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40-50(第8/14页)
“女郎,那走商的队伍到了,要不我先与寻娘去问?”金玉摸了摸马头,冲里头道。
赵显玉微微凝神:“我与你一同去吧。”
她冲冬枣嘱咐两句,便随着金玉向那长长的队伍走去。
百十来号人占据了大片的位置,支帐篷的支帐篷,生火的生火,井然有序,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围绕着那些骆驼。
“劳烦问一句,你们个队伍里头有没有大夫,可否替我阿弟看一看。”
那生火的女郎抬头,见面前是个文弱的女子,目光又移向金玉,在那柄刀上停顿片刻,眸光微闪。
拍了拍旁边女郎的肩头,附耳说上一句,那女郎立马起身。
不多时便带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回来,那女子颈脖处挂着的动物牙齿随着她的脚步慢慢起伏。
“要借大夫?”那女郎站定在金玉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是,可否请你们的大夫替我阿弟瞧一瞧。”赵显玉微微躬身。
那女郎转过身,又将赵显玉上下打量一番。
“这个倒有些像。”那女郎开口。
“帮头,请您将大夫借我们用一用。”金玉忽的上前一步,拦在赵显玉身前。
那女郎见她动作,微挑着眉:“她是你家主子?”
金玉看一眼赵显玉,见她面露疑惑:“自然,这是我家女郎,从云乡郡来。”她加重云乡郡三个字。
江之游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忽的哈哈大笑:“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
“乔云,将乔苑唤来,同她去瞧瞧,没想到在这还能碰到赵时青的女儿,这倒是缘分,来,同姨母吃杯酒。”
这女郎先是冲她身旁的女子低语两声,又冲赵显玉道。
见她不动,这女郎放软了语气:“按辈分来说,你还得唤我一句江姨母哩!”
赵显玉闻言一怔,后退一步:“您认识我阿母?”
那女郎笑一声:“常走这条路的哪有不认识你阿母的,我也是瞧了那把刀才认出来,细细看来,你与你阿母长得倒像,就是没你阿母那股匪气。”
赵显玉闻言去看金玉腰上的刀。
“你阿母腰间常配着这样一把刀,上头的宝石还是我送你阿母的,你瞧!”
江姨母伸手就要取金玉手上的刀,金玉怎么肯?身子微微一侧,却被那女郎捏住了臂膀,一时竟有些动弹不得。
金玉面色骤变,挥拳就向她面门袭去,却被她轻飘飘一挡,再用些巧劲,手腕一松,彻底没了力气。
赵显玉心中一凛,带上了几分防备之心。
“姨母,这是我那护卫,请您高抬贵手!”赵显玉忙喝道。
“你倒是护短,时青教你的功夫恐怕是不大到家。”见这主仆二人神色如出一辙,她微微一笑松了手。
赵显玉连忙上前去扶,却发现金玉腰上的那柄刀不知何时到了那所谓的江姨母手上。
周围商队的女郎瞧着这热闹,个个面带玩味,见她落败,纷纷调笑出声。
金玉被这一激,面上一红就要再迎,却被赵显玉捏住了手腕。
江之游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却不出声。
“你瞧,这刀上的红宝石是南域才有,你再瞧这刀柄上的花纹,像不像你阿母最爱的芙蓉花儿?”江姨母一一指给她看。
赵显玉盯着刀柄上的芙蓉缠枝纹信了一小半,无它,这是她阿母衣襟上出现的最多的花纹。
她心头巨震,阿母这一年间从未回来过,可金玉手上这柄刀从何而来?
“好侄女儿,你阿母常说想念家中女儿,倒没想到让我先瞧见了。”江姨母似乎看不见她神色恍惚,手掌在她肩头拍了两下,虽收了力气,却还是震的她心口发麻。
“我阿母……?”赵显玉顺她的话问,她虽信了一小半,可心中存着疑虑,再者说对方人多势众,她也不愿与她们交恶。
更何况她们此时并未显露恶意。
“是啊,
我一月前从南关见了你阿母,算算日子,再有一月有余便能归家,好侄女儿,听你阿母说你读了十余年书,现在已是个秀才?“江姨母反手将手搭在她肩上。
可赵显玉身量高,反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赵显玉被这熟稔的态度弄的一时有些不大习惯,更别说那句秀才揶揄意味极浓,她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可那双手虽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姨母说笑了。”她面色微僵,谦虚一句。
“你虽长得像你阿母,可你这性子不大像,若是你阿母,她定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江姨母本就是与她玩闹,一时用错了力气。
赵显玉也伤感起来,算起来她已有一点多没见到阿母了,也不知道这一回能不能赶得上阿母的归期。
一旁的火堆在黑夜里格外显眼,那些女郎们围着火堆谈天说地好不快活,反倒是赵显玉略微有些拘谨,时不时往马车方向看。
“这是怎么了?听闻那里头说是你阿弟,我可未曾听闻你阿母还有个男儿?”
江姨母见她魂不守舍拍了拍她的肩,为她递上一碗热汤,故友平日里对她们这么商人多有照拂,她也乐得将这份情分回报在她女儿身上。
更何况以她提起女儿的那个宝贝劲儿,若是知道了非得活寡了她。
“对了,您这一路走来可有遇见有人寻阿弟的。”赵显玉接过,轻抿上一口,眸光微亮,又想起欺容的嘱托,她连忙道。
今日到了驿站与那阿宝姐聊的太欢,反倒是忘了正经事。
“寻人的?这一路上多了去了,那儿郎年岁几何,在哪里与家人失散的?你一一说来,我叫乔苑去对比对比。”
江姨母瞧她神色,将那男儿郎的来历猜了个七七八出来,她也乐得做这善事。
赵显玉连忙道谢,心中虽有疑虑,可这会儿倒是放心了许多。
“你可还未婚配,需不需要姨母替你介绍介绍?”江姨母见她乖巧,心中起了意。
赵显玉闻言心口一跳,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布料,阿母向来疼爱她,却每每离家前再三叮嘱,立业前必不可沾染女男之情,即耽误了别人,自个儿也讨不了好。
若是让阿母知道,她私自娶了夫郎,会是什么后果?
“姨母说笑了。”她勉强稳住心神。
可这哪里逃的过江之游的法眼,她暗笑一声,这丫头到底是年岁太轻,没练就那喜形不言于色的本领。
“你可是已有家室?”——
作者有话说:我为什么不是天赋怪,为什么不能每天脑子里一百个灵感,为什么不能一天怒码一万字,我恨!
第47章 不悔
你可已有家室?
这句话就像是平静已久的湖面投入进一粒石子, 在她心中泛起微微的波澜。
赵显玉呆坐在羊毛垫子上,轻轻地用沾水的帕子敷在手上。
自宁檀玉走后她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许是逃避, 又或许是这个问题的存在本身就很荒谬。
三书六礼, 大红婚书, 就连那双象征忠贞的大雁都是她亲手猎的。
那时人人都说,赵家那女郎年少有为,二十岁不到就成了秀才, 前途一片光明, 别说是县令的男儿,就算是郡守的男儿也是配得的。
老师称她是书院最伶俐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