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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145-150(第12/13页)
无数曾经死于精神茧之手的生命仿佛都在虚空中静静地凝视悲剧的又一次循环,无法抵抗、无法改变能够制止自由意志沦丧的似乎唯有生命意义上的死亡。
可是人们既然称呼它为自由的意志
“快跑,不要让她找到你”
又何必要躲藏。
那个雨夜像是再度降临了,程棋撕心裂肺地一吼,她纵身一跃,冥冥之中十六年前的谢知与她一同自天臺上跃起,向那坠落的人伸出了手——
“谢知!”
无人注意,谢知手腕上的数值在此刻终于抵达了100。
同一时刻,初始精神茧,生效。
作者有话说:
还是断一下比较合适
下章文案二
第150章 文案2
文案2[VIP]
“砰——”
有什么东西好像碎了。
小女孩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苏醒, 她看向窗外,现在是中午十一点整,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两天。
门外隐约传来听不懂的争吵, 是妈妈和母亲吵起来了吗?好像这几天她们的吵闹愈发频繁——骗子,明明还笑眯眯地和她说绝对不会吵架, 她们都很爱很爱对方。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 但太困了,脑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直至屋外的交谈忽然变得缓且温和、含情脉脉,像是充满恳求的低诉。
不吵了吗?
她觉得有点害怕, 于是翻身下床决定去找妈妈。吱呀一声小孩推开了门, 紧接着迸在脸上的就是充满腥味的血花。
手中的小狗玩具掉到了地上。
小孩完全愣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被妈妈一刀捅伤的母亲缓缓倒地, 有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发出这种惊惶的叫声:
“妈妈妈妈!!”
紧接着一切天翻地覆, 忽然屋子裏有了好多人, 忽然自己就被抱起来了,忽然就有人说妈妈死了。
程听野抱着她,死死地抱着她:“小知!小知别过去小知——”
可是为什么?她死死地盯着远处的葬礼,不懂为什么妈妈忽然就变成了一只小盒子,她拼命地哭嚎,但很快谢知就意识到哭并不能解决问题。
她不哭了, 她只是有点冷, 她抬头看向天空, 无数雨点颓然而落, 烂尾楼天臺一片安静,死去的程听野安静地躺在她脚边, 伸出去的手空空荡荡,并没有抓住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来抓住她,谢知只能一声声徒劳地呼喊,试图找到那个她确定的唯一同类:
“程棋?程棋!”
那呼喊声愈发无力,彻底湮灭在那夜的滂沱大雨之中。时间不容置疑地将一切都带走,跪倒在天臺上的少年身形拉高、缓缓长大,她青涩的面孔逐渐成熟,无力的双手变得有力,不曾握过刀柄的手如今可以熟练地扭断人的颈椎,谢知低头,脚下污水横流的烂尾楼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是屹立在通天塔顶端的塞尔伯特。
无数人恭敬地等候她的命令,那声呼喊很快化作白纸上的两个黑字。
“程棋”
程棋,十七岁,于昨日凌晨四点五十分杀死了原流浪者首领。檔案上附赠了一张照片,看得出是匆忙地抓拍,只录到这个少年的半张侧脸、苍白疲惫却恶劣冷峻,像是恐怖片中走出来的杀手,不会为任何一条生命侧目。
她过得很不好。
谢知想。
她紧紧地抓着这份檔案,用力到好像要把一生的故事都揉进去,那双眼睛裏的仇恨她太熟悉了。
不能这样。
我要把她拉回来、我得让她回到她应有的生活裏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她慢慢地想着,脸上忍不住露出一种失而复得的微笑,整个人好像都平静了下来,下一秒,谢知骤然惊醒,她疯了一样地撕毁了手中的这份檔案,纷飞的纸屑中神情狼狈不堪。
不行、不能是现在、不能让她发现——Qin现在在哪?她还在自己的脑海裏吗?午夜梦回时那双眼睛好像还在凝视着她,那场噩梦似乎还在不断地延续,谢知想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了?她找了程棋十年都没有找到,这个人早已经死了,早应该死了,为什么要在现在冒出来,说她还活着,还这么糟糕地活着?!
昨天她终于找到了这个游戏在另一个世界的接口,终于做好了摆脱Qin的决心,她死之后就会有一亿五千万的信用点打进程弈在黑市的账号,从此以后她就不欠谁的了,她没有拯救其它人的义务,因为最孑然一身的时候也没有人来救她。
可是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出现了,说她还活着,你十年前没能救下的那个人还活着。
天地中一片寂静,已经是深夜的两点,谢知凝视着窗外昼夜不息的通天塔,一种自然而然的厌倦袭击了大脑,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大门被剧烈地敲响。
“Boss!Boss!”
阿尔法实验室的负责人挥舞着一沓文件,疯狂地大笑着冲进来:“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们成功复现了天行者机甲——”
谢知看着欢欣鼓舞冲进来的下属,那一瞬她却很茫然,茫然到不知道要说什么,一种戏剧性的反讽与荒谬席卷了她全身,这种时候除了笑再无其它神情。
太荒谬了,为什么在一个人决定要放弃一切的日子裏,她就忽然拥有了一切?
于是她说:“那就把这裏炸了吧。”
那就把这裏摧毁,那就把我摧毁。我将静静地屹立在距离危险最近的地方,令死亡的阴影持续地觊觎我。如果命运选择让我死那么我就死去,如果命运让我留下我就留下。
那一晚是天行者机甲第一次爆炸,也的确是通天塔有史以来最美的烟花。爆炸到一半时,谢知就意识到自己活下来了,她环视四周,环视过那些漂浮在半空中注视她似敬似畏似探究的眼神,竟有一种属于人类最原始的生存的庆幸在心中欢跃。
那就活下去吧?
她转身,在通天塔顶端最凛冽的风中大步流星地离去,始终默念着那个人名。
我会让你活下去的,我会让你实现那未在我身上成真的祝福:
健康、平安、幸福。
我所未得的愿望,应在你身上实现。
所以当那晚结束,负责人匆忙跑来,颤抖着说对不起Boss我们搞错了,那几具机甲只是一次偶发性的突然时,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露出了个更为开心的笑容,旋即继续前行,她推开通往走廊的大门、走向璀璨繁杂的通天塔,走向一个更为莫测的远方。
她就这样孤独地走着,走过尔虞我诈的阴谋、走过阴影覆盖的塞尔伯特、走过彻夜不眠的A区,走过凄惨悲凉的荒原,走过十六年艰难的岁月,最终一人孤零零地守在终点,等候那场理所应当的重逢。
她看着程棋终于如她所想地踏入A区,出现在她面前,如她所愿地变成一只小狗、肆意地打滚,程棋开始停止茫然仇恨的奔跑,开始学会欣赏身边风景,开始和玩家在无人的空地上偷喝可乐翻身打滚晒太阳,在无人的角落裏用力地追尾巴。
谢知不明白什么是爱,她只是觉得看到程棋这样幸福她也会很快乐,原来在角落裏注视一个人也是这么值得喜悦的一件事。
直到她吻上自己的唇角、直到一切都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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