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50-60(第8/14页)
的开口回绝。
李成贤又看一眼欺容,见他面色如常,可衣袖下的指节已经深深陷进了皮肉里。
她眼底滑过一丝了然,轻笑一声。
侧过身,露出身后端着托盘的仆人,随着红布被掀开,上头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金锭,少说也有百两。
“那就多谢您了,小小薄礼,若是往后遇上了什么事儿,尽管来寻我就成!”李成贤说的一嘴场面话。
赵显玉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知晓她并不真心,但看着那些金锭,又看向眼睛发光的金玉,她略一思索伸手接过:“那就多谢大人了。”
随手递给寻娘,便再不看上一眼。
拿了人钱财,赵显玉今日头一回将目光落在欺容身上,带着一丝挣扎与不忍。
她对着欺容道:“你就与你舅母归家吧。”
话音刚落,欺容手腕轻轻一颤,他直直的看向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唇,话还没出口,眼眶已经微红。
“走吧。”他别过脸。
他由着冬枣搀扶,鲜红的袍子被雨水侵染成暗色,恍若未觉。
欺容站直身子,目光移向坐在马车里的女人,想起昨夜的亲密。
“显玉阿姐……”他张了张唇,见她看过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我来寻你。”他不顾站在身旁的李成贤,不顾站在身后的仆从,更不顾死死拽着他胳膊的冬枣。
“等我来寻你……”见赵显玉并不作声,他再次道,这一回声音有些哽咽。
赵显玉这才看他,冲他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不要忘记我们昨日说过的。”她只留下一句话。
马车的影子被雨水渐渐模糊,欺容站在原地,久久不愿挪动步子。
第56章 疯马
马车摇摇晃晃半个多月, 太阳也一日比一日毒辣。
王都城门口的茶摊与城门仅间隔几寸,木桶里的茶水上还漂浮着新鲜的金银花与甘草。
只需要五个铜板便能畅喝。
卖力气的女人男人坐在一边大声说笑,另一边多数是风尘仆仆的文人, 泾渭分明。
赵显玉仰头喝完一口茶水, 抹了抹额角的汗珠, 洁白的面皮上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三人挤在茶摊的一条长凳上,瞧着城门口排着的长队。
一个个的比对文书,登记, 还要盘问一番, 这么长的队伍少说也得要半个时辰,这日头毒辣,更不要说三人头重脚轻, 昏昏沉沉的,哪里站的了这么久?
金玉在外头赶车,面色晒的通红, 脖颈处都晒掉了皮。
寻娘就更糟了,自中了蛇毒后,身子也不大好, 此刻面色苍白渗着汗珠,瞧着十分可怖。
金玉看了一眼, 又瞧了瞧面色苍白的寻娘,呼出一口气。
“要不然我先去排着?”金玉道。
赵显玉闻言摇了摇头,金玉这身板与初见时相比消瘦了不少,原本算的上白净的面皮也红一块黑一块的,她瞧着还真有些于心不忍。
“咱们再歇一歇吧,总归是能进去的。”赵显玉拍了拍手边的包袱。
寻娘也跟着点头,原本白中泛青的面色一碗茶水下肚终于好了些。
三人悠闲的坐在茶摊上, 头顶上的油布虽不遮阳,却也比头顶烈日要凉快的多的多。
赵显玉忽而眯起眼,望向不远处扬起的黄灰和细微的马蹄声。
这王都城前已明令禁止纵马,怎么还有人如此大胆?
随着那马匹的渐渐逼近。
“让一让,让一让!”
那马匹上的女郎声音高昂尖利,面色惊恐,只抓着缰绳控制着马匹的方向。
赵显玉这才发现,那女郎勒紧了缰绳,这马儿非但没有停下甚至越来越快,仔细看马嘴处还有红白相间的血沫子。
她心中一惊!猜测是这马匹误食了什么毒草,或是害了病,叫它失了神智。
“快散开!”随着马儿越来越近,那女郎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原本排得整齐的队伍后方躁动起来,有些机灵的扯了同伴就往一旁躲,一个带着一个,长长的队伍转瞬间只剩前头的
一小截。
登记的士兵听了动静不解的站起身来,准备勒令这些人排好队伍,却见百米外的马匹就要逼近。
她惊慌的拔出腰间的长刀。
“这时候还有心思看,要不要命了?”那士兵怒斥一声往前头探头的路人,眼见长刀不行,接过另一个士兵递过来的弓箭,就要取那疯马性命。
“不可射箭!”
赵显玉的话就要出口,却听见另一道清凌的男声。
她顺着声音望去,恰好与那环视的郎君对了个正着,那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一瞬,快速划过。
“这马瞳孔涣散,嘴角带有血沫,怕是误食了路边的魔王草,若是不能一击毙命,发起疯来,那马上的女子被甩飞出去,非死既残。”那郎君的话语速飞快,一句接着一句。
“那该如何?”虽知道他听不见,赵显玉还是下意识地问。
没等到他答。
变故就在一瞬间,原本拽着缰绳的女郎似是脱力,那马匹没了顾忌竟直挺挺的朝城门口撞来。
城门处乱做一团,惊呼声一声大过一声,赵显玉攥紧手心,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城门口人数最是密集,这一蹄子下去,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
可谁知道,那女郎呼吸之间,面色通红,使劲吃奶的力气勒紧了缰绳,生生调转了方向。
这原本是个好消息,那马匹虽调转了方向,可调转的方向竟是这个人不算多的茶摊。
她身后的客人骂骂咧咧的就要往桌椅下头。
马蹄飞速掠过,赵显玉眼疾手快,拖着寻娘的腰拉着金玉往旁边一扑,她们坐着的桌椅碎屑迸发。
她呼出一口气,忙去查看金玉与寻娘。
却见她们面色惊恐,她回头看,那马匹踏过桌椅残肢往她们身后的位置踏去。
眼看着马蹄就要踏上那客人呆愣的脸上,就在她心中一紧时,一道蓝色影从旁掠出,手拿长刀,拉住缰绳,将那马头生生调转,然后翻身上马勒住缰绳。
刺啦一声。
长刀刺入马背,那马儿因为刺痛而发狂,就要将身上的二人甩下去,那郎君竟也不害怕,手拉着缰绳,脚蹬着马鞍,斜挂在马匹身上,又是一刀,刺入马腿处,那马儿吃痛跪倒在地,溅起的黄灰直冲他面门,他却眼也未眨,趁着这间隙,第三刀刺入马颈处。
马儿发出一声哀鸣,轰然倒地。
眼看着马上的女子就要被甩飞出去,那郎君立马虚扶住她的胳膊,才叫她免受皮肉之苦。
立马就有士兵上前去羁押纵马的女郎。
那女郎眼看着逃过一劫,又有一劫,一时间冲动大喊:“我舅舅是当朝贵君,谁敢动我!”
那蓝衫男子走到她跟前站定,他忽而大笑出声,他身后跟着的士兵似也憋不住似的跟着他笑。
就当赵显玉以为他畏惧强权之时,他挥了挥手,方才还犹豫不决的士兵立马上前。
甚至还拿破布塞住了她的嘴。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直到这时,赵显玉才真正看清楚他的模样,皮肤不似当朝最流行的白的,略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