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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22-30(第13/17页)
轻易放过我的。”
在赵显玉面前他放缓声音,眉目也舒展开来,与昨日那个阴郁的儿郎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赵显玉后退一步,觉得这人奇怪的很,每次见他都是不同的姿态,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疯症呢。
但沈良之说的也有道理,阿爹那个执拗的性子她这半年来算是见识透了,也不想因为她让无干的人受苦。
“那你去镇子上住。”她无所谓道。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了,“我给予你一纸和离书你归家去也成。”
她想了想说,补充道。
却不想面前的男人忽然眼尾通红,眼角的泪珠要落不落,赵显玉愣住了,这又是怎么了?
不会又要撞墙吧?
她四处环视一圈,这墙壁太脏,他只怕是下不了头吧。
脚步微微向门口挪上两步,若真是要撞的话她也好叫人。
谁知道沈良之见了她的动作脸上流露出一丝受伤,很快,赵显玉几乎都要疑心自己看错了。
“女郎缘何如此?你真的都不记得了么?”
沈良之带着答案问问题,可看到女子迷茫地神情时心口还是微微一酸。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赵显玉只当他这人是在说疯话,她什么时候说过些什么话她自己都不记得了,这沈良之问的是哪一句她也不知道啊。
“我记得我同你说过,我不忍你因为我,因为我阿爹污了名声,这事儿是我与我阿爹对不住你,所以我默许你住在赵家,待时机成熟我给你一纸和离书,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到这儿来。”
赵显玉面色冷淡,她自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从来没有在言语和动作间给过他一丝希望。
哪怕是他找到书院的那一日,哪怕他伙同阿爹算计她,她都没说过一句重话。
现如今她不理解,为什么还要作出一副她对不起他的模样。
难道娶宁檀玉是她的错?
纳沈良之是她的错?
她自认为自己问心无愧。
“你说过的,是你忘了,是你忘了。”沈良之面色癫狂,这分明不该是这样。
是她的错。
是她的错。
不。
是宁檀玉的错。
是他勾引她。
是他……
如果不是他。
他几乎是嘶吼。
“是你说过你要娶我的。”
一滴泪贴着鼻侧的红痣滑落,在地面迸射出晶莹的光——
作者有话说:新的男嘉宾出场!大概是哭包傲娇猫猫?[狗头叼玫瑰]
第29章 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了?”赵显玉满脸不可置信, 似乎是将他当作了得了癔症的疯子。
沈良之苦笑一声后退一步,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尾的泪珠不受控制的一串接着一串, 美人落泪, 哪怕是赵显玉也有一瞬间的愣神。
门外的脚步声渐近, 在赵显玉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也就算了,若是在那贱人面前丢了面子,那可当真是生不如死了。
他用袖子掩面擦去泪痕, 遮不住眼尾的红。
宁檀玉手里拿着麻绳, 上头串着从门口买来的鱼,天气越来越热,买这么多一时间也吃不完, 他便趁着教木兰杀鱼的功夫腌起来,免得浪费了。
“这是怎么了?”他越过赵显玉,空闲的那只冰凉的手, 指尖似是不经意划过手背,冰的她身子微微一颤。
赵显玉稳住心神去看他,却见他面色无异, 只当是他不小心的。
“没什么,我问沈郎君准备何时启程回去。”
沈良之闻言面色阴沉, 死死抿着嫣红的唇,用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盯着宁檀玉,赵显玉骇的后退一步,这模样跟那后院养的狼狗几乎无二。
宁檀玉目光在二人面前环视,手指在指腹间摩挲,沉默片刻点点头,既然赵显玉不愿意多说, 他也便识趣的不问。
他若有所思的看沈良之的眼尾还有门口方才隐隐约约的动静,心里有了决断。
放他回去侍奉周淮南倒不如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这等货色谅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二人一道去门口的檐上挂上腊鱼,赵显玉不再看他,专心去看那麻绳从鱼嘴里穿过,吊成一串串的鱼。
鱼尾在空中晃荡,挂成一排。
沈良之看着这刺眼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
姗姗来迟的木兰见此情形,急忙到自家郎君身边,用手攥住那满是划痕的手背。
“郎君!”他唤一声。
“刚刚宁檀玉在做什么?”他的一字一句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刚刚宁郎君教我杀鱼呢。”木兰知道沈良之心里头不舒服,忙老老实实地答。
沈良之冰冷的目光扫过这个自小陪伴在身侧的仆从,心口如火烧般:“你别忘了你姓什么。”
“小的必定不敢忘。”木兰忙要跪下磕头,可又顾忌着这地太脏,怕弄脏了衣裳,身上这一身还是宁郎君借给他的。
木兰是沈家的家生奴才,母父都在沈家做工,一个伺候县令大人,一个伺候兰小爹,他与沈良之同日出生,沈县令觉得吉利,打发他去伺候沈良之,还给他赐了家姓沈。
俩人关系极为亲近,说是主仆,其实更像是兄弟。
“罢了罢了,你离那宁檀玉远些,哪天被他卖了你都不知道。”沈良之不可能真的责怪他,想了想还是出声敲打一番。
这宁檀玉惯会笼络人心,宝珠阁的仆从提起他各个对他尊敬有加,俨然成了那院子的男主子。
木兰诶了声,心里盘算着怎么能离宁郎君远些呢,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等会儿还要麻烦人家给他们收拾屋子。
因为沈良之的话,他可又要愁死了。
“那郎君……我跟着宁郎君去收拾屋子里?”木兰打量着他的脸色,虽臭着脸,但好歹是没发脾气。
“收拾屋子?”沈良之皱眉。
“是,宁郎君说咱们睡在堂屋里也不是个事儿,要收拾间屋子给咱们住。”
木兰边说便往那院子里指,言语里是遮掩不住的兴奋。
昨儿个睡了一晚上地板,虽然有褥子垫着,今早一起来还是腰酸背痛的。
沈良之眼睛一亮轻笑一声,这宁檀玉真是打了瞌睡递枕头啊,正愁没法子留下来呢。
既然都给他收拾屋子了,他自然是不会拂了他的面子。
他忽而觉得这宁檀玉也不是那么惹人厌烦,至少在这件事上那人还算上道。
看着天上飘着的白云。
沈良之心口一转,又觉得宁檀玉这人心机深沉,惯会装腔作势在妻主那儿博得贤名,他同赵显玉浑说一通已然是落了下乘,这一次再不能让那贱人出了风头。
宁檀玉这一出真是好深的心机啊。
心中思绪万千,面上不露声色。
厨房边上是杂物间,其实说是杂物间就是一间空置的房子,旁边就是他们要收拾的屋子了。
木兰面露难色,她他自己还好,自家主子身娇肉贵的,哪里能干这种活计,就连赵显玉也都欲言又止。
她倒不是嫌弃房子破旧,而是她压根就没打算让沈良之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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