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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100-110(第19/22页)
想也不想地往前一扑,竟然妄图想以血肉之躯接下这一刀,身侧骤然空白,白兰惊然转头:“白竹!!!”
“砰!”
一柄长刀凭空而现,雨夜之中,身披风衣的明岫空单手执刀,她平静地握着刀柄,像是没有用力,可对手的武器就压不下分毫。
对手愣了一瞬,紧接着,刀刃上就弹回来山呼海啸般的巨力!明岫空抬手,随着哗一声脆响,天照刀宛如裁纸般轻快,摧枯拉朽地斩断刀身,割破对手咽喉。
白竹愣在原地。
这时一把大伞微微倾斜,灯亮了,千万条雨丝裏明岫空退后一步收刀,与撑伞的天川隼并肩而立,第一时间赶到的天川家主含笑望来,意有所指:
“两位的感情还真是让人动容呢。”
白竹不敢置信:“天川家主?”
死裏逃生,白兰大脑清晰些许,她咳嗽着先谢过天川隼:“这裏的一切通讯信号都被屏蔽了,竟然还能看到家主死裏逃生多亏了您。”
言外之意却略有些明显。
既然所有求救信号都被屏蔽了,您是怎么第一时间赶来的呢?
天川隼微笑,假装没有听出白兰的言外之意,她拍拍手,请防暴队员先把人接走:“还请先行休息吧,白董已在赶回的路上。”
防暴队将两人带走了,天川隼与明岫空却都没有动,这时火组组长匆匆前来:“家主,那两个玩家,似乎被程棋带走了,您看?”
天川隼望向远处房檐,千万雨线中隐约能窥见一个身影,正跟拎小鸡似的,左右手各抓一个嘤嘤嘤的玩家,消失在更远的黑夜中。
“不用了,”她意外不明地勾唇,“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是。”
丝毫不知自己被天川隼盯上的玩家此刻安详闭眼,躺在一处临时落脚点内气喘吁吁。
薄雪很伤心很难过:“怎么偏偏遇上拜月教啊。”
游戏触发机制太离谱了吧!难道主线剧情就等她们去白家开启?
另一名玩家双眼无神:“我只想知道这次为什么没有任务呜呜呜,为什么和程师傅一起做任务,戚月就有意志值,我就没有——”
正在抖抖胳膊抖抖腿的程棋也愣住了。
对啊,这次为什么没有触发系统任务?
这个也得问问赫尔加。
嗯,今晚可以N个疑问一次满足了,程棋转身把压缩毛巾丢给薄雪:“你们早点回去,我还有事。”
耳麦裏的戚月捕捉到不对劲:“诶,还有什么事?”
“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要管。”
程棋把数据备份器和录音都塞到衬衣口袋裏,旋即很无情地退出小猫帮通讯频道,向薄雪挥挥手:“我走了。”
薄雪跟招财猫一样前摇后摇:“程师傅再见——”
不过这么大的雨水,程师傅去干嘛?
当然是去见赫尔加。
顺着定位信息,程棋三下五除二就找到了赫尔加,她翻身从天臺上跳进阁楼。
这裏是一处商城的遮阳房檐,赫尔加盘膝坐在角落中,低头垂眸,像是在恢复体力。
“很好嘛老板,你终于讲信用没跑。”
程棋跳上来,把口袋裏的资料设备都推过去:
“Qin指认K51身份的录音,白兰手裏以K51身份沟通的信息备份都在这儿了,”
她盯着赫尔加:“现在,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半个真相
半个真相[VIP]
但无人回答。
程棋愣了一下, 紧接着试探开口:
“赫尔加,你睡着了吗?”
“”
“赫尔加?老板?你听得见我吗?”
“”
“赫尔加!”
谁在叫我?
谁是赫尔加?
谢知昏昏沉沉地倚在墙角,程棋临走时的回望断绝了任何逃跑的心思, 于是她认命地缩在墙角,想如何要解释这一切, 该解释什么。
开始她只是困倦, 战术衣没能清除掉所有雨渍,浑身是湿漉漉的疲惫, 所以谢知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只一会儿。
可是阖眼瞬间,不受控的记忆反复播放,那个微凉的湿润的吻一遍遍印在唇角, 耳畔传来程棋炽热的呼吸, 谢知清楚地听见她的轻声呢喃:
“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吗
一切已在吻落在唇角时不言而喻。
长年累月生存在系统重压下的精神无比脆弱敏感, 几乎是回忆来袭的瞬间, 谢知不可避免地、急促地颤抖起来, 精神防线即将告破, 来自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呼之欲出:
我与你怀着一样的喜悦与忐忑。
她想开口说那句话,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最原始的驱动力使得大厦开始摇晃。
我一如你般喜欢着你。
我想活下去我想陪伴你。
也许、也许我能克制住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但也就是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山呼海啸般的精神压力扑面而来,二十三年前最不可触碰的阴影瞬间覆盖全身,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着逃亡, 下一秒, 却被人抓住了。
程棋强迫赫尔加与她对视, 对方的头颅像是死了一般垂落,她心急如焚, 不得不用力地钳住赫尔加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老板?老板你怎么了?看着我,老板你还认识我吗!”
赫尔加无神地抬眸,望见了那张在记忆中永不磨灭、在脑海中几秒前反复出现的脸。
程棋正在自己的面前。
所有防线一刻告破,四次元之刃系统中,意识铸造的记忆碎片层层迭迭咆哮奔涌,抓住机会的病毒翻身而上,推翻所有!
精神茧浓度:91%
赫尔加怔怔地看着程棋,眼前雨夜逐渐扭曲成纯粹的虚无,所有霓虹光点摇曳着在远方消散。
深藏在坟墓裏的阴影破土而出。
“没有必要啦小野,这个病毒也许只是另一种形式上的信息茧房,不会让正常人类的真实行为发生偏移。”
“它的确开始影响谢聆了但我绝不同意把她像试验品一样关起来。谢聆不会伤害我的,她宁愿自杀都不会伤害我的。”
“拜托了小野,我相信谢聆、我真的不能没有她,谢聆也相信她自己,我只有这一个请求,拜托了。”
“晚几分钟打卸力控制药剂?也好……我真不想看到你那么虚弱,我们好久没正常说话啦,想来也是,你怎么可能会杀我啊。”
“你们在说什么?”
谢知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漆黑的回忆倏然被点亮,门吱呀一声开了,昏黄灯光沿着缝隙落出一条剪影,谢知看见了七岁的自己,看见她睡眼惺忪地跳下床探出头,疑惑地向母亲们提问:
“妈妈,你们在说……”
“噗嗤——”
鲜血溅了小孩满脸。
“……什么?”
最后两个字的语气简直是不可思议,年幼的谢知呆滞在原地,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心冷得像冰。
从来温柔平和的谢聆面色狰狞,右手匕首只差一点便要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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