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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60-70(第3/14页)
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轻柔似羽,“那欺小郎君可知……世女为何会离开王都,流落乡野?”
车厢内静了一瞬。欺容捏着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嗤笑:“世女的事,我怎会知晓?”
“那欺小郎君缘何要告诉我这些?”宁檀玉打量着他的神色,面上是恰如其分的谦卑。
欺容指尖绕过玉佩上的穗子。
他想起了些什么,眉目间萦绕着几分愁思。
宁檀玉将他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唇边的笑意深了些,却不再追问,只轻轻抚摸着衣裳上的绣纹,仿佛方才的问话只是随口一提。
车厢内又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滚烫地面的吱呀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马蹄踏地声。
欺容忽而抬起头来。
“我要你帮我!”
话语声落下,马车似乎是碾过石子,颠簸一瞬。
宁檀玉将衣裳叠起来,抬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温和与担忧:“欺小郎君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乡野村夫,何德何能帮得上您的忙?”
“你能!”欺容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眼底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你腹中怀着世女的孩子,便是最大的筹码。”
他余光看向因颠簸而掀起的车帘:“我要你让世女厌弃我!”
话音落下,宁檀玉唇角笑意一僵。
似乎也没想到面前的欺小郎君也与他的妻主有几分干系。
“还请欺小郎君明示……?”宁檀玉收起笑意,这才开始细细打量面前人的面皮。
无疑,金尊玉贵养出来的郎君不论是气度,还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
宁檀玉敛去眼中的情绪,指尖在腰间的墨玉牌上划过,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欺小郎君说笑了。”宁檀玉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几分冷意,“在下人微言轻,怕是难当此任。”
“你怕什么?”欺容见他推拒,语气急切起来,身子又往前倾了倾斜。
“你虽不比徐世荆出身高贵,只要你帮我,欺家便能成为你的依仗。”
见宁檀玉不为所动,欺容咬了咬后槽牙:“你若是不帮我,待我入了府,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我出身尊贵,那徐世荆也要给我几分颜面,更何况我阿姐已决意投靠五王,你觉得你跟你肚子里那块肉加起来,能有我背后的欺家重要么?”
欺容言语虽轻,带着几分诱哄和几分威胁。
宁檀玉忽而轻笑一声:“世女尊贵良善,不知为何欺小郎君不愿入世女后院?”
欺容闻言眉头微松:“我已有……我已有心上人。”说起心上人,欺容带着几分羞怯与怨恨。
“心上人……”宁檀玉将这三个字在唇齿边细细咀嚼。
“我知你与世女天赐良缘,情投意合,你当真甘心我入世女后院?”
见宁檀玉神色松动,欺容再加一把火。
“欺小郎君既已有心上人,又何必委屈自己入这后院之争?”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穿透力。
“欺家若想投靠五王,最稳固的……必然是那层姻亲关系。”
欺容脸色微变,捏着玉佩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他别开视线,语气有些生硬:“这与你无关。你只需知道,若你帮我,欺家便是你的助力。
若你不帮……“他冷哼一声,未尽之意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宁檀玉却仿佛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威胁,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悲悯:“我腹中乃五王长孙,至少在生下这个孩子前……可你呢,你那心上人等得起么?”
“你……!”欺容猛地转头瞪向他,胸口上下起伏,若是冬枣在便知道这是他要发大火的前兆。
“你算什么东西?若不是你肚子里这坨烂肉,你以为你还有活命的机会?”欺容带着冷意,几乎是咬牙切齿。
“是啊,若非这个孩子……”宁檀玉低头,手掌轻轻覆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再抬头时,他眼中的悲悯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欺容莫名感到心悸的平静。
“欺小郎君,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宁檀玉似庙里供奉的菩萨,虽面带笑意,却又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情绪。
欺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意,他清楚,除了面前的这个所谓的世女原配,没有人会帮他了。
第63章 供妹读书
赵显玉将外衫往架子上一挂, 雨停了,外头又开始熙熙攘攘的吵闹起来。
“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总
觉得心头有些不安。“赵显玉看向床榻便整理被子的寻娘。
她捂了捂心口, 试图以这种方式将心底的不安压下去。
“乡试日子越来越近, 心慌是常事。”
寻娘只当她是为即将来到来的乡试感到紧张, 她轻声安慰道。
赵显玉走到窗边,将支摘窗又推开半寸,目光投向楼下街巷。
雨后的青石板路泛着湿漉漉的光, 行人步履匆匆, 小贩的叫卖声混杂着车马声,挥退了因一场大雨而落下的宁静。
寻娘将被子铺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楼下那卖花的小郎打理着篮子里的花儿。
“女郎可是在想家主的事儿?”寻娘顿了顿,声音下意识地压低。
赵显玉呼出一口气,皱了皱眉头, 指缝在窗台印出一个个月牙。
“阿母信中说不日便能抵达王都,这都三四日了还没有消息。”
她面色担忧,眸光落在隔壁的窗台, 上头放着的野菊上沾着水珠。
原本住在那一间屋子的仲灵在金玉回来后便已经搬走。
“阿母从未失约……为何这一回……”赵显玉心中愁丝蔓延。
寻娘正要开口接话,外头一阵热风吹来, 将隔壁窗台上小小的瓷瓶吹落。
眼看着就要砸到人。
好在那卖花的小郎眼疾手快,翻身闪躲开来。
他抬头一看,见三楼只有赵显玉这一间房探出了两个头,便理所应当的觉得是这二人往下扔的瓶子。
“喂!楼上那两位娘子,这是做什么?险些砸到人!”
卖花的小郎叉着腰,仰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的怒气。
他脚边, 那个白瓷小瓶已经四分五裂,碎片混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里头的野菊花散落一地,沾了泥水。
赵显玉心头一跳,那股不安感更重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半个身子隐在窗后,只露出一双带着歉意的眼睛。
寻娘反应快些,忙探出身子,连连摆手:“对不住,对不住!小郎君,是风吹落的,并非我们故意为之,你可有伤着?”
那小郎见寻娘态度诚恳,气消了些,但还是皱着眉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幸亏我躲得快!这要是砸脑袋上,我今日这花还卖不卖了?”
赵显玉定了定神,也探出身,从袖中摸索半晌,只摸出几枚铜板儿,她犹豫片刻用帕子包好。
扬声对下面道:“是我们的不是,这点心意,就当给小郎君赔个不是,压压惊。”
她说着,将帕子包着的铜钱轻轻抛了下去。
那帕子散开,铜钱叮叮当当地落在小郎脚边。
那小郎见二人态度好,又观她们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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