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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60-70(第5/25页)
不是纯粹的小鸟,也没过够一家三口的好日子,拼命也要留住两个父亲。
特别是岑末雨,他不敢想象失去岑末雨的日子。
“是梦魇吗?”
闻人歧靠近,岑小鼓安心不少,一家三口都在床榻上,昏睡的岑末雨额头出汗,好似格外紧张。
岑末雨不知忆梦何时结束,这段过去的记忆中的闻人呈敏锐非常,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显露出他的模样,“这位道友,你好像跟着阿歧许久了。”
“谁派你来的?”
他的修为很高,还未动手,只是浅浅问候,就带着铺天盖地的压力。
岑末雨抬眼,仔细分辨这张脸与闻人歧的区别。
如今的闻人歧看外貌与闻人呈相差无几,但兄弟俩气质悬殊。闻人呈气度沉稳,宠辱不惊。一双眼虽然笑着,毫无感情,不像闻人歧,面冷心热,嘴硬心软。
真不知道他担心什么,岑末雨竟然还有闲心对比,笑闻人歧太没自信。
他好像只喜欢闻人歧这样的,如果遇见的是闻人呈,他马上就跑了。
闻人呈比雨夜初见的闻人歧还可怕,为什么还会殒命妄渊呢?
“这是阿歧的梦,”岑末雨实话实说,“我是他的……”
他竟然有几分犹豫,换了个说法,“我与阿歧有一个孩子。”
若是闻人歧在此,或许会惊讶兄长难得露出这般神色。
但岑末雨第一次见他,显像的面容容貌昳丽,一双眼妖异非常,一看就是妖。
“你是妖。”
岑末雨嗯了一声,胆子很大,“你的小挽还是魔呢。”
闻人呈:……
看多久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咳了一声,难得浮现几分窘迫,“说说什么状况。”
梦外的闻人歧搂着岑末雨,试图进入对方梦中,屡次失败。
岑小鼓生气了,恨不得像之前是鸟身那样踩闻人歧脸几脚,现在呼噜肉乎的手拍过去,被闻人歧丢到一旁,“别闹。”
“你行不行啊!”小鸟崽也急了,“不是你给的忆梦吗?你自己都控制不了?”
闻人歧:“闭嘴。”
岑小鼓喏了好几声,“你急了你急了!”
闻人歧还真的急了。
这是他第一次给出忆梦碎片,精挑细选了一段兄长为了忙宗门事务灰头土脸的那段时日。
人都死了,能出什么问题?
闻人歧精通术法,唯独此道不太擅长。
忆梦与傀儡术一般算旁门左道,寻常修士是不可能掰碎片给旁人看的,太容易反噬。
他倒是不担心岑末雨反噬他,若是岑末雨想要,一身修为给对方也无妨。
就担心对方困入梦中,还是有自己的梦,简直奇耻大辱!
兄长死都死了,还要在梦中对他的人做什么?
“岑小鼓,去找钦寻长老,你见过的,眼睛有几分斜的酒糟鼻老头。”
小小鸟蹦下床,“我知道我知道,他说你是定力很差,没用的东西。”
闻人歧忍了。
梦中的闻人呈带岑末雨找了一处僻静的树下,听岑末雨提起的未来之事,竟然不惊讶自己已然身死,反问了几句如今局势。
岑末雨也都告诉他了,这是闻人歧给的忆梦,他完美相信。
“你不难过吗?”
闻人呈摇头,“我与小挽不同生但共死,也算双宿双飞。”
挺酸的,岑末雨懂闻人歧为什么欲言又止了。
大哥竟是恋爱脑,难怪绝崖长老总念满门冤孽。
“但你们……”
“不说这个,蒯瓯当真做了魔尊?”闻人呈打断岑末雨的话,“蒯浸呢?”
岑末雨不太清楚妄渊之事,如实说了自己知道的。
他生得貌美,显然有些太纯真了,不像妖,比人还人。
闻人呈问完看他几眼,难以想象阿歧竟然与这只鸟有了孩子,还是阿歧自己与天道强求来的。
“末雨,”闻人呈唤了他一声,“阿歧对忆梦并不精通,他或许点了妄渊带上来的沉木,才连接了这段从前。”
岑末雨诧异地问:“这不是记忆?”
青年目光温厚如水,端的是长辈的姿态,“一半一半。”
“不过很可惜,这般机遇很少,都是碰运气才连得上的,”闻人呈也不懊恼,笑着对岑末雨道:“我有件事拜托你,若你有机会前去妄渊……”
……
“不是说你很厉害吗?”
岑小鼓被闻人歧扔到角落,打又打不过他,气鼓鼓骂他:“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要当我继父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
闻人歧一个眼刀飞来,岑小鼓生怕自己夜半还要被扔去练剑,哼哼两声,在心里骂。
我才多大!五岁小孩的身体为何要练剑,听说温伯伯的孩子用的还是木剑。
闻人歧几次试图进入岑末雨的梦中失败,请来钦寻长老的崽子在一旁冷嘲热讽实在烦人,他索性让岑小鼓去后院给岑末雨养的松鼠喂东西吃。
听闻鸟爹又有小家伙了,岑小鼓也顾不上攻击闻人歧,险些光着屁股去后院打松鼠。
室内恢复了安静,闻人歧的灵力缠在岑末雨身上,忆梦明明是闻人歧的,却像排斥着他的存在。
闻人歧鲜少慌张,当初的蒯瓯打上青横宗,他想的也是如何扭转乾坤。
岑末雨不一样。
他搂着岑末雨,脸颊蹭着对方的脖颈,“末雨……”
闻人歧承认自己在忆梦术上学艺不精,不代表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定然是梦中人发现岑末雨,梦中的自己要去妖都送东西,当年的修为也远不如现今,那便只有兄长了。
岑末雨听到了隐约的哭声,站在树下听闻人呈交代的时候忍不住抬头看。
眉目颇有几分慈悲的青年问:“怎么了?”
他循着岑末雨的目光望去,只看到几只并排站着的小麻雀,蹦蹦跶跶的。
“好像听到了哭声。”岑末雨不敢细想,总不能闻人歧哭了。
岑小鼓哭还差不多。
“梦外的阿歧发现了,”闻人呈并不惊讶,笑得岑末雨都觉得他可怕,微微后退一步,也算沾亲带故的闻人呈颇为无辜,“阿歧与你说我什么了?”
岑末雨摇头,他也知道闻人歧要面子,斟酌一会儿,“他很想你。”
闻人呈怔了怔,他如今是忆梦里的一点灵识,能这般与岑末雨对话已算机缘巧合的极致,并不奢望死而复生。
“还好有你们了,”闻人呈抬眼望天,以岑末雨的修为看不出什么,他知晓忆梦即将结束,“你们的孩子叫什么?”
岑末雨回答了他几个问题,闻人呈点头,似乎还有几分不可置信,“真没想到。”
“大哥,你不觉得……”
“都喜欢小蜈蚣了,”闻人呈猜得出岑末雨想说什么,“阿歧没少抱怨,说我眼光差,就喜欢这些冷冰冰的东西。”
“不必担心,如今上头能压制阿歧的长辈死的死老的老,”闻人呈的个性似乎与外貌不符,浅浅的几句谈话就听得出个性有几分狂傲,“还没死的,趁乱死了也无妨。”
“你信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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