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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30-40(第6/23页)
座必然一雪前耻。
“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能否承受。”
岑末雨边吃药边懊恼:唉,好自信,都折成那样了。
算了,阿栖也不容易。
第34章 东窗事发
一代宗师竟喜欢角色扮演。
吃下闻人歧给的丹药, 岑末雨便困了。
他惦记着自己今夜的工作,抓着藤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阿栖,我不能迟到的。”
闻人歧嗯了一声, 给他掖好被角,“安心睡, 有我在,不会出错的。”
岑末雨这才闭上眼。
他们在歌楼住了一阵,岑末雨身上没什么家当,最珍贵的应该就是在边上狂吃的鸟崽。华服没有、首饰没有,在闻人歧眼里素得寡淡, 还不如青横宗的弟子服,至少布料上乘, 衬得岑末雨如水纯净。
这只鸟妖眼光也不怎么样, 在闻人歧企图扔掉他那些破衣烂衫的时候,连连辩解, 一会说这件是朋友送的, 一会说这件是花了多少银钱买的, 好贵的。
看出来鸟生就没过过好日子。
闻人歧全给扔了。
他下山虽不算搬空了自己的寝居,珍藏多年的布料除了做了小鸟崽的尿布, 也完全够给这只小鸟做花衣。
这不比狐狸的眼光强,真不知道当年小妹怎么看上这般俗艳的妖。
都是妖, 鸟比狐狸强多了,兄长看上的蜈蚣不在正常范围, 闻人歧懒得喷。
岑末雨睡了一个时辰, 期间也有陪侍小妖前来催促, 说栗夫人请末雨去准备, 全被闻人歧打发走了。
他比岑末雨先在歌楼当值, 若是岑末雨不在,简直像失缰绳的疯马。
提起乐部的栖首席,无论乐师还是杂役,都面色惨白,出什么事第一时间便道:速去找末雨。
待岑末雨被闻人歧唤醒,时间正好。
他睡眼惺忪,浑身燥热消退,连身上的粘稠也一扫而空。
“抬手。”
岑末雨照做,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
音色嘶哑的藤妖又道:“起身,我给你系腰带。”
“阿栖,我好像好了。”
“嗯。”
岑小鼓站在床沿,盯着老不死给爸爸穿衣服,难得对继父满意几分,这才像话。
末雨就应该好好享受才对!鼓鼓我呀要快些长大,让末雨享福!
找个十个八个男妖环绕伺候,这不比死阿栖养眼多了。
“你的丹药起效好快。”岑末雨似乎想要感谢闻人歧,一边任由对方摆布,一边盯着对方面部表情的脸看,“谢……”
闻人歧忽然收紧腰带,小鸟妖呃了一声,忽被藤妖搂入怀中,“道谢做什么。”
“每日要做的事,昨日漏了。”
他说的是岑末雨最初同意彼此关系,要求的亲吻。
岑末雨乖乖贴了贴他的面颊,垂眼看自己看着就很昂贵的衣袍,“是心持哥送的吗?”
闻人歧方才上扬的唇角倏然下撇,语气闷闷:“我做的。”
岑末雨只好贴了贴他的唇角,“阿栖辛苦了。”
他也学的很快,知道藤妖不喜欢言语道歉,更喜欢行动凑近。
恰好岑末雨也很喜欢。
他任由闻人歧打扮,极黑的长发在烛火下泛着隐光。
相貌平平的藤妖手指翩飞,编发极为灵巧,厢房内小小鸟乐园的藤编玩具也是他亲手做的。
岑末雨窝在他的怀里,好奇地问:“阿栖,你上哪学的?”
就算是一根藤,也不可能刚化形就会制衣与编发吧。
岑末雨穿成妖,变一件衣裳还要系统教,系统经常生闷气,骂他笨蛋。
“化形后,”闻人歧的身份是假的,还在有修饰的空间,“怎么?”
“那你会的好多,我连给鼓鼓做个尿布还不好看。”岑末雨提起刚到妖都时,跟着余响学做小小鸟用的东西,“当时我也以为小鸟破壳就能变成人了,余响哥说他认识的一对长尾山雀夫妇,生的小鸟就是这样的。”
“尿布再好看也是要扔的。”铜镜在另一处,藤妖手一勾,镜子浮在面前,映出二人宛如新婚燕尔的模样,“你不喜欢,不做也罢。”
背靠着的胸膛坚实可靠,是岑末雨穿书前幻想过的依偎。
“那你喜欢做这些?”
余响在绣坊工作是工作,在妖都生活不容易,有个正经营生已经很不错了。
要谈喜欢,有些多余。
身后的人似有迟疑,还是如实回答:“喜欢。”
岑末雨哦了一声。
闻人歧便问:“很奇怪?”
年幼时,兄妹三人,就他爱与母亲一起做这些。为此逃掉好多宗门的功课,好在试炼都轻松过了。
父亲虽然不曾当面斥责,依然不满意他这等奇怪的爱好。
母亲倒是很高兴有人陪她,说小妹成日捧着山下的话本看,念叨着想要离开青横宗。你阿兄又很忙,要么闭关许久,要么离家去秘境,回来聊了没几句,又被人叫走了。
兄长身上有重担,小妹天生病骨,却心向自由,自然闲不住。
闻人歧天赋傍身,没有强硬的任务,不怎么下山,更愿意陪着母亲。
“不奇怪,”岑末雨的长发落在闻人歧掌心,干脆捏起对方的发把玩,“阿栖很特别。”
闻人歧嗤了一声:“不也是奇怪?”
“我会记住的。”岑末雨闻了闻藤妖的发,觉得味道有些熟悉,还没想起,又有陪侍敲门,“末雨,栗夫人派我前来,问你是否准备好了。”
“再不去,来不及梳妆更衣了。”
“好。”岑末雨应声,起身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从背后结结实实搂住他,双手环着岑末雨的肩,像是不舍他离去。
藤妖化形晚,按照妖界的算法,应该比岑末雨小才对。
岑末雨这么想,更理解对方偶尔的幼稚了。
或许阿栖在人间游历的时候也经历过不好的事,不好说的机缘让他得到也失去了什么。
“我要走了,你也应该去准备了,”岑末雨拍了拍藤妖的手,“今夜是我们第一次合作。”
歌楼分曲、乐、舞等部门,称呼无非是曲家、乐师、舞姬。
在客人看来,唱歌的就是歌姬,在敲定岑末雨后,胡心持大肆宣传,这些日子出入歌楼的客人不少也见过在歌楼往来的鸟妖,好奇对方登台歌唱是什么模样。
极夜歌楼与另一家人鱼开的歌楼无垠打得火热。当年胡心持的母亲还在,极夜更胜一筹。
狐狸擅舞,人鱼歌声惑人,如今极夜江河日下,胡心持的舞也不如兄长胡心决,就怕偌大的家产毁于自己手上。
闻人歧贴着岑末雨,小鸟妖的心跳很快,他问:“紧张?”
岑末雨嗯声道:“第一次,害怕。”
穿书前,他没有演出的经验,就算发现自己穿书了,也没想到是这个展开。
歌楼的待遇很好,或许是阿栖算买一送一,胡心持非常支持他们写出更好的曲谱。
“可以看着我。”闻人歧替他整理好衣襟,朝边上勾了勾手,岑小鼓飞了过来,落在藤妖的手背,“小鼓就与我去乐部。”
别的不说,岑小鼓还是认可这老东西的琴技,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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