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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70-80(第15/16页)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三步外的沈良之听的清清楚楚。
赵显玉被他骤然贴近的重量带得微微偏身,拧了拧眉,却没立刻推开。
她自然听出了欺容话里的示威与不满,也看到了沈良之骤然亮起又迅速压抑下去的眼神。
她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
“好了,”连日的奔波让她十分疲累,轻轻拂开欺容过分倚靠的手臂,却也未曾推开太远,只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再忍一忍。”
沈良之始终带着恭顺的笑意,并未因为欺容的动作又过多的反应。
周淮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又冲赵显玉道:“带他们看看你的院子。”
一行人这才各怀心思地继续前行。
欺容得了赵显玉的有意纵容,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得色,示威般地瞥了沈良之一眼,又去牵赵显玉的衣袖。
沈良之只当看不见,默默退后半步,让出更宽的道路。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赵显玉的背影,看着她被欺容半挨着,看着徐世荆沉默地落后几步,看着宁檀玉在她另一侧,苍白的手指微微蜷缩。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嫉恨。
赵显玉的院子坐落在府邸深处,是一处清幽的院落。
院中植着几株高大的古树,枝叶繁茂,将午后的暑气隔绝在外。
“阿姐,这便是你的院子么?”欺容踏进院门,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花棚上,外面摆着几盆艳丽的芙蓉,“你这花儿养的真好。”
赵显玉脚步微顿,嘴角也扬起欣喜的笑意。
跟在周淮南身后的周爹爹见状看一眼跟在最后头的沈良之:“这都是沈郎君尽心打理的。”
欺容立刻收敛了神色,眼睫轻颤,声音弱了下来,“也不过如此……”
他说着,指尖若有似无地勾了勾赵显玉的掌心。
赵显玉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接话,只引着众人往里走。
正院与她离家前别无二致,显然日日都有人尽心打扫的。
“欺容与徐郎君就住……就住……”赵显玉皱了皱眉,显然是想起隔壁的院子已经有人住了。
她将目光移向与徐世荆并排的周淮南身上。
他未先答,反而转头看向身旁的徐世荆:“你瞧我儿这院子如何?”
徐世荆身形微顿,看向赵显玉。
见他不答,周淮南笑两声:“那世荆与欺郎君便住西苑就是。”
欺容闻言,眉头几乎是毫不掩饰就拧了起来。
西苑听着离这儿就远,可他分明看见隔壁还有一处院落。
赵显玉似是察觉他不满的心思,将他往她身后轻轻一拉,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惹怒了阿爹。
欺容先是委屈的张了张唇,又碍于第一次见阿爹,所以极力忍耐下来“他身子不好,便让他与阿姐同住吧。”
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宁檀玉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徐世荆始终沉默,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一切安排好之后,周爹爹亲自领着二人去往西苑。
待两人进了房,赵显玉才转身看向宁檀玉:“你身子可还撑得住?要不要先歇息?”
宁檀玉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探究:“玉娘……当真要留沈郎君一同用膳?”
赵显玉一怔,随即明白他指的是方才周淮南的话。
她沉默片刻,低声道:“是我们对不住他……。”
宁檀玉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明白的……。”他轻声道。
赵显玉受不了这压抑沉闷的气氛,她张了张唇:“你先歇着,我去瞧瞧欺容。”
她转身欲走。
却被宁檀玉叫住,“欺郎君……玉娘很喜欢他么?”
赵显玉身形微僵,停住了脚步。
院中的古树遮住了大半的光,却还有些零碎的透过树冠,钻进她的窗台之中。
喜欢吗?她问自己。
或许从前的她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是现在她能肯定的是。
喜欢的。
可这份喜欢,在眼下这错综复杂的局面里,似乎也成了一种不合时宜的负担,甚至……是伤害他人的利刃。
宁檀玉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也怕听到那个答案。
他看着赵显玉的背影,看到她因自己一句话而猛地僵住的背脊,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不必回答了。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早该想到的。
赵显玉没有转身,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温和却执着的目光,像初夏午后穿透树叶缝隙的薄光,带着微凉的暖意,固执地笼罩着她,等她一个答案,或是一个了结。
怎么能不喜欢呢。
欺容像一团热烈到不顾一切的火焰,莽撞地闯进她原本一潭死水的人生里。
可这份喜欢,此刻说出来,无异是对他的残忍。
听到身后传来的压抑的哽咽声,“我……喜欢他……但我也喜欢你……”赵显玉终于转过身,对上宁檀玉抬起的眼睛。
“我明白的。”他眼角沾着泪珠,声音很轻,甚至微微弯了弯唇角,“只要你心里有我……”
赵显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她看着宁檀玉苍白的面容,那双总是温润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心翼翼的期盼。
“檀玉,”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你对我来说是不同的。”
宁檀玉的手指在她掌心微微蜷缩,回握住她的力道并不轻,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垂下眼,低声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玉娘。”
他当然知道。
她从没爱过他。
赵显玉安抚好宁檀玉,转身出了房门,脚步却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西苑的方向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她刚走到院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欺容张扬的带着怒气的声音。
“什么意思?什么叫妻夫恩爱?”
赵显玉心头一跳,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屋内陈设精致,只有门边凌乱洒着一只破碎的茶杯,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戾气。
徐世荆则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半卷书,仿佛身旁的一切与他无关。
“欺容。”赵显玉唤了一声。
欺容闻声回头,眼底的戾气瞬间化作了一汪委屈的水。
他快步走到赵显玉面前,也不管徐世荆还在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冷:“那仆从说你从前与宁郎君十分恩爱?这是真是假?”
赵显玉这才发现角落跪了个战战兢兢的仆从,见她看过去似要开口求饶,可又碍于什么,哆哆嗦嗦的磕头赔罪。
赵显玉的目光在那仆从颤抖的身躯与欺容逼人的视线间逡巡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立刻回答欺容,而是先对那仆从摆了摆手,声音平静无波:“下去吧,去账房结清工钱,不必再来了。”
那仆从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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