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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长日留痕》25-30(第5/14页)
骄子一程,将游艇的自动驾驶航线设定成了立刻迅速回江南海岸地区。
蒋秘书提前接到电话通知,已经从她的私人车库开了辆指名要的跑车过来。
林曦光上车,却不急着离开这里,反而是趴在驾驶座的车窗,轻抬眼眸望着远处海面上的游艇逐渐彻底消失在视野内。
这个世界的海风都灌进了她耳朵里,好似父亲的声音。
过很长时间,林曦光都没有动,炽烈日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脸上,肤色白到仿佛透明一样,情绪也褪去到丝毫看不见。
直到随着海风拂来的,是另一辆从远处悬崖海道行驶而来的跑车声响。
林曦光动了动睫毛,对副驾的蒋秘书说:“你下车。”
蒋润朗没有任何犹豫,解开安全带就远离现场。
前来的人是阮妍祯。
她堵了谭雨白好多天都无果,却能在此刻精准的定位到林曦光私人行踪,原因很简单,今天是她亲生父亲的生日。
每一年。
林曦光无论什么节日,从来不会踏足林砚棠在墓园的衣冠冢。
而是在今天,会独自到当年死亡现场,隔着海岸,给自己这位生前备受人人称赞着生性仁慈爱做一些利国利民实验项目的父亲过生日。
这个私人行踪多年不变,阮妍祯想找她,也就现在是最容易的。
正午的阳光极为耀目,将整个世界和海岸都照得像是过度曝光一样的发白,双方的跑车在悬崖边的公路迎面上,随着距离愈发拉近,谁都没有减速的意思。
直到踩尽油门,不要命地狠撞上,破碎的岩石四起。
两车你死我亡,场面极其壮观,都没有给彼此几秒的喘息余地,直到避无可避,在不要命地加速中,阮妍祯的跑车彻底报废,连车头都凹陷了进去,随后骤然熄火了。
林曦光的处境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额头抵着方向盘,深呼吸了半响功夫,依旧保持高强度的冷静情绪,忽地,从滚滚浓烟中推开车门出来。
继而,绕过车身到后备箱取出蛋糕,一步又一步,走向阮妍祯的驾驶座前,面无表情将她给拽了出来。
像是掐住自投罗网的黑蝴蝶,指尖用力抵住她颈动脉处的微弱起伏。
林曦光声音平静,语速甚至有点慢:“你也来给我爸爸庆生吗?”
阮妍祯一呼一吸间疼痛得钻心,说不出话。
“庆生的话,怎么能少得了蛋糕呢。”林曦光故意而为,将这份融化掉的奶油蛋糕塞到了她口中,平静地微笑着:“阮妍祯,吃完蛋糕,生日也少不了玩游戏环节。”
随着指尖松开,阮妍祯的嗓子被呛哑了声线,哪怕险输一程,也不愿意放低大小姐的高姿态求饶,甚至有意激怒她情绪:“林曦光,弗兰德先生早晚会回港城来找你,你搞垮阮家又能怎样,下次……我一定发自内心建议他派人撞死你妹妹。”
“就像他家族的那位兄长下达的决策一样,把谭雨白全家都撞死,连三岁的宠物狗都没放过。”
“你妹妹生命力那么脆弱,最好这辈子都别出门了呢。”
有细小血珠,一点一点沿着纤细手腕往下淌,紧接着打湿了地面,林曦光无论对自己的这点小伤口,还是阮妍祯充满恶毒的诅咒都无动于衷。
她只是平静的拿出了……当年那把左轮手枪。
“阮妍祯。”
“当年我就说过,我枪法可不太准,你要先来吗?”
阮妍祯哑火似的,眼神震惊看着她。
当年轮盘赌的这笔账,是要清算的。
“拜你私心所赐,我这三年因它很好的度过了一些很坏的夜晚。”距离很近,阳光又照在林曦光微低的侧脸上,显得她好似没什么血色,除了容貌被璀璨光影描绘的过分艳丽四射外,表情和情绪都是冷漠的。
始终连眉心都未曾轻蹙,眼眸半垂地盯着阮妍祯。
下一秒,林曦光便拿起左轮手枪,扣住她微僵起来的手,紧紧握着,抵在了自己的额心上,什么都没说,直接干脆利落的替她摁了下扳机。
枪声没有响起。
那一瞬空气安静,甚至连倒吸口凉气都听得极为清晰,阮妍祯张了张口,胸闷得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这刻分不清是心存庆幸,还是其他复杂情绪。
然而,林曦光深深垂下眼睫,又轻声道:“刚才那不算,我再让你两次机会,就当做是你当年陪我来这里过生日却一起遭遇到亡命徒绑架,还你这个情了。”
又摁了下冰冷扳机。
依旧没响。
“妍祯,你运气好差呢。”林曦光随后,手指再次压着她的,摁了一下,还是没有。
连续三次都错过。
阮妍祯指尖在剧烈颤抖,那就意味着,她输掉的风险极大。
林曦光像是不给任何退路,正以命相搏:“还有三发,敢赌吗?看看是谁先中弹?”
阮妍祯苍白的脸色更是倏地一变:“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曦光淡淡说:“我要你三年日日夜夜去我父亲墓园前跪着忏悔一个小时,忏悔曾经提议让人拿枪指着我妹妹。”
阮妍祯冷笑。
这种羞辱人的方式也就她想的出来。
“那就继续玩。”林曦光额心还被枪口抵着,无所谓似的又轻问:“再让你一次?”
话音落地,直接摁下
还是没有响起。
阮妍祯已经快丢掉豪门大小姐的高贵皮囊,想要破口大骂了,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道吉日,倒大霉,竟然运气差到如此地步。
以前她和林曦光有什么化解不开的矛盾,找个僻静的山道公路飙车,输赢风险都是对半的。
从未想现在这样,还不如直接被她一枪崩掉算了。
“别生气,还有两发,最后再让你一次,我很大方的。”
这话一出,阮妍祯倏地睁大冒着血丝的眼睛,想要阻止已经为时已晚,指尖被她死死压着,给摁了下来。
又没响。
最后一发了。
那就是注定她来挨!
林曦光唇轻轻地动了一下:“妍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阮妍祯:“我愿意去跪……”
林曦光直接把枪口对准她心脏,近乎能感受到正在急速狂跳,一下一下的,看来对被邀请完轮盘赌的恐惧程度半点不比她当年来的少呢。
“迟了。”
话音飘在了忽然拂过的海风里,又卷向了那片深海。
阮妍祯眼眶突然滚烫,在对未来的极度恐惧下是会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却在林曦光摁了下扳机后,惊愕地抬起头。
“妍祯,你怎么记不住我说过的话呢?”林曦光轻笑了一声,继而,将根本没有子弹的左轮手枪重重搁在她的耳朵边,激起许些碎石子:“我始终认为,轮盘赌是项很残酷的游戏。”
下秒,一巴掌带着海风,狠狠扇到了阮妍祯这张傲慢的脸上。
…
…
天彻底失去光明,巨大的夜幕将整个海岸周围都笼罩,唯有遥远的地方好似闪烁着一星半点儿的光芒。
不知是什么光,又好似近在咫尺,是她身上的。
林曦光独自慢悠悠地走在了漫长旷寂的公路上,身侧传来海浪拍击珊瑚礁的声响,好似在催促她快点回家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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