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60-70(第10/25页)
是半妖,如今宗门除却主峰,外人很多,为了他的安危,绝崖不让他离开?
小家伙闲得没事,连地牢都去过了,麦藜被他吓一跳,还好裤子是穿上的。
“你说了阿歧不让我告诉小鼓的事呐,”绝崖摸了摸胡子,一副烫手山崽脱手的欣喜模样,“魔气入体,哪有这么好解决的。”
岑小鼓都快哭了,“那末雨会如何?”
绝崖揉了揉小鸟崽的发,难怪闻人歧嫌道童手艺不好,他自己编的却是好看。
“所以阿歧要日日替你爹爹拔除魔气。”
温经亘见小家伙眼眶含泪,安慰道:“不用担心,你父亲宁愿自己出事,也不会让你爹爹有事的。”
“况且……”
温经亘的长子都成亲了,他哪能不懂闻人歧熬到这把年纪多难节制,笑了两声,“他们感情好,你应该开心才是。”
岑小鼓拉下脸,哼哼唧唧,“死阿栖也不能出事,出事了末雨会难过的。”
绝崖咳了两声,“所以你要听话,不要成天这边闹那边闹的,沼泽灵鳄都被你玩死了!”
岑小鼓已经不太会被大人搪塞过去了,又问:“末雨体内的魔气没办法根除?”
他忧心忡忡时倒有几分像闻人歧,温经亘那日在场,亲耳听过蒯瓯的声音。
对方如今熔炼灵肉,不知吞了多少修士与妖修的内丹,废人这么吃下去都会吃撑,这条蜈蚣恐怕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这次没有天魔里应外合,他要如何突破青横宗的阵法?
温经亘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渠道,他如实告知闻人歧自己的猜测。
那日夜半三更,本该为道宗大典忙碌的闻人歧竟然还有闲心给玉笛编金玉坠饰,闻言看了眼屏风后边沉睡的鸟妖,“若真走到那一步,我不会心软的。”
换别人这么说,多半是杀妻证道,但这是闻人歧,温经亘毫不怀疑他愿以身殉道,换岑末雨活下去。
他只好笑着说这是最坏的结果,或许还有别的方法。
譬如关在青横宗一辈子。
闻人歧否了,他说答应岑末雨要带他回故乡去。
故乡在何处,温经亘却问不出,闻人歧说不是眼下。
他一身修为夜夜以双修的形式渡给岑末雨,若被旁人知晓,恐怕会骂他昏头。
但闻人家的情种不止他一个,闻人呈死在妄渊,闻人今安与胡心决魂消天地,若死后还有新的世界,这或许也算终成眷属。
闻人歧言尽于此,温经亘也不多言,此刻面对好友孩子的目光,心软又无奈。
孩子能知道什么,不过盼望家人在侧。
“当然有办法,也不看你父亲是谁。”温经亘笑问,“你不是要和伯伯我学阵法?”
岑小鼓眼睛一亮,看了眼一旁喝茶的绝崖,“我可以拜温伯伯为师么?”
绝崖一脸不满,“你父亲的剑道天下无双,怎么……”
“我从没看他用剑,”岑小鼓哼哼道,“他弹琴是很厉害,但我不喜欢学,我看末雨学得比我好多了。”
别的不说,岑末雨的音律与闻人歧合得最来,这阵子绝崖也没少听他们合奏,猿猴都不跑了,还愿意帮弟子搬东西。
老宗主不喜次子醉心音律,毕竟青横宗不以音修闻名,以前闻人歧就是偷偷学的,绝崖没少给他打掩护。
如今看有人与他琴瑟和鸣,被蓝缺撞见过几次边听边抹眼泪。
待闻人歧与岑末雨过来,岑小鼓已经喊温经亘师尊了。
岑末雨看看温经亘,身旁的闻人歧看不出不满,只是盯着岑小鼓看。
如果不是变不成小鸟,现在的岑小鼓应该炸毛了。
小家伙顶着巨大的压力朝闻人歧呲牙:“我不能学吗?!”
闻人歧不怒反笑,“能。”
“你喜欢,学就是了,去合欢宗本座也不拦你。”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阴阳怪气,岑末雨想起陆纪钧的请求,低声问:“小钧师兄真要去合欢宗吗?”
蓝缺姗姗来迟,禀报其他宗门的到访记录。
明日宗门大典开启,东西洲妖都的城主的黄昏抵达,宗门热闹,也吸引了不少鸟雀围观,叽叽喳喳吵得岑小鼓脑仁疼。
“不准去。”提起此时绝崖便吹胡子瞪眼,“不像话!”
闻人歧道:“本座允的。”
绝崖拍桌,棋子吧嗒吧嗒掉,闻人歧搂住怀中的小鸟妖,“你吓到他了。”
温经亘眼睛疼,心中责备妖都那两兄弟怎么还没到,他满肚子牢骚没地方发。
岑末雨以前只觉得闻人歧嫉妒心重,占有欲强只在口头,通常用眼神威慑妖都的陪侍。
夜夜双修后,此人简直像甩不掉的牛皮糖,若不是宗门也有陆纪钧无法决定的事,或许岑末雨沐浴,闻人歧都要跟着。
“没有吓到。”
岑末雨探头,闻人歧的外袍罩住他,谁都看不清岑末雨的模样,岑小鼓的讨拥抱也落空了,踢了闻人歧好几脚。
“你身子还未好,受不得惊吓。”闻人歧一脸严肃望向长辈,“绝崖长老,您不要大惊小怪的。”
绝崖实在忍不了,“他再弱不禁风也是一只妖,修成人的妖。”
“再说了,你这日日修为浇灌,更是弱不到哪儿去。”
蓝缺咳了一声,似乎嫌师兄话说得太露骨,岑末雨这会儿不挣扎了,早知道他不来了。
比起修为日日浇灌,他被灌得更痛苦,方才来之前,还险些呛到。
闻人歧的隐忧岑末雨当然知晓,蒯瓯的留下的魔气难以去除,修士生怕出什么岔子,每一夜的亲近都像要用身体挽留岑末雨的身体和灵魂。
不要走。
闻人歧不会说,却好像说尽了。
岑末雨想:我能去哪里,原来的世界回不去,回去也没有你和小鼓,不如不回。
他以前想要的家非常具体,具体到房子多大,有什么摆件。
穿书后,住在哪里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和谁在一起。
他也不那么害怕了,反正闻人歧会爱他。
忆梦中闻人呈也看出了岑末雨身上残留魔气,他与蒯挽亲密无间,出了新的主意。
不过有风险,他并未要求岑末雨在弟弟面前保密,留给岑末雨做决定。
闻人歧不会答应的,太冒险了。
从前岑末雨贪图安稳,不做没把握的事,如今反了过来,岑末雨豢养野心,想要为自己分魂的人做些什么。
“末雨。”岑小鼓绕到后头,望着鸟爹,“你身体如何了?”
鸟崽应该长得很快才是,岑小鼓还是孩童形貌,似乎想要博得岑末雨更多的疼爱。
闻人歧不太满意,与岑末雨搂在一起,咬着他的耳朵说鸟崽的坏话,无非是再大一些也该成家了。
说完沉默许久,似乎觉得自己长成了父亲那般最讨厌的人,又悻悻收回,改口成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反正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也不会有无解的问题。
“很好啊,” 岑末雨摸摸小鸟崽的头,挣开闻人歧的怀抱,“我们去逛逛好不好?”
闻人歧:“我也去。”
“你去什么去!”绝崖实在听不下去了,“道宗的长老们都来了,其他宗门的宗主也等着你呢,你还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