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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40-50(第19/24页)
不容易睡着,夜梦繁多。
梦见闻人歧那张一半阿栖一半仙尊的面孔, 梦见他们带着目的的洞房云雨, 梦见他们在妖都生活的种种。
哪怕这段感情目的不纯, 彼此算计, 哪怕岑末雨收起了所有与闻人歧有关的东西, 但弹琴还会想到他,吹笛想到他,偶尔墨汁洒在袖上,也情不自禁想起那人的抱怨。
凶在表面,眉头竖起,最方便岑末雨点一点。
关在家久了,独生鸟也会无聊。
岑小鼓在鸟中算碎嘴的,总喜欢站在枝头和天南海北的小鸟唠嗑。
有些鸟从其他州郡飞来,带来修真界的消息,说很多宗门为了开春的宗门大典准备。
也有些小鸟从北地飞来,那里距妄渊很近,说好多魔修拉着一车车血淋淋的肢体入城。
岑末雨自认是个不错的家长,但在新地方生存压力下,偶尔也会忽视高需求小鸟。
他要与乐坊合作,运用妖都歌楼得来的经验赚取钱财,系统见他忙得不可开交,试着潜入影子里,几次后成功,这才分走了岑小鼓的注意力。
对岑小鼓来说,系系叔叔没有末雨说的那么凶,当然也没什么耐心,还很幼稚,还会变成影子吓来找岑小鼓玩的喜鹊。
岑末雨住在都城东南方向的坊市内,这边闹中取静,周围还有绣坊与医阁,白日还有人在巷口卖花。
邻居是一个盲眼的阿婆,这个时辰在巷口卖一些簪花。
她听得出岑末雨的脚步声,与他打了声招呼,“褚先生回来了?”
岑末雨在外的身份是自己给的,初歇是艺名,小初是书肆的严掌柜夫妻喊。
在自己住的地方,他是一个屡试不第的书生,偶尔会帮忙修一些琴具。
“回来了,王婆婆,您还不歇息?”
系统身上味道重,虽然四肢健全,但身体僵硬,死了几日,总要适应。
他让系统先回家。
“还没卖完呢,你带什么回来了,好大的味道。”
“您也闻到了?”岑末雨笑了两声,“路上帮一个老伯捡了一筐鱼虾,身上沾了些味道。”
“还带朋友回来了?”盲眼老妪耳力极好,“脚步好轻。”
“是我的同乡。”岑末雨不敢多说,搪塞几句进屋去了。
月上中天,岑小鼓站在屏风架上看热气氤氲的室内,换了好几桶水,那股臭味才洗干净。
可惜鸟脸无法皱眉,他的粉嫩鸟腿一踩一踩屏风架,“系叔叔是附在死人身上了吗?”
毕竟自己也变不成人,小鸟崽也有些可怜影妖,问忙活得满头大汗的小鸟妖,“末雨,我能附在小孩身上吗?我也想玩蹴鞠。”
巷子里也有不少小孩,白日结伴到处玩时,岑小鼓站在屋檐上和一群傻不拉叽的小鸟唠嗑,有的鸟语还带着口音,他也得辨认半晌。
“不准。”岑末雨还未回答,浴桶中的青年道:“你能化形,与我不同。”
岑末雨知道小小鸟的愿望,“是我的错。”
他也难过,“小鼓灵丹妙药也吃了不少了,总不能是闻人歧故意的。”
系统泡了许久,一张脸虽不那么灰败,还是难以红润,怎么看都像个短命鬼。脸上的红色疮疤从眼尾开到唇角,有几分鬼魅的妖异。
岑小鼓啾啾几声:“可他如果施了什么法术,化身都碎成那样了,总没用了吧。”
他深知自己的半妖身份,“不过妖都也有很多我这样的,末雨不要自责啦,起码我比小孩会飞呢。”
鸟崽声音清脆,听起来稚嫩伶俐,系统问岑末雨:“你小时候话这么多?”
岑末雨方才在外不敢施术,在家泡澡换水用的法术也是最初系统教他的。
他手指捏决,冷下去的水又沸了,靠在浴桶边缘的青年看他一眼,“想烫死我?我可没鸟毛。”
在上京生活这些日子,岑末雨眉眼比妖都时成熟了一些。
旁人眼里他的面孔是幻术后的清秀面庞,乏善可陈,在系统眼里,还是真面目,一双眼睛依然纯净,却多了几分狡黠。
许是在乐坊教习久了,也沾染了一些风月气息,从被人开玩笑到也能开人玩笑。
青年也不怕当初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的系统,趴在浴桶边笑说:“你有啊。”
浴桶里的水洒了不少岑小鼓撒下去的花瓣,但依然清澈。
仙八色鸫瞥了一眼,“不过尔尔。”
系统:……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不应该捂着眼睛走开?”
岑小鼓在屏风那头桌上吃果子,尾巴一翘一翘。
屏风这一侧,岑末雨的几缕沾了热气,垂在浴桶边沿,他望着有了人形的系统,想起那段妖都没有对方踪迹的生活,叹了口气,“毕竟过去丰富许多,严大哥书肆最畅销的话本内容我都经历过了。”
他还掰着手指给系统念:“未婚生子、带球跑、风光二婚、新婚之夜逃跑……”
以前他说这些总会难过,如今面色如常,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活下来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给浴桶中的病躯泼了一瓢水,给系统一种他也在给孩子洗澡的错觉。
“不过系系,你确定你这样没问题?”
“什么意思?”
“你给我的任务失败了,你消失这么久,我们又在一起在上京了,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隐入凡间,岑末雨的双眼也毫不起眼,“按照我以前看小说的经验,你要逃离主神,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这些话岑末雨之前也问过,系统答不上来。
大概是系统这次回归不那么容易暴跳如雷,岑末雨待他也小心翼翼,不会像以前那么没主见,什么都要问他了。
岑末雨为了留在上京日日挑灯写谱,最初也不容易,直到第一家乐坊起死回生,才能住上更好的房子。
妖都发生的种种,岑末雨全告诉他了,但系统没告诉岑末雨,这些他竟然感同身受。
明明消失了八十多日,他却有本应该是闻人歧看到的视角。
无论是同榻而眠,还是歌楼曲乐和鸣,或是情期压制……
太不对劲。
甚至当初他骤然消失,也是因为察觉闻人歧的靠近。
可惜休眠来得太快,还未来得及提醒岑末雨,就失去了意识。
什么主神,没有的事。
岑末雨反复提起的积分、好感度、主神空间,系统也都不知道。
之前在青横宗时,岑末雨还嘟囔过,到底谁是本地人,怎么你比我还像。
如今系统与岑末雨对视,五味杂陈。
成熟许多,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哭哭啼啼的穿书人握住他这具尸体枯瘦的手,“还是不能说吗?”
岑末雨也不意外,“没关系,我只是怕你又忽然休眠或者消失了。”
“我在这个世界最开始认识的就是你。”
他说什么都像发自内心,哪怕在妖都撒谎,也很拙劣。
“你已经有朋友了,岑末雨。”附身的躯体药石无医,莫名的魂魄附上,改变不了病体,音色病弱,总有几分苍凉,“你也可以一个人生活了。”
“话是这么说,”岑末雨摇头,“我还有小鼓啊,我是很难一个人过的。”
“你知道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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