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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万人迷遗孀总被疯狗们垂涎!》80-90(第8/16页)
市,又想到自己刚经历完绑架,张楚禄还是老老实实熄了出风头的心思。
阳光炽热,穿透了广场上人群的发丝,好似要把整个冬日经历的潮湿阴霾一并晒干蒸发了。
黎灯逛着逛着,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前方有一个店也卖花,不过很独特,是绢制的绒花,看介绍广告牌是非遗工艺,除了花以外,还有卖的纸扎的小动物灯笼。
黎灯看到有一对情侣提的灯从那个方向走过来,她们手里的灯是一对小螃蟹灯笼,走动的时候,小螃蟹的钳子钳子还会上下晃动。
看起来很有趣。
他一下就感兴趣起来,也朝那边走了过去。
张楚禄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看到他的视线落在了一个金边小黑马上,直接对老板说:“这个我要了,给我拿一对。”
扫码付过款后,张楚禄握着竹竿手柄,提起来那两盏灯,自己留了一只小马,另外一个递到黎灯手里。
“谢谢。”黎灯接过来,指尖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小马灯笼的马头上。
这纸的质感跟寻常纸不一样,黎灯不清楚是什么材质,只是感觉古人的智慧真是厉害。
这可比现代塑料工艺的灯笼好看多了,拎着这盏灯,黎灯脸上带着笑。
正中的时候,两人一起吃了一顿蟹黄特色鱼汤面,饭后,张楚禄问他:“你累了吗,要不要回去?”
黎灯摸着有点胀的肚子说:“我们再继续逛逛吧,消消食。”
二月正是早春晴朗的时候,今日阳光很暖,晒得人懒洋洋的,走在路上很舒服。
远远的,黎灯看到前面路口对面围了一圈人,也不知道在卖什么东西,他还没过路,张楚禄叫了他一声。
“宝宝,等一下。”
黎灯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干嘛?”
应了这句才反应过来他的称呼不对,赶紧纠正:“别叫我宝宝,我不是你宝宝。叫我的名字。”
张楚禄弯腰低着头,正在挑这个摊位上的花。
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摊位摆的很漂亮,每一束花的包装纸,还有丝带,都是很特别的颜色搭配,很有艺术感。
她推销的时候还说,“先生看看花吧,这边可以给您代写手工贺卡和一段情书,祝福语什么的都可以写。”
说话之间,把贺卡拿出来给他们看,“我这里不光花漂亮,贺卡也不是普通的那种贺卡。”
黎灯走近一步,发现她手下用来写贺卡的纸很漂亮,上面亮晶晶的,好像有碎钻点缀着。
在阳光的照射下很闪。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到张楚禄说道:“那边那束花我要了,给我一支笔,表白贺卡我自己来写。”
店主这边刚把花拿出来递给张楚禄,他立刻转身塞到了黎灯怀里,“帮我拿一下。”
黎灯一愣,低头看着怀里的花束。
这实在是很有生命力的一束花,暖色调的风格,细看没有一支红玫瑰,黎灯松了一口气。
这束花主要是跳舞兰与迷你菊搭配在一起,还有绿铃草、蓝星花点缀,其中有三四种黎灯叫不出名字的花,有淡黄色,极少量的淡粉色,颜色很美,干净的淡黄色和白色与少量绿色粉色搭配在一起,在阳光的照射下让人看一眼心情就很好。
花束整体的颜色很灿烂很治愈,一看就是张楚禄喜欢的风格。
他这人在黎灯的眼里,也是这样充满阳光和朝气的存在。
黎灯欣赏这束花的同时,张楚禄已经飞快地写好了贺卡。
他付款之后,把贺卡塞进花束里,对着黎灯眨了眨眼:“都送你了,节日快乐!开心一点!”
黎灯略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这不是对我表白吧?”
张楚禄愣了一下,眉眼弯弯地一笑:“当然不算,我如果要对你求爱,场面一定会比现在更正式一点。我送你这束花,只是纯粹感觉你看到心情会好一点。”
黎灯听他这么说,脸上的微笑一滞,低声反驳:“我没有心情不好啊。”
张楚禄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转移话题,“前面很热闹,咱们过去看看卖的什么吧?”
两人沉默地向前走着,红绿灯闪烁时,过了路口。
穿过人群,就看到围栏里的奖品栏位摆着各式各样的饰品,还有玩具,几米开外,正中央是一个蓝色的挂着各种气球的的布。
摊主手里抱着一把玩具枪吆喝:“打气球,20块钱一次10发子弹,连续打中8次,就可以带走一个喜欢的三等奖品,中九次二等奖,连中十次一等奖。”
张楚禄还没玩过这个,兴致勃勃地扭头问黎灯,“你对这感不感兴趣?”
话没说完,就见到黎灯一脸哀伤的看向另一边。
张楚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一个高中生抱着一个小狗风筝,正站在一边看热闹。
黎灯的视线,紧紧地落在那彩色的风筝上,带着怀念和怅然。
张楚禄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黎灯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突然想到以前了。
2024年秦斯维还在的时候,他们一起去风筝之都旅游,赶上国际风筝节,也跟着买了两个风筝一起去放。
不过,黎灯放风筝没经验,总是飞不起来。
当时秦斯维就把自己的小金毛风筝放起来,风筝线递给了他,与他一起看天空的风景。
那一年,当地的网红柯基警犬福仔很火,天上还飞了一只以福仔为原型的风筝,现场的欢呼声非常热烈。
黎灯想起被那些蝴蝶、蜻蜓、仙鹤和老鹰围绕的小狗风筝,想起陪着他看风筝一起笑闹的青年,心尖最柔软的地方陡然抽搐一下,难受的无以复加。
明明自以为已经忘了大半,可是那人的声音和脸,这一刻突然又清晰了些,陡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风筝别放太高了,灯灯,一会万一线断可就找不回来了。”
摊位附近看热闹的人依旧很多,打枪的声音刺耳,人群喧嚣如常,黎灯但声音却突然轻了很多,从一片热闹中抽离出来了。
张楚禄掌心还握着灯笼手柄,看他通红的眼眶,轻轻地走过去,抬手覆住黎灯的手背,把他微凉的指尖包住。
“到底怎么了?”他声音放的很轻很温柔。
黎灯摇头不语,张楚禄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给黎灯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可很少见你哭,这张纸巾我得珍藏,拿回去用白玉盒装着供起来。”
黎灯听到这夸张的话,伤感的情绪都断了一半,片刻,他觉得不太好意思,抿唇一笑,“抱歉,我刚就是看到那个风筝,想到秦斯维了,他……”
“我知道,没关系。”
张楚禄不在乎他想到谁,从他走过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黎灯的眼泪不是为他流的。
但不论为谁,有什么区别吗?
现在陪在黎灯身边的男人,是他张楚禄,不是那个被怀念的男人。
张楚禄才不会为这种小事感到纠结后悔,他又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轻轻擦拭黎灯新出的泪珠。
中午的阳光也就一两个小时,眨眼傍晚了,秦淮川还未下班。
今日的工作很多,秦淮川处理到现在还未结束,他抬起头看着办公桌对面的绿植发呆片刻,略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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