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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30-40(第4/18页)
上跳起来。
闻鹤抬头神色迷茫:“怎么了。”
赫尔加关切望来,语气温柔令人感动:“是伤到哪了吗?”
程棋从牙缝裏往外挤字:“没事儿。”
目睹一切的戚月:“”
我看我这个打酱油的电灯泡迟早要被灭口。
这时远处响起脚步声。
天川悠把从不离手の漫画塞回兜裏,相当惬意:“几位晚上好啊。”
程棋愣了一下,这下顾不伤追责了,她迫不及待地跳下沙发,光脚在地上乱跑:“空眼还好吗?”
赫尔加皱皱眉,不动声色地把鞋给人踢过去。
“命是稳住了,但脑部精神茧浓度太高致使她进入了昏迷状态,被我送进休眠仓了。”
天川悠挨着戚月坐下,随手就捏了捏她的脸:“哪来的小妹妹啊,这么可爱。”
戚月压根不害羞,眼睛亮晶晶,语气超甜:“谢谢姐姐捏。”
这狗游戏就这点好,好多姐姐噢!
女大学生戚月躺在沙发上相当幸福,程棋却没第一时间问下去,她看了看远处的楼梯,确定没人后才重新缩回沙发。
天川悠瞥她一眼,心裏门清:“找你姐呢?”
程棋嗤笑:“我是孤儿,没姐姐。”
“程教授正忙着样本清洗呢。”
天川悠不在意眼前人的语气,“你被送来的时候浑身是伤,程教授在你伤口那搞了点血液做样本,虽然不太干净,要花多些时间做分离,但至少不用重新祸害你了。”
程棋飞了个眼刀过来,意思是懒得听。
还是赫尔加先开口:“正好有事问你,研究所有进行关于初始精神茧的研究吗?”
“你们从哪知道的这个名词?”
赫尔加如此这般地把数据虚空中的事情说了一遍,但隐瞒了自己手中的技能和程棋吐血的反应。
天川悠摩挲下巴:“有点意思,Qin居然也这样说,那恐怕它是真存在了。”
“什么意思?”
“这东西其实是老师提出的设想,”天川悠解释道,研究所内部默认称呼程听野老师,她也沿袭了这叫法,“具体的推论分析已经丢失了,大概是说,初始精神茧可能是一种特殊的母本,有概率能提供给人类破解这种病毒的办法。”
程棋追问道:“那怎么区分一个人有没有携带初始精神茧?”
“不知道,”天川悠耸肩,“这项研究当年收效甚微所以被迫停止,因为资料的缺乏,我们也没有再重启的计划。”
赫尔加适时补充:“但如果连病毒本人Qin都这么说了”
“那就当然有探讨的必要了。”
天川悠笑起来:“放心,信息我会带回的,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数据虚空,”程棋补充道,“Qin似乎寄生在数字虚空裏,这是个什么东西,网络?”
“坦白说我们不太清楚。”
天川悠沉吟片刻:“因为通天塔的缘故,研究所目前推进的大多是与抗精神茧的研究,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病毒成为了一个虚拟的人。不过,塔内倒有研究者。”
说到这她从上衣口袋裏抽出一张名片递给程棋:“这个人是专门研究意识数据化和虚拟空间的,你如果感兴趣可以找她,到时候自报家门说是程教授的人就好啦。”
程棋面无表情地把名片接过来,语气却冷淡:“我才不会用她的名头。”
天川悠只笑:“知道啦知道啦,走吧,做个全身检查?”
程棋熟练地跟着往外走,客厅裏安静下来,赫尔加躺在沙发上闭眼小憩,没人注意到,闻鹤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天气原因,今夜稍冷。但幸好雨还是停了,闻鹤慢慢地走上天臺,果然看到了不远处那个人影。
她低声:“你怎么不去看看小行。”
湿漉漉的空气中,闪动的一点火星忽然灭了。身披挡风长衣的女人转身,摇了摇头。
也许是因为没有在研究室,程弈全身上下是一水儿的黑衣,像是要和黑夜融为一体,静静望来时有一种难言的沉默,像是凝视。
十几年前那意气风发的眉眼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愈发深邃的五官与沉下去的肩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褪去了清澈与明亮,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岁月带来的深沉与内敛。
“她不会愿意见我的。”
闻鹤走过去与她并肩。轻声:“小行只是嘴硬,她其实、其实也很想你。”
程弈依旧摇头:“暂时不去打扰她的心情了,看得出,她和赫尔加与戚月待在一起很开心。”
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但程弈还是精准地念出了妹妹身边朋友的名字。
闻鹤沉默半晌:“你真的尝试和她解释过吗?”
“没有,”程弈顿了顿,“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吧,那晚消息传来时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我放弃了烂尾楼选择了实验室,本就是我没有做出合适的判断。”
“那种境况下没人能将一切都考虑进去。”
“但如果我再快一点”程弈转身,撑在天臺的栏杆上,“正如小行所说。她在流浪挨饿的时候我没有出现,她在被人打断骨头的时候我也没有出现,那么我的存在有什么用呢——她不原谅我,是理所应当。”
所以你也没有原谅那晚的自己。
闻鹤把这句话咽回去,她嘆口气,能看到程弈手上还捏着一枚针筒:
“精神茧刺激剂?”
“嗯,最新型。”
“其实我有件事也很好奇,”闻鹤低头,“研究所对精神茧已经有了一定的控制,你为什么不通过注射它来刺激脑神经?也许就有概率唤醒意志,精神方向的天赋能让你的研究更快吧?”
程弈:“害怕吧。”
闻鹤:“害怕?”
程弈笑笑:“在目前的理论框架下,意志其实代表的是人的上限——我很害怕知道自己研究的上限在哪。”
她向对面的研究小楼望去,这个高度,能隐约望见程棋立在窗边的身影:“精神茧最大的问题,是它的不可根除性。但无论是为了小行还是老师——”
程弈低声:“我都一定要做到这种不可能。”
闻鹤凝视着寒风中的女人,难免想起曾经那个单枪匹马带她走出流浪者灯塔的少年,她忽然笑了:“你们真不愧是一家人啊。”
“希望有一天小行也会这么想。”
程弈微笑,转头看向闻鹤:“要留在这边过夜吗?”
闻鹤挑眉、抬头。程弈闻弦歌而知雅意,顺从地低头,和闻鹤接了个吻。
几分钟后刚要分开,程弈的衣领却被猝不及防地扯住了,紧接着扑在她耳边的就是温热的吐息:“我亲爱的程教授——”
“你少做点梦吧。”
马上就被丢在一边,真是被抛弃得毫无留恋。程教授却依然保持着风度,她低头轻笑:“闻医生,这种行为很显得你当初主动来找我是为了”
“闭嘴。”
程弈无辜眨眼,伸手投降:“好的宝贝。”
闻鹤瞥她一眼:“在小行原谅你之前,你就自己一个人睡在这个荒郊野岭吧。”
“好的,”程弈无奈点头,“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流浪者灯塔。”
闻鹤神色郑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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