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70-80(第8/16页)
多心。
程棋撇撇嘴,又觉得赫尔加很有必要支付她一笔精神过度思虑费。
【程棋:谢知从前应该没养过狗吧?】
小狗好奇地趴在地上等回答,一墙之隔,谢知慢慢地脱下手掌上一层极细的拟真隔绝手套——出发工厂前紧急找来的帮手,能让自己感受不到任何手上的压力,为的就是防止在小七面前穿帮。
谢知收起手套预备给赫尔加身份继续打补丁,准备措辞时却无声一笑,觉得玩这种游戏其实还蛮有意思。
可惜这注定是不能回头不可读檔亦没有重来机会的单机游戏,而她距离结局已经不远了。
【赫尔加:我对她个人生活了解不多,但她的确喜欢毛茸茸,因此对自家小狗包容度高一些也没什么。】
【程棋:哦。】
【程棋:不过你也喜欢吧?我记得你之前养了一只狗。】
【程棋:能看看照片吗。】
【赫尔加:呃它被我送走了。】
【程棋:为什么?!】
【赫尔加:我狗毛过敏。】
【程棋:】
好不争气的老板。
小七兴高采烈的尾巴唰地耷拉下去,相当没劲,她还在想以后是否有机会,用小七的身份跟赫尔加打个招呼。
程棋撇撇嘴,试图用小七身份打信息差吓唬赫尔加的计划彻底崩塌。
此时门外却传来脚步声,小七懒得站起来,就势骨碌碌打滚一路翻到门口,探出小狗头瞥了一眼,才发现是谢知回了卧室,把房门关得彻彻底底。
【程棋:不聊了,我去研究所问问进展。】
【赫尔加:什么进展?】
【程棋:关于解决感官交换的进展。】
【赫尔加:原来是这个。】
什么叫原来,难道她压根都没想过提前结束感官交换状态?
【程棋:这么不关心,难道你不想解决这件事吗。】
【赫尔加:?】
【程棋:所以你到底想不想?】
【赫尔加:想,很想,特别想。】
情理之中的答案,但程棋盯着这几个字就略感不爽。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赫尔加竟然还如此迫切希望和她撇清关系。
刚想再追问两句,紧接着这场对话就终止了。
【赫尔加:我先睡了,你自便。】
程棋:“”
莫名其妙、就很不爽。
小七哼一声钻进毛窝,径直捏碎蚂蚁的卷筒技能找程弈去了。
*
Z区流浪者荒原研究所,程弈房间。
闻鹤擦着尚且湿润的发丝出了浴室,一边可惜自己被试验缓冲液报废掉的衣服,一边慢吞吞地换衣服。
她在研究所没准备备用常服,只能借程弈的救急。这人尺码比她大半号,白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虽然把腰遮得严严实实,但还是有滑落肩头的风险。
床上没人,闻鹤拐了个弯进书房,抓到了还在工作的程弈。
虽然程弈和程棋并没有血缘关系,但闻鹤一直觉得两人眉眼十分相似,也许是沿袭了程听野的气质,这对姐妹专注时自有一种平静的冷峻。
臺灯薄光在程弈眉弓处晕开一抹昏黄,金丝平光镜框压着鼻梁两侧淡青色的血管,大概是正在翻阅什么资料,程弈颤动的眼睫投下些许阴影,正打在上身解开的衣扣上,隐约露出一截锁骨的凹陷。
像是察觉到了另一道视线,程弈忽然抬头,于是一向沉稳内敛的淡蓝双眼流露出纯粹的笑意:“洗好了?”
闻鹤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意思是别出声,程弈很顺从地闭嘴,然后就得到了听话的奖励。
一个吻轻轻地落在脸侧,却转眼一触即分。
闻鹤倚在桌边含笑,语气散漫:“程教授,你今晚真的很让我不舍得离开啊。”
“这句话我上周就听过一遍了。”
程弈摇头失笑,转而发送给闻鹤一份文件:“流浪者灯塔的最新动向,看一看?”
“我猜还是和天川家有关系。”
“猜对了,奖励是和小行坦白时你先开口。”
闻鹤没理她,随手翻了遍文件:“挺好,发展符合预期。只有天川家和塞尔伯特试图插手流浪者,白家和销声匿迹了一样,很符合她们低调的人设。”
“如果真的低调,从十六年前开始将大批量通天塔人口输送到这裏的,就不该是她们,”程弈摇摇头,“简直是人口拐卖。”
Qin现身灯塔那晚,闻鹤开始带人专心搜索灯塔,研究所成员总是更容易获取流浪者们的信任,在广泛的调查与证据收集后,结合从前持续的探索,一个意想不到的罪魁祸首慢慢浮现在眼前。
白家。
闻鹤嗤笑:“这种人口输送直到五年前才停止,我很有理由怀疑,当年把我送来Z区、十六年前把小行扔在这裏的,没准就是白家的同一批人。不过我们还缺乏确凿证据。”
程弈:“无论如何目前这些信息代表我们的方向是对的,通天塔觉醒意志的人数占比在持续上升,这种稳定态很快就会从Z区与D区开始崩塌,白家迟早会跳出来。”
“涉及到白家我们或许可以和赫尔加做个交易。”
“恐怕不行。”
闻鹤意外:“为什么?”
程弈抿抿唇,眉眼第一次显出些许踌躇:“赫尔加背后是谢知,我其实对谢知,总是抱有一种怀疑。”
“怀疑什么?”
“她一切行为的动机,”程弈抬头,“当年关于意志与天行者机甲的研究是双向并行,渐渐的,老师就将我调去了机甲组,拒绝我和小行接触任何意志相关的研究。”
“你和小行?”闻鹤重复道,“我记得你说过,老师对小行一直抱有亏欠,经常带她出入研究院。”
“是,可尽管如此,研究到后期时,我们几乎也见不到老师。但谢知不一样,哪怕希尔维亚去世,她也能畅通无阻地进出核心实验室。”
“她毕竟是老板,应该有这种权限。”
程弈顿了半晌:“但老师对她还是不一样的。以至于到最后我都无法相信是她杀了老师,我总觉得”
“什么?”
“她和老师,像是在试图向所有人掩盖一件只有她们知道的秘密。”
闻鹤穿外套的动作一顿:“你的意思是,程听野的死可能另有凶手?”
“我怀疑很久了。”
“为什么不告诉小行?”闻鹤迟疑道,“她为了杀死谢知,这些年都付出了不知多少代价,后背那一身伤大概都要拜谢知所赐,杀掉谢知简直都要成为她人生唯一——”
闻鹤的话戛然而止。
旋即她喃喃自语:“唯一”
这就是答案。
程弈放下眼镜:“小行从Z区活到现在,所有活下去的执念都来源于谢知。假如事实摧毁了她的精神锚点,届时小行很可能会精神茧浓度爆发,精神彻底死亡。”
这就像是走钢丝一样危险,一招不慎,旋即坠落高空。
更何况谢知当年的确有充足动机杀死程听野——这些年谢知的手段也足以证明,她并不像母亲一样顾及通天塔底层,更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在没有证据之前,猜测,也只是猜测。
程弈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