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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140-145(第8/18页)
“这种时候还是要注意身体啊,”戚月忧心忡忡地背着程棋,“师傅你后背伤口好像不流血了,但你不会中毒吧?”
眼皮的确有点沉,但好在自己是个玩家,程棋看了一眼状态条,没看到那种代表中毒的诡异紫色。
“我没中毒,”程棋趴在戚月边上小小声,“应该没事儿——只是这种状态条要截图保存下来卖惨吗?”
戚月:“”
就不要想这种东西了吧师傅!
戚月跑得更快了,觉得可能是有东西流进了程棋的脑子,比如水。
等从大门逃出来后,所有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在确认没有红点存在于工厂内部后,明月心终于按下了早应按下的按钮。
“砰砰砰——”
一连串爆炸惊起,整个工厂从中间猛地塌陷,原本就开始燃烧的火苗瞬间变为熊熊大火。
足足过了半分钟,倒塌碰撞的声音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焚烧垃圾的轻响,有轻盈的灰烬开始溢出,像萤火虫一般在空中四散飞舞。
从此以后再没有天行者工厂了,也再没有人能知道这裏埋葬了什么,尸体、机械、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跃动的火光在深夜也变得朦胧起来,明月心看向程棋:“下一步去哪?”
“回谢知家。”
戚月和明月心都愣住了。
程棋却早就想好了,首先伤还要慢慢养,切换成小狗状态至少不必活动不便。明岫空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出卖她,今晚的事故报告以及谢知的身份她还没有弄清,塞尔伯特这条线不能丢。
就算要丢,也必须在被发现前利用谢知最后一丝价值。
这么一想自己真是敬业。
程棋拍拍戚月:“把我放下来吧。”
和玩家打完招呼,她们已经走到了明月心的浮空车附近,戚月把程棋放进座椅裏——碰到伤口的时候程棋有点痛,示意可以把她丢进后备箱。
明月心看着这两个人觉得莫名好笑:“那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不用,我有别的办法,”程棋指了指车盖,忽然觉得脑袋有点晕,她晃晃脑袋,认定自己是太久没睡觉,“你们盖上它,我就消失了。”
“哦。”
戚月小声哦了一下,然后犹豫半秒,大概也是觉得此时开口不太好意思:“那、那小七能不能、我是说可不可以”
程棋只以为她是说隐瞒小七身份的问题,点头,很隆重:“我没有忘。”
戚月却抿了抿唇,像是鼓起勇气:“我是说,我还有在新江市和你见面的机会吗?”
她不觉得自己是聪明人,但也不傻,明月心接受的态度从头到尾都诡异又平静,如果NPC其实是程师傅
好像怀疑这个世界也并非不合理。
程棋愣住了,明显没料到戚月的问题。原来朋友是这个意思么?是在你担心因为欺瞒开始的友谊是否能维持时,对方却在担心能不能见到你。
几秒后她笑起来:“我会努力让它有的。”
戚月握紧拳头:“嗯!”
明月心微笑:“那,祝你好运?”
程棋没力气说话了,比了个OK。
车盖缓缓落下,程棋感受到视线在慢慢地暗下来,她呼出一口气,能察觉到大脑中明显的疲惫与眩晕。
马上、赶紧、回家睡觉。
小七的身份维持不了太久,无论明岫空还是玩家,都有可能成为消息的洩露源,它必须要尽快回家,洗清某些薛定谔的罪名。
此刻竟然要庆幸自己是被玩家带过来的,此刻才能撕碎蚂蚁的卷筒回家。
释放了传送技能,等待黑暗吞没自己时,程棋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她很努力地调出玩家与NPC的切换按钮,试图点下去。
通讯系统却突然弹出一长串的消息。
【明月心:谢知结束了她的事情,她马上会到家。】
【明月心:记得切身份。】
【明月心:最好先切身份再回去,谢知说让我等她三分钟,她到家后可以听我彙报。】
程棋:“?”
谢知干什么去了,一晚上不出声专挑这个节骨眼回家!
奇点被打破,空间开始迅速地流动,密不透风的车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整洁的地板与墙壁。
以及大门被拉开的响声。
脑袋裏嗡一声响。
程棋迫不及待地要切换NPC身份,但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集中注意力打开游戏系统,等意识到这一点时,眼皮已经不受控了。
程棋:“”
过度紧张的夜晚必然带来过度放松的张弛,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大脑状态并不正常。
她不是困了,她是中了麻醉剂。
麻醉剂战场上无人机放什么麻醉药啊?!你还等着活捉我生剖初始精神茧吗?!
战场上你放毒药啊!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程棋最后一次努力打开了游戏系统,按下可以转化为NPC的按钮。
紧接着天翻地覆,一切不知所终,意识宛如风浪中的小舟,顷刻间湮灭在滔天汪洋裏,无数斑驳的光点在眼皮上浮动、跳跃、摇摆最终摇曳为飘渺的虚无。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成功,她只看到了谢知略带温和的面容,随之是一声慨嘆,像在四起的暮色中凝望炽烈的晚霞,于夜晚与光明的分界线中轻轻地嘆息。
作者有话说:
六十万字了,终于!
周日更,一章写完掉马对手戏。
第143章 文案1
文案1[VIP]
程棋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悠长到要叫梦裏的人也发出同样悠长的嘆息,像凝望这漫长无垠的生命,却无法自己选择是否继续。
打进骨髓的真是麻醉剂而非毒药吗?不然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样繁杂混乱的梦境, 好像死前的走马灯,模糊朦胧地就要带她走完这一生。
二十三年的画面纷至沓来, 程棋想自己是不是要过二十四岁的生日, 所以那些被遗忘的忽然出现在了记忆中,比如某天松手时从床头缝隙掉下去的书签——没必要管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现在都被同一把扫帚带出来了。
有点多,的确太多了。是太累了才会梦见妈妈吗,连程听野的声音都记起来了, 原来小行这两个字可以这么温柔又动听。
这时候才开始不愿醒来, 程棋又看见了姐姐, 其实少年程弈更像妈妈, 尽管她们之间毫无血缘关系, 那种专注与冷静却一脉相传。
望向她时的笑容也很相似。
小时候残留的记忆飞快闪过, 程棋这才能慢慢地想起,姐姐陪伴她的时间并不比妈妈长,毕竟八分钟和十分钟没有区别,程棋梦见自己小时候和妈妈姐姐看电影的晚上,程听野忽然接起紧急电话匆匆走进书房,随即响起来的就是一连串陌生名词与隐隐闪动的数据流, 后来程弈也赶了进去, 大灯把她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程棋本来想等妈妈回来再睡着, 但小孩子总容易困, 盯着那影子时莫名其妙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想起也很遗憾,如果能一直注视妈妈的背影——哪怕是背影也已经足够了。
记忆流淌得愈发迅速, 是因为放过了谢知、决定再不停留于往事才会梦到这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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