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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长日留痕》25-30(第7/14页)
那时,他就心生欲望,想把那两片睫毛疯狂舔舐一遍。
后来,通过高清的画面,又看到林曦光在海边悬崖如流星般飙车,继而,画面一转,她将手枪抵着自己额心,扣住扳机的手指在日光下是那么的柔软又具有力量。
楚天舒的欲望被刺激到了最高点,在这刹那间,心脏好似有万蝶振翅。
他想,在这个辽阔无垠的世界上,林曦光是最特别的一个。
既然是最特别的,就理应爱上他,留在他身边。
哪怕现在心心念念着想逃跑,他会大度仁慈地原谅林曦光,也必如雪崩再来。
所以,在深夜静寂的海边,楚天舒终于实现愿望地尝到了她睫毛的颤意,也在她剧喘中,从起初的生疏到逐渐滋生出疼痛,舌尖舔过齿尖,很深地尝到了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
虽然对她透着极淡玫瑰香气的唾液意犹未尽。
但是楚天舒此刻面对林曦光半撒娇地攀上来,想要他像舔舐伤口那样,治疗一下嘴巴,从而,选择了很好地维持住了君子的道德底线,没有对现在智商偏低龄儿童,脑子里再无生理教育知识的她做出什么越界行为。
他指腹不紧不慢地将林曦光的眼尾泪珠擦拭去,面不改色地说:“睡一觉吧,你现在神智不清楚,可能还有点脑震荡,等明天醒来要生气。”
林曦光好似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会说自己要生气,见不给狠心治疗,忽地,就用毛茸茸的小脑袋磕了一下他的额头。
把自己撞晕过去,就不用委屈巴巴忍受嘴巴的疼痛了。
…
…
“给谭雨白换颗心脏。”
林曦光的意识仿佛急速坠入了一场错乱时空的梦境里,世界白花花的,像是置身在无比熟悉的林家私人医院里。
一个又一个人命关天的电话拨通进来:
谭家之主谭绮南已身亡。
谭家姑姑谭代蓝已身亡。
谭家小叔谭烨烨已身亡。
谭家堂弟谭雨柏已身亡
谭氏全族……已身亡已身亡已身亡已身亡……
走廊的气氛凝固,直到医生紧急下达病危通知书,无情地宣告谭雨白的命运。
林曦光始终站在暗黑的阴影里,低头盯着裙摆上那片破碎的血沫痕迹,时间过去几秒钟,她抬起眼,用很平静的语气和表情说:“倾尽全城所有一切医疗资源也要把她的命救活,换心脏,换任何身体器官,哪怕最终不幸成为植物人,也必须要有一息尚存。”
话音落地。
她亲手签下手术通知单。
而守在抢救室门前的辛静喧猛地抬起头,双目通红得像是情绪绷到极限,转身就要往电梯走,气势汹汹地要去外面找出灭了谭家的幕后主使。
辛静澹及时抓住了他:“静喧,我们管不了。”
“什么叫管不了啊?”泪光从辛静喧眼底迅速溢出,被兄长扣住的手臂肌肉暴起,带着哭腔低吼了出来:“这是港城,有人当着瞳瞳的面要撞死小白,你跟我说辛家管不了?”
“这明显是冲着谭家的机密库来的,不是私人恩怨,是生意上的……”辛静澹保持着绝对理性道:“谭绮南向来结交朋友不问出身高低,近年来频频去结交江南那边的权贵家族,极有可能是暗地里预感到了什么,急着想给谭家找能依仗的靠山。”
辛静喧不管不听,继而爆发成嚎啕的大哭声。
辛静澹深呼吸一口气,继续保持理智地分析这场大清算的灭族局势:“他没找到靠山就遭难,说明幕后主使的人,我们也惹不起。”
甚至可能连谭雨白的命,也保不住。
她要活着,除非是植物人,否则谭家的机密库不可能就此永久性封存。
林曦光一夜之间调动整个林家医药的人脉资源,把曾经无数次给林稚水强行续命的顶尖医疗团队都全部召集到了这家医院里。
医疗人员换了一批又一批,手术会议也开了无数次。
她要保住谭雨白。
她还要给谭绮南一家体体面面的在港城大办葬礼……
三天后,林曦光被母亲的电话召回了林家,一进门,便被罚跪在了书房门口三个小时。
太阳快下山了,洒了满室的落日余晖最终会被黑暗吞噬,水晶台灯蓦然亮起微弱光芒,盛明璎端坐在那张宽大椅子上,艳丽的眉眼间尽是冷漠和苛责:“林曦光,你没有流泪的权利,这句话在你十岁生日时,我已经跟你说过。”
林曦光,你没有流泪的权利。
你想妹妹有哭的权利,你就必须丧失这个权利。
曾经冰冷训斥的话像是长久的深刻在了灵魂里留痕着,如今重新听到,林曦光隐没在阴影中泪光似一点点的狠狠逼退了回去。
她只穿着单薄的衣裙,黑暗稀释了灵魂的重量,衬得身体更单薄,过半响,许是终于把喉咙的哽咽和委屈都压到了胸腔,才抬起双眼:“妈妈,谭家生意上的恩怨纵使我们无权插手,但是小白从来不涉及家族生意,她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姓谭。”盛明璎的话,在暖气充足的室内显得更冰冷:“你救她,还想给谭绮南办葬礼,你是有多愚蠢才执意淌这趟浑水,是想像谭家一样的下场吗?”
“我不能救吗?”
“我为什么不能救?”
林曦光那股像玻璃似的宁折不屈烈性子已经快要压不住冒出尖来,深呼吸了会,柔软漆黑的发丝掩着的纤细脖颈下,情绪起伏间,淡青血管在皮肤表层清晰可见。
继而,她连手指垂在身侧不自觉攥了起来,声声反抗着母亲:“爸爸教育过我,这个世界上是要有爱和真理的。”
盛明璎道:“你父亲已经死了。”
“他死了吗?”
“他在妈妈这里真死了吗?”
“我都知道……妈妈左手抽屉的保险箱里锁着一份遗嘱,是从妹妹出生那年就备下了,你把林家的基业当成了爸爸,对未来的规划没有我,没有妹妹,你只是想哪天撑不下去了就去找爸爸团聚……”
“你每次出差,你的车里,你的私人飞机里,你的办公室都放着安乐死的药物。”
“你独守林家,不打算早早放权过我,让我自己到外面创立仰光。”
“是因为爸爸当年为了保住家业才死的……”林曦光眼神倔犟地望着母亲那张艳丽又阴郁的面容,字字清晰说完,没有落泪,反而是突然轻笑了起来:“那份遗嘱,我看过一百遍一千遍,妈妈你只在意林家的生死存亡,我不一样。”
“我在意妹妹。”
“我在意谭雨白的父亲曾经给过我一张江南楚家的邀请函,小白随口说过,不要感谢,让我给他送送终就行。”
“我在意。”
声音落下。
书房陷入了极度的沉默状态里。
这份沉默压抑久了就会起火燃烧,仿佛将十几年前那场海面上的大火一直燃烧到现在,将永远定格住的痛苦意识延长到了生命结束为止。
盛明璎推开椅子起了身,踩着尖细高跟鞋愈发冰冷地走到了光影更暗的门口处,居高临下注视着依旧挺直腰板跪在地板上的林曦光。
倏地,她面无表情地一巴掌,打在了林曦光的脸上。
与此同时。
也惊得僻静楼梯角落处的小身影跟着猛地打颤,手心里的糕点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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