钧怎么会是小鼓的父亲!
岑末雨苦不堪言,支支吾吾道:“谁说的?孩子不是小钧师兄的。”
压抑怒气的闻人歧第一次觉得徒弟的名字难以入耳。
小钧师兄?
喊得如此亲密,难怪陆纪钧一直包庇他,伙同那只麻雀妖瞒着仙八色鸫的行踪。
“不是吗?”余响很惊讶,“那是谁?”
岑末雨摇头,“我不能说。”
他望向余响,“反正他要娶妻了,我也要与阿栖成婚,没什么好谈论的。”
余响心中一沉,回想朋友情郎最后那句话。
要娶妻的不是陆纪钧,而是青横宗的宗主。
难道末雨的孩子是与青横宗……宗主?
那得多大岁数,末雨怎么下得去嘴的?
小仙鸟不会是被迫的吧?才这么苦不堪言?
第38章 他骗你
打p股以示惩戒。
余响担心胡心持知晓会坏事, 又忍不住盘了盘前因后果。
岂不是正道师尊强取豪夺徒弟爱慕者?
什么一代宗师!分明是色鬼。
支持胡心持报仇!
“抱歉,末雨,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余响叹了口气,“可我也不知这消息是否传出去了, 今夜……”
坐在一旁思考怎么回去惩罚首徒的闻人歧淡淡道:“那两只妖都死了。”
余响一惊:“他们修为可不低。”
藤妖反问:“杀不得?”
他的瞳仁黑沉过分,余响总觉得这根木藤不像妖,更像鬼。
“不要在小宝面前说这些,”岑末雨重重拍了拍闻人歧的大腿,男人周身的肃杀像被拍散了, 无奈搂住岑末雨,“好。”
“他洗好没有?洗好我们该走了。”
原本就商量好的, 今晚要带岑末雨去新家留宿。
月上中天, 余响给胡心持去的传音还未有消息,他有些不安, “他比阿栖先走, 为何还未归来?”
岑末雨一副人不到就不走的执拗模样, 闻人歧拿他没办法,“有他的贴身之物么?”
岑末雨赶忙介绍:“阿栖修为很高, 会好多法术,我之前丢了一张曲谱, 他在西市的地上找到了。”
“原来是被客人当成擦手纸带走了。”
提起这事闻人歧蹙起眉,压了压岑末雨还放在自己腿上的手, “不许再提了。”
明明重逢时日不长, 他们看上去像是相伴百年。
不, 妖大部分喜新厌旧, 除却一些还未修成便忠贞不渝的小妖, 多半如此。
余响越看越像是见到了天作之合的真实模样,也为岑末雨高兴,“真的?我有他送我的香囊。”
闻人歧施法找人,岑末雨笑着接过蹦过来的小小鸟,说:“你阿栖好厉害,小鼓也学。”
这种追踪术岑末雨也学了,可惜他修为不够,妖丹的能量撑不起供给,只能找一间屋子的东西,难堪大用。
丢了什么竹笔反正也有小鼓找,他还是宁愿花时间在写歌上。
想起在歌楼听到的传闻余响笑问:“阿栖说你们计划下月成婚?”
岑末雨嗯了一声,“先搬进阿栖看好的房子。”
余响之前带着闻人歧看过,没好意思对岑末雨说你这藤妖挑三拣四。结果对方一声不吭置办好了,甚至绕过了称霸妖都房产的黄鼠狼妖,房契都交给了岑末雨。
余响看岑末雨递来房契的时候,闻人歧通过香囊追踪到胡心持的位置,有些意外。
“他在妖都正中。”
虚空中出现了妖都的地图,闪烁的位置令余响大惊失色,“什么?那是城主府。”
“心持必然遇见城主的妖军……真是奇怪,他那张嘴怎么可能解决不了。”
闻人歧还惦记着回新家,还要教训连猫妖都打不过亲儿子,不太想管,“那你去看一趟不就得……嘶。”
岑末雨拧了他的腰,闻人歧低头看去,仙八色鸫红唇微张,无声道:态度好些。
若不是有外人,闻人歧真想低头咬他一口。
“也是,我去看看。”余响也着急,起身要走,“末雨,不好意思,本来我……”
“让阿栖与你同去,”岑末雨又推了推闻人歧,“他帮得上忙。”
藤妖闻言竖起眉,岑末雨也不怕他了,摸了摸闻人歧的眉,像是哄小鸟入睡那般,“阿栖听话。”
毕竟室内还有余响在,他的唇只是贴了贴闻人歧脸颊,随即用力推了推男人,低声说:“等你回来,我们……”
余响咳了一声,有种自己拆散苦命鸳鸯的罪孽深重,缓声道:“我还是……”
“走。”谁想闻人歧变脸很快,起身留着岑末雨道:“同去,我不放心他离开我的视线。”
岑末雨倒是不担心:“今天的事是误会,是那只妖以为小宝是我与小钧……”
满口小钧师兄,喊得如此亲密。
闻人歧更不悦,“不许再提这个名字。”
他的妒意明了无比,听得余响忍不住笑,目光揶揄地朝岑末雨看去。
小仙八色鸫脸颊发烫,小声说:“家……家夫善妒。”
许是在歌楼成日耳濡目染,也可能是一代宗师根本没有传闻中那般光风霁月,本性顽劣只是被年龄压制了,这时不忘接:“是,家妻最是善良。”
岑末雨听不下去了,把洗完澡后的小小鸟塞进衣袖,提前一步跨出门去。
歌楼比外边的街市热闹,因为工作,岑末雨鲜少这个时辰外出,只是白日与未婚夫看过几次房。
许是看出木藤妖喜好清静却陪他在歌楼工作,岑末雨在选房上以未婚夫为主,住得远近也不影响他们是否会分离。
反正都是同一个地方上班,不太所谓。
岑小鼓被闻人歧接手,他似乎在用修为温养今夜受到惊吓的鸟崽。
“末雨,你们成日一块,不会厌烦么?”余响低声问仙八色鸫,“好像睁眼到闭眼都能看到呢。”
岑末雨没什么鸟气,人味比谁都重,还很有家庭观念,这些都是闻人歧感受到的。
“不会啊,”岑末雨反问,“这不是更安心么?”
念及二人是重逢后立马敲定的关系,余响声音压得更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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