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竟入平地》20-30(第11/12页)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电话就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以为是师父,但并不是。程凛的声音传过来,发出简单而直接的命令。
司机等在楼下,我抱着箱子快速下楼退房。车子在城市中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酒楼下。程凛身着西装站在风里,手中细长香烟明灭。司机要下车去接他,我提前开了门,接过他手里的伞,走过去帮他挡住迎面吹来的风。
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仍站在原地。我只好稍微踮起脚尖,配合他的身高,还要配合风的走向。但这样一来,烟味就被闷在了伞里。
一呼一吸之间,烟草的味道飘进鼻子里。那味道和我在天塘、金庭和工地上闻过的都不同,相比而言更加浓烈呛人,像是为了压制吸烟人的情绪才特意设计的。
他的疲倦仿佛是从五脏六腑里生长出来的,深深地融在了身体里。
但就是这样的时刻,他仍旧身姿挺拔,目光锐利。一支烟抽完,他按灭在垃圾桶,忽而转头看向我,顺着我的眼睛往下,一直到喉咙的位置才停止。
他的拇指落在我的喉结上,指腹带着点粗糙,摩擦的时候触感清晰。我僵直着身子,因为过度的亲密姿势而警觉。
我还有巨大的心理防线要突破,不确定和程凛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会不会挥起拳头。
而程凛说的话却和我的想法南辕北辙。
“陈凡,你不准吸烟。”
我点头。他却并不满意,浮光掠过他的眼睛,里面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色被酒气冲淡,要我开口说话回答了才算完。
他在车子里就睡着了,睡着的时候还是正襟危坐的模样。我找出了条毛毯给他盖上。等到了地方,他没用人喊,自然就醒了过来。
这是程凛第一次来这里留宿,我抱着箱子,他抱臂,我们站在电梯里,安安静静。
进屋我简单收拾了一番,又在主卧换了新的床上四件套,找出准备好了的雪松溶剂朝房间里的四个角落喷了喷。
一股怡人的味道散开。地毯也是柔软的,一切准备就绪,我才去厨房做夜宵。
程凛穿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薄薄的肌肉贴着皮肤,露出了大半。我把空调的温度调高,而后拿出两只碗。
我吃过晚饭,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兴趣又不大,盛的不多。
两碗面被端在了餐桌上,程凛的目光落在上面,两秒钟。
他像是在评判事物的好坏,通过气味、卖相,然后才是通过口感。
但显然我做的面没能达到他的预期,无法满足他的胃口,他的视线重新收了回去。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问他哪里做的不好。我提前问过程凛的口味,知道他并不怎么挑食,唯独对几样东西过敏。
可今晚我特意避开了他的过敏原。
“我不想吃。”
“程总,喝完酒要吃东西的,不然对胃不好。”
“我记得我们签的合同里,没请你来当妈?”
我被噎了下,“酒后吃点东西,应该也算是私人事务的一部分。”
“你猜我想吃什么?”
他的目光侵略性蓦然变得很强,像是透过我的衣服看到了皮肤。
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但我没动。
“程总。我”
“程凛。”
“程凛,是我没有提前做好准备。”
洗完澡后的程凛身上失去了那种香气,只有雪松溶剂混合着我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我震惊于程凛对洗浴用品的不挑剔。
直到那种味道直直地被送进了鼻腔,我和他的距离早已超过了安全范围。
第30章 “接吻的滋味”
屋子里很暖和,我的高衣领被他扯开。他一只手抓住我的脖颈,目光停留在我的嘴唇上。近距离观察时,我看见他的睫毛很密,垂下去的时候在下眼睑打上一层阴影。这阴影在灯光下变得柔和,我竟然觉得程凛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
另一只手顺着我的手腕往下,穿过我的指尖,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他的指腹在我的指腹上轻轻摩挲着,上面有工地干活留下来的茧子,掌心的茧子更多。他像是对此很意外,也很感兴趣。
我的手心极痒,装在鞋子里的脚花了大力气才站稳。他什么都不说,嘴唇保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巧无法触碰,却也能让我感受到他的温度。
他观察着我,视线终于从我的嘴唇上移开,手却顺着脖颈到后背,再往下拍拍我,“去洗澡。”
面被晾在了桌上,我洗完澡出来已经凉了。程凛站在床边抽烟,听见我的声音,烟又被掐灭。他招招手让我过去,我毫无防备,一个正常成年男性,就那样被他一只手打横抱了起来。
我应该庆幸为了让程凛足够舒适,我准备了厚度充分的床垫,才不至于让我疼得太过分。他完全是用扔的方式把我丢到了上面。
而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
嘴唇相碰的时候,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接吻的滋味。程凛的嘴唇很软,非常软,像一块Q弹的软糖。他起初只是碰一碰,蜻蜓点水般,后来逐渐深入,咬着我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让我打开牙齿。
我在金庭被人揩过油。他们的手、嘴、眼睛,还有别的什么东西都是极其不安分的。有时,我实在无法躲避,就干脆尽量站在白色的灯光下。
他们看着我消瘦的身材,对我的欲望就会大打折扣。
当然,也不是每次都能顺利躲过去。这时候师父总是能提前进来,帮我拦下客人进一步的、更无理的要求。
下巴上传来刺痛,我的记忆才从师父那里抽了回来。程凛的唇角沾着点湿润的水光,将我的两只手压在身侧。他目光凶狠,语气沙哑。
“在我的床上想别的人?”
“没有。”我不会摆什么姿势,就只好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态,“程凛,我不会什么。但是我可以学。”
“学什么?从哪里学?我是你的老师吗?”程凛的手指伸到后面按了按,“什么都没准备啊。”
“我”
事实胜于雄辩。
我撑起来主动找他的嘴唇,贴上去后试着学他的方式动了动,但显然效果甚差。
浴袍带子松松系在腰间,一扯便散开。手掌碰到坚硬紧实的腹肌,我撑住了床垫才勉强稳住。等我再要往下去,他就将我按在了原地。
“陈凡,一打五的时候,你也这样听话吗?”
他突然提到这些,我的记忆被带回了那个黑暗的后厨。接着手掌被他曲起来握成了拳头。
“我看,你挺会打人的。”
“我不会打你。”
“你当我是债主?你的主要工作在后台,不在床上。讨好我不是你的本职。”
他松开我的手,渐渐退开,直到我们再没有半点肢体接触、他的意思很明显,是要我出去。他好像并不喜欢我的讨好和低声下气。
我穿上拖鞋下了床,走到门边还是忍不住回头问他,为什么会是我。
他醉酒的眼睛依旧清明,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你的嗓音很有天赋,我正巧是那个伯乐罢了。”
“我会尽力工作,还清三百万的。”
他依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态,我怀疑他其实没听见我说的话。门关上的前一秒,他又递过来一句。
“明早再做面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