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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王府宠妾》190-200(第7/17页)
王殿下,祸从口出。遗诏的真伪,诸位阁老大臣自会辨认。”
“永王人呢?”安王冷不丁冒出这一句。
门楼上的人愣了一下,答:“永王殿下何在,并不是末将一个守宫门可知的。”
安王面色顿时难看下来,并未多言,扭头带着人就走了。
这一行径让鲁王诧异不已,见晋王同样掉头走了,他忙策马跟了上去。
“二哥,五哥,你们怎么走了?”
话说出口,同时他也反应了过来,如今宫中这情形,明显就是魏皇后从中插了一脚,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可能有永王什么事。且不提弘景帝立没立遗诏了,就算真有遗诏,恐怕也被人给换了。
“他们好大的胆子!”
可不是好大的胆子?!
只是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对方占了先机,可谁会料到弘景帝会突然驾崩,让人措手不及。
安王晋王明显就是洞悉了真相,打算回府去安排接下来的章程了。思及此,鲁王也不敢耽误下来,忙带着人往鲁王府去了。
乾清宫里,此时聚集了许多人。
有方才入宫的数十位大臣,有代王、魏皇后,还有数名嫔妃,正在旁边哭哭啼啼的,惹人心烦。
皇后也是满脸哀恸,却是强忍伤心难过,对数位大臣陈述了昨夜弘景帝驾崩之前的情形,以及临终之言。
本来按理说皇帝立遗诏,当有数位心腹大臣在的,可惜弘景帝走得太急,只仓促亲笔书下了一封遗诏,并盖了玺印,便匆匆撒手人寰。
“当时李公公也在。李公公,你把陛下的遗诏捧来给诸位阁老大臣一观。”
李德全满面哀容,手捧着一个朱红色的托盘走了上来,上面放的正是遗诏。
先见了弘景帝的遗容,再见李德全,如今又有遗诏在,众人心中疑虑已经淡去一半。待陈阁老、孟阁老等人一一验过遗诏之后,确认上面的笔迹正是弘景帝所书,玺印也没有问题,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方将遗诏还给李德全。
“陛下的遗命想必诸位阁老大臣已知,陛下的意思是传位给皇三子代王。代王乃是本宫与陛下亲出,人品贵重,有目共睹,还望诸位大臣以后多多帮扶。”
众人将目光放在、代王身上,他双目通红,眼含热泪,显然也悲伤到了极致,若不然男儿有泪不轻弹,又何至于哭成这般。
如今遗诏已有,看样子也不像是作伪,也只能是默认了。
田阁老和孟阁老等人俱都拱手拜了下来,“臣等定不负大行皇帝所托,不负娘娘所托,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按制,大行皇帝驾崩后,当根据其遗诏,由礼部同内阁阁老或翰林官集议,向嗣皇帝进‘大行皇帝丧礼仪注’,嗣皇帝准允之后方可依礼施行。
这所谓之礼,自是繁琐复杂,但脱不出闻丧、大殓、小殓及百官、皇亲、勋贵与内外命妇哭丧,上尊谥,诸如此类等等。也就是说,哪怕是皇后也没资格对大行皇帝的丧礼指手画脚的,只有是下一任皇帝才可。
而未举行登基大典,却已具有皇帝身份和资格则称之为嗣皇帝。
至于这资格和身份自然不是你说是便可是,需得是百官承认方可。这也是代王和魏皇后为何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原因所在。
如今田阁老与孟阁老等人既已验过遗诏,确认无误,有这些阁老和重臣在,其他之人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一想到自己汲汲营营,终将登上这皇帝的宝座,代王面上不禁闪过一丝激动。
“等等!”
就在田阁老与孟阁老一干重臣俱将拜于代王脚下此时,却是陈阁老突然出声了。
“陈阁老,你这是——”
陈阁老理了理衣襟,拱手对天一拜:“本官对此遗诏存疑,在月余之前,陛下有感龙体不适,曾召本官与宗大学士及洪尚书共至,立下一纸遗诏。这遗诏之中的传位之人并不是代王殿下,而是另有其人。”
第195章
陈阁老此言一出,殿中所有人俱都惊惧不已。
代王瞳孔一阵阵紧缩, 袖中的手握拳负于身后:“还请陈阁老莫要胡言乱语, 世人都知父皇集权甚重, 一直不愿再立太子, 又怎可能提前立下遗诏!”
陈阁老哂笑道:“既然代王殿下心知肚明陛下不愿再立太子, 又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纸遗诏?”
闻言, 代王的脸色当即阴了下来。
无他, 皆因陈阁老意有所指的味道太浓厚。也是点明了之前朝堂上有众多大臣拥立代王,可弘景帝一直态度不明。既然当初没有顺水推舟立代王,怎可能现在就突然变了注意立遗诏传位给代王?
一时间, 殿中众人的目光皆是惊疑不定。
魏皇后乃是六宫之主, 昨夜又是代王侍疾。若是不细想也就罢,细细一想,还真是有很多蹊跷。
“不知永王殿下何在?”宗牧突然道。
宗牧官拜翰林院侍读学士, 又兼文华殿大学士,虽为阁臣之一,但极少参与朝政大事。不过因其学问渊博, 德高望重, 在一干文臣之中十分有威望, 其本人也是弘景帝的心腹大臣之一。
他的突然之言,霎时提醒了众人永王的没有出现。按理说这种情况,以永王的性子,他不可能不出现。
代王看了身边的一个太监一眼,这个名叫青庵的太监顿时堆着笑脸道:“永王殿下患了风寒, 让太医诊脉开了药,如今服了药正睡着。”
这个理由显然欺瞒不了众人,亲爹死了,做儿子的永王还能睡得着?
陈阁老冷笑不言,宗牧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而与之相同,一向沉默寡言的工部尚书洪启也来到了陈阁老身边。这两人的行举不言而喻,皆是是对代王之言存疑,同时也是证实了陈阁老方才的遗诏之言。
孟阁老似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看陈阁老三人,又去看其他大臣,再去看代王。
“这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好说好商量就是。”
宗牧说是内阁大臣,实则骨子里还是个文士,颇具傲骨,其本人也有自己的棱角。听闻此言,不屑一笑:“孟阁老这稀泥和得真是好,方才陈大人所言还言犹在耳,你怎么就能当做浑然不知。事关朝廷社稷,事关大统,还请收起你那套和稀泥的路数!当初陛下确实召过我三人,亲笔立下过遗诏,而遗诏之上承继大统的人选并不是代王殿下。”
“这……”孟阁老被臊得老脸通红,但还是解释道:“我这不是怕闹僵了。”
这时,刑部尚书曲智突然站出来道:“既然两份遗诏相悖,陈阁老等人对遗诏存疑,空口无凭也不能作数,不知那遗诏现在何处,还请陈阁老速速命人取来,也能以安众心,以示正统。”
陈阁老冷笑地看了他一眼:“曲尚书一直属意立代王为储君,本官若是告诉你遗诏在何处,不是明摆着主动送上门。”
“你——”曲尚书气急,一甩衣袖:“狗咬吕洞宾!”
事情一时陷入僵局,在场的十多位大臣皆是重臣要臣,有的位列六卿,执掌一部,有的虽官位不高,但也是内阁阁臣,俱都是朝廷的中流砥柱。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明摆着代王就是假传遗诏,甚至可能弘景帝的驾崩也并不单纯。可同时大家也都清楚自身处境,代王费如此周折将众人请进宫,无疑是请君入瓮。
那么大家此时的安危——
细想之下,俱是冷汗直流,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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