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150-156(第4/11页)
绽——她发现谢知对一些话能非常流畅地说出口,这相当危险,因为她暂时无法面色淡定地说我一直在看你。
“实验场被封锁,白听弦和她的几个手下失踪了。”
“唔确实意料之中。我觉得或许应该像个办法把白听弦骗出来,我怀疑Qin很容易在昨晚结束后去寻找她。”
“嗯,不过我单独说白听弦也是想问你的。”
“猜到了,确实有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有打开邮箱吗?”
“有,但是没看。”
“那就不要看了。”
谢知笑了笑,两人都知道那封由谢知发送给程棋的邮件内容会是什么,看提前写好的详尽文字当然更迅速,但那无异于一种血淋淋的的提醒——提醒她们曾险些无法坐在同一个世界上。
“我得想想从哪说起,从我妈妈吧?”
那的确是很久前的事,久到谢知还未出生,通天塔还不是通天塔。
“我妈妈和我母亲很早久在一起了,那时候的白听弦和谢聆是同学,甚至从我妈妈留下的笔记来看,她们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塞尔伯特的确屹立了很久,谢聆也相当出色,要不带任何情绪地注视这样一对情侣,应该是很困难的吧。”
尤其是要注视自己曾经的朋友,注视她慢慢行走在一条越来越光明的路上,而自己则注定无法追随她的脚步与身影,那种在不甘中催生出名为怨恨的果实,想必也格外甜美。
所以这其实是个很普通的故事,朋友之间的渐行渐远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但不正常的是我妈妈成为了通天塔第一例精神茧患者。”
“白听弦现在的确和精神茧脱不了干系,但这无法证明她可以充当病毒的源头。既然有这样的推论,你应该补上了那环缺少的证据?”
“程教授死去的那个晚上,她出现了。”
程棋愣住了,马上就抓住了关窍:“你在哪看到了白听弦?”
“看到这件事是在你的记忆裏,但如果说她的出现,那么是在你摔下去之后,”谢知抿了抿唇,回首这件事其实并不容易,尤其当事人就坐在她对面,“你摔了下去,是她接住了你。”
程棋的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出现了所谓“白家养女”的身影,她愣住了:“等等”
“你猜的没错,在半路白听弦出了车祸,撞进了一幢居民楼,混乱中她把白竹认成了你。”
“”
“对不起。”
这是个有点爆炸的消息,程棋第一次没有来得及说话,但很快谢知就重复了第二次,她描摹着程棋的面孔: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没有用,但是我必须要说对不起,没有及时找到你,真的是我做的最错误的事”
“无论白听弦到底有没有抓到我,她都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程棋笑了:“至少我此刻还能和你坐在一起,已经够了谢知,我说真的,也许白听弦或者你我走错一步,我都没办法坐在这裏。”
千万条命运线交融交织,才能铺出脚下已有的结局,在不可知的深渊上行走的每一步都令人恐惧,所以能坐在这裏,在十六年后你我依旧能对坐,已经令我足够感到幸运。
谢知看着恋人认真的神色与偶尔颤动的眼睫,看着她的眼睛映出自己的轮廓,忽然也微微一笑,她没有再纠结歉意与遗憾,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抱歉,以及,忍不住去想另一种可能性。”
“什么?”
“如果当时我抓住你的手,一切会怎么样呢。”
“也不能怎么样吧?”
程棋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思考起来:“首先对我姐姐来说逃跑是必须要做的事情,那种情况下我想你也没办法顾及她。
其次Qin失去了一半力量依旧要潜藏很久很久,这么看,通天塔的格局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唯一有改变的,也许就是你和我的关系吧?”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谢知若有所思,“你那会儿才七岁吧?依照我对你的了解来看,说不定你会在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成年之前都会非常令我生气。”
“为什么就要预设我这么叛逆的情况?”
“你觉得预设一个你非常乖巧听话懂事的情况是合理的吗?”
程棋沉默了,发现的确不合理。
她举手投降:“好吧,那感谢并不是那种结果,否则我成年之后你大概就要把我踢出门外了。”
“我也没有那么残忍吧?”
“我十八岁时你二十五岁,这个年龄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谢知很认真地想了想,像是在大脑中模拟这种可能性,很久后她开口:“应该会舍不得。”
“也是,”程棋想了想,“毕竟这样算起来就是十一年。”
“十一年,按照大家常说的话,养条狗也有感情了。”
程棋哼一声:“说起狗”
谢知十分坦然语速流利,似乎等的就是这个话题:“好吧当初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欢狗所以把你变成了这种生物——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后面能不能变回来再给我看看?”
“我们是不是跑题了,”程棋很有威严的干咳几声,“所以白听弦可能是最早与Qin沟通的人,Qin把初始精神茧留在我身上的时候就开始联系她了吧?说不定当初妈妈带着我跑向高楼也是Qin的暗示,这样有助于白听弦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我。”
“是的,当她发现自己带回来的是白竹时应该会很惊愕,我猜想她在干扰我找到你这件事上花了很大力气,找到鱼不容易,但把水搅浑很容易。”
“这样看,天行者工厂原本负责人手中会有茧计划也就很顺理成章了——她的确是白听弦的人,你用明月心换掉了希尔德也是这个原因吧?希尔德分管工厂事务,大概很早就被白听弦收买了,我刺杀你的那天早上,天行者机甲迟迟未到应该是她在作祟。”
这次是谢知愣住了,她有点惊愕:“这你都知道?”
“很让你惊讶么?而且明月心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包括天行者工厂工厂地下埋葬的热熔弹。”
谢知笑着摇摇头:“明月心应该很早就意识到这裏是真实世界。”
“嗯,不过我必须得说,你想得很远啊谢总。”
“巧合,热熔弹真的是巧合。只是顺手做了,没想到有用到的那天。”
“巧合在,天行者工厂吗?”
程棋刻意将天行者三个字说得很重,她抬眼看了看谢知,发现她神情自若就笑了。
谢知很无辜:“真的。”
“好,那么,你还有要说的吗?”
“除了希望你找一天变回小七,应该没有遗漏了。”
“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程棋重复:“真的,没有其它要说的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的距离再次被拉近了,而不妙的是这次程棋占据了上风,她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所有可以封锁谢知动作的位置,衣角开始簌簌地摩擦。
这让谢知想到以赫尔加身份与程棋相处的第一夜,在研究院的病房裏,程棋刚刚清醒时,她就是这样封锁了程棋,右手的大拇指描摹着她跳动的血管,一如程棋如今所做的事。
那个令人熟悉的雇佣兵又回来了,逼仄、危险,程棋伏在谢知耳畔,像是叼住了猎物的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